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個年紀(jì)吧,可能要貸點款才能來跟她pk。
&esp;&esp;韓非不知黎箏正在盤點未來的歷史名人,只著急的替韓國表忠心:“小公子,韓國侍奉秦國三十余年,如屏障一般守護著秦國,每當(dāng)秦國攻打其余國家,韓國都畢恭畢敬的跟在秦國后面,追隨秦國,不論看在功勞還是苦勞的份兒上,秦都不應(yīng)攻打韓,不知小公子可否與韓非一起,說服秦王,不要攻打韓國?”
&esp;&esp;黎箏心頭沒有猶豫,只是被人如此低姿態(tài)的請求,她不知如何拒絕:“這···”
&esp;&esp;韓國地處要道,阻攔在秦攻打趙國與魏國的必經(jīng)之路上,想要保下韓國是必不可能之事。
&esp;&esp;韓非又道:“雖韓非身家清貧,但若小公子愿意,韓非的所有財產(chǎn)都可以——”
&esp;&esp;不,不可以!
&esp;&esp;收錢是不可能收錢的,她商隊經(jīng)營的那么好,怎么可能還去貪窮困潦倒的韓非口袋里那點錢?
&esp;&esp;黎箏“噌”的一下站起身,呵止道:“夠了!韓非公子,若您是要以錢財來賄賂在下,使在下做出對秦國不利之事,那么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esp;&esp;邁著小短腿“噌噌噌”的往外跑,走到一半,卻被長了雙大長腿的韓非三兩步攔下:“小公子,并非如此,這非但不是對秦國不利之事,反而還對秦國極為關(guān)鍵啊!請小公子聽韓非一言?!?
&esp;&esp;韓非伸手一指,黎箏才發(fā)現(xiàn),原來廳堂的墻壁上,掛著一幅簡略的勾勒出幾國形狀的地圖。
&esp;&esp;遙遙指著那代表趙國的版塊,中年男子侃侃而談:“秦首當(dāng)其沖必要除掉的敵人,并非韓國,而是趙國!”
&esp;&esp;“趙國籌備軍隊,主張合縱連橫,想要與各國聯(lián)合起來攻打秦國,對秦國的威脅是最大的,只有先除掉趙國這個隱患,秦國才能好好擴張自己的國土。”
&esp;&esp;這話聽起來很有幾分道理。
&esp;&esp;黎箏點點頭。
&esp;&esp;在《存韓》中,韓非也是如此寫的,然而可惜的是,李斯站在秦國的立場上,將韓非的觀點一一反駁,并指出韓非保護韓國的私心,并沒有為秦國的利益著想。
&esp;&esp;若是韓國在秦攻打趙國之際反水搞事,那么秦國后方的安危就要出問題了。
&esp;&esp;所以還是要先行攻打韓國。
&esp;&esp;黎箏長嘆了口氣,正準(zhǔn)備說老生常談的“這種事誰都不想的,但是沒辦法”之類的心靈雞湯,又聽韓非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道:“小公子,韓非是聽聞小公子看重韓非的才華,還將韓非推薦于秦王大王,才會來尋找小公子的!”
&esp;&esp;黎箏腳步一頓,仿佛落地生根般無法動彈。
&esp;&esp;說的也是。
&esp;&esp;這一次確實是她先于李斯向嬴政推薦的韓非,雖然她當(dāng)時只是想回答出嬴政的考驗而給出的人選,但韓非的確是因為自己而來到秦國的。
&esp;&esp;出于這份人情,她不幫對方,似乎也有些說不過去。
&esp;&esp;只是,秦朝還要統(tǒng)一六國成就霸業(yè)呢,韓國是絕無可能保存下來的。
&esp;&esp;倒是韓非此人,若施以小計,或許,有保下來的可能。
&esp;&esp;黎箏目光一閃,決定作出些許嘗試。
&esp;&esp;“在下確實佩服韓非公子集法家之大成的深厚學(xué)問,但保下韓國一事終究困難,在下不敢保證能說服秦王,改變他的想法,但,在下可為公子進行一次游說,若此事不成——”
&esp;&esp;韓非緊緊的抓住了黎箏的手,聽她答應(yīng),激動的雙眼泛紅:“只要小公子愿意去,韓非就感激涕零了,怎敢強求大王的想法?!?
&esp;&esp;他一把抄過呈放于桌面的白紙,塞到黎箏手里:“這是韓非寫下的存韓的理由,請小公子閱讀一二,若是面見大王之時,能夠幫到小公子的忙,那就再好不過了!”
&esp;&esp;黎箏臉蛋一抽。
&esp;&esp;心說我原本能說服嬴政答應(yīng)的,你這張紙一拿出來,可就不好說了!
&esp;&esp;她裝作急切的模樣低頭,雙目快速的在紙面上掃過。
&esp;&esp;實則早在后世知曉《存韓》當(dāng)中說了哪些話語,又有哪些是會觸怒嬴政致使韓非死亡的。
&esp;&esp;黎箏捏著下巴,假做沉吟的道:“先生當(dāng)真文采飛揚,但以黎之見,文中還有幾處需要修改的地方,若是能做出更改,那黎就更有說服大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