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瘋瘋癲癲地跑出了池塘。
&esp;&esp;黎箏擔心他又踏中什么不該踏的地方,將這本就年久失修的毀壞的更為徹底,在他即將離開之時,扯住了對方的衣角。
&esp;&esp;這輕輕一扯,他倒真的停了下來。
&esp;&esp;只是“咔”的一下,極為突兀地將頭扭過來,幅度之大之詭,仿若非人。
&esp;&esp;他脖子軟軟地垂在那里,看著黎箏的目光怪異,充斥著滲人的詭光,與之前大為不同。
&esp;&esp;在這人影憧憧,鬼光晃晃的詭異宅子里,就更添幾分涼意。
&esp;&esp;黎箏睥他一眼,再度重申先前之語,也因對他落水的同情,說話態度溫和了不少:“這宅子破漏,與我們往常住所大為不同,不要大手大腳的行進,否則容易將這其中的風水和布局毀壞,還怎么進行比賽?”
&esp;&esp;蔡觀星的眼睛都古怪起來,他眨上一眨,似乎生長了蟲類的復眼,嘴角也向上裂開,好像快要生出鋒利的口器。
&esp;&esp;黎箏對此毫不在意,只將這種奇怪異像當做是自己的錯覺。
&esp;&esp;她恍然回到了某個任務世界打蟲族的時候。
&esp;&esp;與大多小說中蟲族變幻出的人形總是俊美異常不同,它們是蟲頭人身,掉san得很,那些頭臉,讓人看了總想一拳打上去,丑得驚人。
&esp;&esp;所以才會被宇宙通緝,混得凄慘。
&esp;&esp;黎箏忍住了蠢蠢欲動的拳頭,告訴自己以貌取人是不對的,她看蔡觀星運氣如此堪憂,接連兩次倒霉,不由生出了些惻隱之心的叮囑道:“你不要離我太遠,跟在我后頭,我走哪里你走哪里,就不容易出事。”
&esp;&esp;蔡觀星喉嚨里發出“庫庫”兩聲,那長出來的口器又變得更大了,若是再長上一點,便要勾到黎箏纖細的脖子上,一個交合,一顆腦袋就要掉落在地。
&esp;&esp;蔡觀星肥碩的臉上有著扭曲的喜意,它一再伸長口器,急迫地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esp;&esp;胸口卻驀然一下滾燙,一道灰暗的影子,被驅逐出了他的□□。
&esp;&esp;原來是黎箏看蔡觀星神色有些不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終于見他在恍惚中回過了神來。
&esp;&esp;灰暗的影子離體,蔡觀星捂著頭,一下子連退了好幾步:“你、我”
&esp;&esp;先前侵占了他身體的鬼物所看到的最后一個視角還留在他腦海里,疼痛欲裂的大腦一陣一陣的泛暈,面前之人身上交替閃現的金紅二色光芒耀眼得無法直視。
&esp;&esp;但蔡觀星再睜了目,好好打量面前的黎箏。
&esp;&esp;依舊是那個百無一用的草包首席。
&esp;&esp;她的身上,又哪來的兩種光芒亂閃?
&esp;&esp;“你、你”
&esp;&esp;蔡觀星驚疑不定地退后兩步,想起黎箏說跟緊她的話,又趕緊縮進了有黎箏存在的保護圈里。
&esp;&esp;黎箏也不管他面色有異,轉了身只顧往宅院深處走。
&esp;&esp;看風水,總得將整個宅子逛過一遍才行吧?
&esp;&esp;走了半天,他們終于進了主宅,一邁過門檻,上來便是一面擋光壁。
&esp;&esp;古代有不少人家的宅子都是這么修建,門口要么放屏風,要么設置擋光壁,但這一面尤為不同,陰氣森森,戾氣濃重。
&esp;&esp;黎箏簡略的觀察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