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蘇培盛眼見槿汐被皇后扣上動機不純,殘害熹貴妃腹中皇嗣罪名,蘇培盛站不住了,他動了動,挨著槿汐跪了下去,“皇上您是知道的,槿汐她對熹貴妃忠心耿耿,絕不可能做傷害熹貴妃的事?!?
&esp;&esp;宜修似笑非笑的看向急著為崔槿汐辯解的蘇培盛,冷聲道:“皇上,到底是不是那碗安胎藥有問題,臣妾相信那碗藥里有殘留的湯底,讓太醫院太醫檢查一下那個碗底殘留湯藥便可真相大白。
&esp;&esp;再有,太醫院太醫不止一個,還有太醫院其他太醫也到了,皇上不妨讓所有的太醫都進去為熹貴妃保胎?!?
&esp;&esp;如果是原劇情,那碗藥早在熹貴妃喝下去就被崔槿汐吩咐人銷毀證據。
&esp;&esp;可知道劇情的她預判了熹貴妃的預判,當然不給他們留有銷毀證據的機會。
&esp;&esp;雍正朝著太醫吩咐道:“先進去給熹貴妃好好瞧瞧,務必要保住熹貴妃腹中孩子。”
&esp;&esp;崔槿汐感覺天都要塌了,自已不僅沒有因為拖延時間等到衛太醫和溫太醫,還被皇上懷疑。
&esp;&esp;雍正又開始吩咐身邊的人去尋溫實初和衛臨,相比起太醫院其他太醫,他和熹貴妃一樣,信任,用的慣的太醫只有溫實初和衛臨。
&esp;&esp;當宜修聽到皇上派了侍衛,下達命令,務必要尋到溫實初和衛臨,她的眼神默默的轉向剪秋。
&esp;&esp;剪秋俏臉微紅的朝皇后娘娘點頭示意,皇后娘娘先前交代給她去辦的事,那是迄今為止,她認為,自已為皇后娘娘干過最臟,最羞恥的一件事。
&esp;&esp;在宜修的安排下,皇上輕松的便將熹貴妃剛剛喝過安胎藥的碗給扣了下來。
&esp;&esp;端妃和敬妃是何等聰明,從剛才崔槿汐的反應,便察覺出了不對勁,即便是有心想幫熹貴妃,也無從下手。
&esp;&esp;此刻,熹貴妃用過的那個碗就在雍正旁邊,來了的太醫,全在寢殿內為熹貴妃保胎。
&esp;&esp;雍正緊盯著那扇門,眉宇間是掩飾不住的擔憂 。
&esp;&esp;然而就在這時,尋溫太醫和衛太醫的侍衛回來了。
&esp;&esp;“回稟皇上,臣在御花園的亭子里發現了溫太醫和衛太醫?!被叵肫饎倓傄姷降膱雒妫绦l面色漲得通紅。
&esp;&esp;不得不說,自宮了的溫太醫,比他婆娘的聲音都悅耳動聽,說來,溫太醫和衛太醫還是師徒關系。
&esp;&esp;沒察覺到侍衛面色古怪的雍正吩咐道:“讓他們進來?!?
&esp;&esp;侍衛將衣衫不整的二人帶了進來。
&esp;&esp;看到兩人的樣子,眾妃嬪只覺得辣眼睛,要長針眼了。
&esp;&esp;妃嬪只看了一眼,便不好意思再去看第二眼,要么閉上了眼睛,要么拿帕子遮住雙眼,要么將臉別過。
&esp;&esp;宜修怔住了,⊙﹏⊙瞪大了眼眸,死死的盯著他們,她是要讓二人,去禍害雍正后宮,剪秋怎么讓兩個男人……咳咳,特么的,她都覺得,剪秋的思想絕對領先她這個現代人。
&esp;&esp;侍衛:“臣是在御花園亭子里找到的溫太醫和衛太醫?!?
&esp;&esp;卡著了⊙﹏⊙
&esp;&esp;分不開,皇上吩咐帶進來,就只好這么將人帶了進來。
&esp;&esp;溫實初和衛臨早已經清醒過來,這個場面讓他們羞憤欲死。
&esp;&esp;始作俑者宜修在心里想道,剪秋這也算是陰差陽錯了把,她故作一本正經:“天哪,你們成何體統,本宮的眼睛??!”
&esp;&esp;溫實初這也算是另辟新路了。
&esp;&esp;雍正臉上帶著怒意,“混賬東西,把這兩個臟東西,給朕拖出去。”
&esp;&esp;“皇上息怒啊,溫實初他原是個男子,為自證清白自宮,想來他也是心里那是很不好受,才會另辟新路?!币诵蘅此茖捨康脑?,并沒有讓皇上消氣,他的臉色更難看了。
&esp;&esp;就在這時,幾名太醫前后便從寢殿走了出來。
&esp;&esp;大家的注意力立馬轉移。
&esp;&esp;“熹貴妃如何了?”熹貴妃剛剛就見了紅,地上還有那一小攤血,雍正雖然已經猜到,熹貴妃腹中的孩子八成是沒保住,但他心里還是抱有一絲僥幸。
&esp;&esp;“回稟皇上,貴妃娘娘腹中龍胎沒保住?!?
&esp;&esp;“微臣另有發現,貴妃娘娘腹中胎蹊蹺,早已有過熏艾的跡象,這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