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貴妃,想必那個時候,熹貴妃就算計好了一切,讓他當接盤俠,偷偷的給他用了藥。
&esp;&esp;今日他從瑛貴人心聲中得知了太多關于后宮的秘密,以及未來事情,熹貴妃的事情還待他查證過后 ,做個了結。
&esp;&esp;沉吟片刻,他并沒有去看背叛他的蘇培盛,而是對著一旁的小太監吩咐道:“送瑛貴人回去,順便把夏刈給朕喊來。”
&esp;&esp;“遮。”小太監應下,對著瑛貴人開口道:“瑛小主,請吧。”
&esp;&esp;“臣妾告退。”江采蘋屈膝行了一禮,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熹貴妃原是想利用三阿哥這件事,徹底除掉姑奶奶,本來還想著,皇上若是執意賜白綾,那就把當初在清涼臺熹貴妃背著皇上與人私通,懷上奸生子后回宮讓皇上當接盤俠這事鬧得人盡皆知,拉熹貴妃一起墊背……】
&esp;&esp;雍正冷著一張臉,拳頭捏的咯咯作響,清涼臺那是老十七住的地方,老十七經常出入凌云峰,他怎么就從來沒有想過老十七敢覬覦他的女人。
&esp;&esp;這一刻雍正陰謀化了,想來老十七他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樣的忠君,老十七的謀劃大著呢,想用這一招,奪走他屁股底下的位置。
&esp;&esp;直到瑛貴人走遠了,雍正才發現自已再也聽不到她的心聲,想來是只有離得近才能聽到。
&esp;&esp;江采蘋離開后,夏刈剛好到殿內,雍正并沒有急著讓夏刈將蘇培盛處置,他先是讓夏刈去取六阿哥弘宴的血。
&esp;&esp;夏刈做事利落,很快就取到了六阿哥的血。
&esp;&esp;雍正足足驗了兩次,血都沒有融合,他黑沉著臉將兩次滴血驗親的結果掃在地上,即便是心里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當他驗明了真相,確定疼了多年的幼子不是他的,結果還是讓他感到難以接受。
&esp;&esp;這一切足以證明瑛貴人心聲全都是真的,緩過來一些的雍正毫不猶豫的吩咐夏刈將背叛他的蘇培盛處置了。
&esp;&esp;“當初負責熹貴妃肚子里那胎的那兩個太醫都該死。”怒急攻心的雍正幾乎是吼出來的。
&esp;&esp;一個溫實初,還有一個衛臨,發現了熹貴妃肚子里的孩子有問題,不是向他稟告,而是協助熹貴妃隱瞞,這樣食君祿,卻不忠君之事,擔君之憂的臣要來何用。
&esp;&esp;“皇上息怒!”夏刈第一次見皇上發這么大的火,他的頭再次往下低了一點。
&esp;&esp;“拿著朕給的俸祿,卻心生異心,一心為熹貴妃做事。”
&esp;&esp;夏刈:“皇上,膽敢做出背叛皇上的事,混淆皇家血脈,此等罪行,天理難容,皇上定要嚴懲不貸。”
&esp;&esp;夏刈著實也沒見過像溫實初和衛臨那樣分不清大小王,伶不清啊,不拿九族當回事的太醫,即便是被皇上誅了九族也是活該。
&esp;&esp;雍正覺得推上邢臺誅九族,太便宜了他們了,怎么著也得讓他折磨夠了,處置了才算解氣,何況他并不想昭告天下,丟這個臉。
&esp;&esp;如何處置,得容他好好想想。
&esp;&esp;雍正:“朕自會處置他們,夏刈,朕在交代給你另一件事,你給朕監視,暗中查辦宮里每一個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