種天象,她一個不落的全部塞進了木盒之中。
&esp;&esp;像是自暴自棄、又像是破罐破摔,這仿佛是胡亂做出的答卷,卻在所有人的不看好里,直接拿到了滿分。
&esp;&esp;盯著幾乎不可能出現的天象,一個侍從顫巍巍地伸起了手臂,頂著雨水向四周看去。
&esp;&esp;他驚愕地說不出話:“這、這”
&esp;&esp;比他快上幾步,跑到屋檐下躲雨的宮人則高聲尖叫了起來:“快看吶!快看兩邊!”
&esp;&esp;在視野的盡頭,碧藍的晴空和黯淡的陰云,在暴雨的襯托與對比下,差異是如此的明顯。
&esp;&esp;“陰、雨、晴!”
&esp;&esp;“是陰、雨、晴!”
&esp;&esp;聽著裁判的吶喊,所有人腦海里都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但在有人真的點明之前,卻又無人能說出自己為何對此感到如此熟悉。
&esp;&esp;暴雨如瀑之下,終于有人將來臨的突然的天象與比賽聯系了起來。
&esp;&esp;“是首席大人給出的答案!”
&esp;&esp;“首席大人昨日深夜就斷言今天的天氣會是“陰雨晴”!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esp;&esp;原本所有人都因為暴雨而朝著屋子里沖,現在一聽到黎箏那荒腔走板的答案真的料準了未發生的事情,又一股腦兒的往雨里跑。
&esp;&esp;他們都想在沒有屋頂遮擋的地方,親眼看看首席預測出來的奇幻天象。
&esp;&esp;局域性天氣,還剛好都處于觀星宮的上空。
&esp;&esp;這就是首席大人的能力嗎?
&esp;&esp;蔡觀星恍惚地扭頭,被分成三瓣的天象遙掛天邊,仿佛在嘲諷他先前以勝利者的姿態接受宮人們道喜祝賀時的愚蠢與自大。
&esp;&esp;他一下腿軟,跪倒在了淋漓的泥水之中,絲綢制的衣服被浸泡得濕透。
&esp;&esp;輸了,輸得徹底。
&esp;&esp;他真正的輸了!
&esp;&esp;被黎箏剃了個光頭,連與她比較第三局的資格都沒有。
&esp;&esp;黎箏的目光鎖在天邊。
&esp;&esp;在大雨和晴天的交界之處,一道美麗而夢幻的彩虹橋橫跨蒼穹,顯露出歷經過風雨后的美好。
&esp;&esp;那道彩虹橋,原本是她要送給扶蘇與之一同觀賞的謝禮。
&esp;&esp;但現在——
&esp;&esp;滴水不斷的屋檐之外,那把準備給扶蘇的椅子被大雨沖刷得發爛。
&esp;&esp;上頭,半個少年的影子也無。
&esp;&esp;就連原本想好的朦朧小雨也變成了頗有些凄慘的滂沱大雨。
&esp;&esp;黎箏忍不住捂臉。
&esp;&esp;即便真實的失望沒有這么大,被雨這么一襯,也翻倍的往上增長了。
&esp;&esp;扶蘇他,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事情,為何不來啊?
&esp;&esp;第62章
&esp;&esp;第二場比賽結束。
&esp;&esp;黎箏再次獲勝。
&esp;&esp;三勝其二, 她成了名副其實的贏家,使得第三場比賽也沒有了舉辦的必要。
&esp;&esp;撐著雨傘,路過了跪在雨里的蔡觀星, 對方一動不動的仿佛水池里的水位測量儀,在落魄與哀傷中又多添了一絲可笑。
&esp;&esp;黎箏目不斜視的與其擦肩而過,在眾人的擁簇下重新回歸了觀星宮那間最大的辦公場所。
&esp;&esp;周圍是往來熱鬧的宮人們,她們手中搬移著各種家具, 從位于前院的小棚子里全部按照原來的位置, 重新擺放進了觀星宮中。
&esp;&esp;想了想,黎箏命人將蔡觀星的一應事物全部丟出去,還取下了擺放在閣樓之上的蔡觀星所提的牌匾, 換上了寫著“摘星殿”三字的牌匾。
&esp;&esp;以后,此處就完全屬于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