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視線跳到黎箏面孔上,也不準備說原來想好的打壓嘲諷之語了,直接開門見山,破罐破摔地道:“老夫十五歲起便在觀星宮任職,大半輩子都在觀星宮里摸爬滾打,奉獻人生,憑什么你這不及老夫年齡一半的小姑娘一來便搶走了老夫的首席之位?”
&esp;&esp;“憑的是在陛下面前的花言巧語,還是在太子殿下眼中的容姿出色?白巫女以這種旁門左道奪走了老夫的首席,老夫不服!”
&esp;&esp;他明白大勢已去,無法再以人多勢眾的優勢來逼迫恐嚇黎箏,只得親身上陣的道:“這首席之位向來能者居之,要么就與老夫比上三場,若你能贏,這首席之位老夫再無置喙之言,若老夫贏,你便絕不能借助陛下與太子之勢回觀星宮!”
&esp;&esp;第53章
&esp;&esp;黎箏聽蔡觀星說自己靠“花言巧語和以色侍人”上位之時, 面色已然黑了一半,聽他講“再也不能靠著陛下與太子之勢回觀星宮”之時,面色已然黑了全部。
&esp;&esp;現在她就差額頭上再來一抹彎月, 便能臉黑得與包公相比了。
&esp;&esp;她黎箏,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爬到這個占星宮之頂端的位置,全靠實力!
&esp;&esp;完全沒有半點水分!
&esp;&esp;他說他十五歲就進的觀星宮又如何?
&esp;&esp;她黎箏對秦國的貢獻也不輸于任何人!
&esp;&esp;臉黑得與暹羅貓無異, 黎箏冷笑道:“白有今日, 靠的是切實的功績,而非你說的旁門左道!”
&esp;&esp;蔡觀星聞言笑得比黎箏還響亮。
&esp;&esp;他那急促短暫的笑聲,凝聚了不知多少年的諷刺和不屑, 宛如21世紀網絡戰場上,輕易就將人杠到破防的“你急了你急了”派。
&esp;&esp;黎箏咬牙惱怒,卻還是得優雅地微笑,也不愿與此人廢話多說, 索性比賽場上見真章地道:“那你開口吧,比就比,說說你想比些什么?”
&esp;&esp;蔡觀星高高地昂起了腦袋,睥睨而輕蔑的目光只投注于黎箏身旁的門扉處,至于黎箏的臉, 他不屑的連看都不想看:“三局兩勝!我們比“看風水”,“測天象”和鐵口直斷,預測國家一年之后會發生的事情。”
&esp;&esp;說是說三局兩勝,若是他勝券在握,大可只比一局。
&esp;&esp;一局定勝負, 既然黎箏自己也應下了,那么輸贏成敗也無人可以置喙。
&esp;&esp;然而, 蔡觀星說三局兩勝,卻并非是信心不足,要給自己留下余地,而是自信過剩,要給黎箏難堪,給她剃個光頭,一局都不打算讓她贏。
&esp;&esp;好讓世人都看看,他們之間的觀星水平,差得究竟有多遠。
&esp;&esp;這個首席之位,又到底該由誰來坐!
&esp;&esp;看他十拿九穩,勢在必得的模樣,121心間有些不安。
&esp;&esp;“宿主大人,今日之事本就是這蔡觀星理虧,我們就事論事,拿到陛下那頭評評理,也是理所應當的正常行徑,絕不丟臉!大可不必上他的當,被激得跟他比試。宿主大人,這可是個挖好了等您跳的坑啊!”
&esp;&esp;蔡觀星從十五歲到現在年過半百,浸淫在觀星術中不知多少時日,加之在黎箏來之前,一直都是他當的首席,功力必然深厚。
&esp;&esp;居然要跟個小姑娘三局兩勝,比賽題目還都是由他出,這不就是欺負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