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黎箏也忍不住低下了頭,秀美的臉蛋微紅。
&esp;&esp;即便是體內存著經歷過現代的靈魂,這聲“哥哥”也實在是過于超過了。
&esp;&esp;她第一次試著這樣討好別人,果然,還是很尷尬。
&esp;&esp;閉著眼,深呼一口氣,終究還是抬起頭,抓住扶蘇分神的機會,按著他的手背,“刷”得一聲將刀按回了刀鞘。
&esp;&esp;反應過來的溫潤公子有些生氣,可因為對著她發不出來,又無可奈何的只能變成了生悶氣。
&esp;&esp;扶蘇側著臉,沒好意思去看黎箏,視線胡亂的選中了空中一點凝視,表情十分鎮定,他將所有涌動起伏,不平的心潮都隱藏在冷靜的面具之下,唯有耳尖的一抹紅色,終究還是泄露了絲絲心緒:“不砍他,那怎么辦?”
&esp;&esp;黎箏更是變扭而不好意思,少年說完話之后,停了會兒才開口:“總會有別的辦法的···我,那個,“哥哥””
&esp;&esp;耳朵接收到什么神圣的稱呼,扶蘇眼神都為之一變,卻聽黎箏輕聲道:““哥哥”什么的還是太早了,我,我以后,暫時不會再這么喊了。”
&esp;&esp;少年的心一下子落了下去,滿滿的失望與可惜壓著他,但如此做法反倒符合了人之常情,他只好裝作舉雙手雙腳贊成地道:“是該這樣,等···等我們成婚之后,再喊吧。”
&esp;&esp;扶蘇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胡言亂語的,還奇怪的非要提成婚····應該不會被認為他是在迫不及待吧?
&esp;&esp;兩人氣氛曖昧,話說著說著便歸于靜謐,心中各自小鹿亂撞,早已將旁人忘得一干二凈。
&esp;&esp;要不是蔡觀星費盡九牛二虎之力,都無法在沒有扶蘇命令的情況下,將他的采花賊兒子從侍衛手下救出,再度垂頭喪氣地跑到扶蘇這邊,重新點頭彎腰地討好,兩人都快忘了他人的存在了。
&esp;&esp;少年冰冷的眼睛瞵視著這名頭發稀疏,肚皮像頂著幾個游泳圈的油膩中年男子。
&esp;&esp;正要開口,表示絕不會輕易放走嫌疑人的時候,便聽“呸”的一聲。
&esp;&esp;長了雙怪氣橫生,總是在打量四周女子臉、脖子、腿的眼睛的采花賊終于將塞在他口中的布子吐了出來。
&esp;&esp;“哈,哈,總算能說話了,等,等等,等等,侍衛大哥,別再塞了,老子是來認罪的!”
&esp;&esp;犯罪者嚷嚷出的巨大動靜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其中的重中之重便是他自己老爹。
&esp;&esp;“什么?你這個孽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什么認罪?你要認什么罪?”
&esp;&esp;蔡觀星著急忙慌的跑過去,不斷的以嚴肅的眼神和高昂的語調來阻止他兒子的昏頭想法。
&esp;&esp;然而蔡觀星已經足夠狡詐了,他的兒子卻更勝一籌。
&esp;&esp;蔡人正笑了笑,依舊是那張看上去就令人生出幾分好感的好人臉,依舊是那雙渾濁的、淫/邪的,目光一動便顯出幾分違和微妙之感的雙眼,扭頭看了看扶蘇和黎箏。
&esp;&esp;收到那束怪異的目光,黎箏眉頭一蹙,心中感到些許不適。
&esp;&esp;一只溫暖的手,包住了她不自覺攥起的拳頭。
&esp;&esp;少年往前走了兩步,用自己的身體,整個擋住了黎箏。
&esp;&esp;扶蘇目光不善地回視這變態。
&esp;&esp;蔡人正滿不在乎的又是一笑:“白首席,扶蘇公子,別擔心了,我是來認罪的,如你們所說,我確實偷了觀星宮眾人的財物,還偷了很是不少,麻煩這位侍從大哥幫我松個綁,我把那些東西全都拿出來。”
&esp;&esp;蔡觀星驚叫:“孽子!你在說些什么東西?你怎么可能——”
&esp;&esp;話語間,蔡人正已經被松了綁,他將自己所有的貼身物品都拿了出來,一一擺在地面上,而后伸著手指,往觀星宮人群里隨意一點,勾了勾手指,讓人上來:“這塊玉是你的東西吧?應該有,好些錢吧?唉我一時技癢便犯了錯,在這里給大家道個歉。”
&esp;&esp;那明明是他自己的貼身玉佩,卻非要說是別人的東西,當真好生奇怪。
&esp;&esp;被點上來的人一頭霧水,拿著玉佩,也不敢否認蔡人正的話,只胡亂地點頭。
&esp;&esp;扶蘇神情一動,稍有不解:“他這是干什么?他不承認的話,我們還抓不到他的把柄。”
&esp;&esp;黎箏沒好氣的“哼”了聲,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