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會受和原主一樣的委屈,她跪在地上,背卻挺的筆直。
&esp;&esp;開口為自已辯解道:“那信又不是臣妾的筆記,皇后娘娘身為六宮之主,怎么能不分緣由就污蔑臣妾不知禮儀廉恥?
&esp;&esp;是因為三阿哥養(yǎng)在皇后膝下,皇后就偏袒自已的兒子,污蔑臣妾?若是這樣,臣妾不服,皇后如此做事,難以服眾。”
&esp;&esp;眾人不可思議的看向瑛貴人,她竟然敢和皇后頂嘴,敬妃也不得不在內(nèi)心感慨一句,瑛貴人她好勇,就是一向敢說的寧貴人,也沒敢像瑛貴人這樣,頂撞過皇后。
&esp;&esp;上首的皇上向瑛貴人投去了探究的目光,這還是那個乖順的瑛貴人?
&esp;&esp;“瑛貴人說的沒錯,這信到底也不是瑛貴人寫的。”敬妃話落,接受的熹貴妃探究的眼神,敬妃遞給她一個稍安勿躁看戲的眼神。
&esp;&esp;這可太稀奇了,一向存在感極低的瑛貴人可是沖著皇后去的。
&esp;&esp;皇后有一瞬間的呆滯,什么時候,一個小小貴人都敢不將她放在眼里 ?
&esp;&esp;好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皇后心里那股怒氣比剛才更甚:“瑛貴人,你放肆!”
&esp;&esp;【這種局我熟啊,太熟了,發(fā)瘋就對了,創(chuàng)死所有人,姑奶奶就撤退。】
&esp;&esp;在場的眾人被她發(fā)出來的聲音吸引,目光集中在瑛貴人身上的,瑛貴人的那句,發(fā)瘋就對了,創(chuàng)死所有人,給誰當(dāng)姑奶奶呢?膽子也太大了,敢當(dāng)著位高權(quán)重的皇上和皇后就大放厥詞,不怕死啊?
&esp;&esp;不是,貌似瑛貴人剛剛好像就沒有張嘴,那為什么能聽到她的聲音?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sp;&esp;皇上和在坐的妃嬪探究的目光緊盯著瑛貴人。
&esp;&esp;劇情已經(jīng)走到了后期,活到現(xiàn)在的都是宮斗高手,心理素質(zhì)足夠強大,即便是眾人心里有眾多的疑惑與不解,仍然足夠鎮(zhèn)定,面色都沒變一下。
&esp;&esp;江采蘋還在心里喋喋不休發(fā)泄著自已的不滿:【皇后這老婦,真是歹毒又可惡,什么屎盆子都往姑奶奶身上扣,想姑奶奶死,姑奶奶就是死也得拉上你這歹毒毒婦陪葬。】
&esp;&esp;這下眾人可以確定,沒看到她張嘴,那她到底是怎么發(fā)出聲的?
&esp;&esp;眾人心里大驚,又覺得好刺激,這瑛貴人是寧貴人上身了嗎?好家伙,瑛貴人她在罵皇后罵的這么臟的嗎?
&esp;&esp;可就算是寧貴人,也不敢這么罵皇后,瑛貴人真是好膽,不但罵皇后是歹毒毒婦,還給皇后當(dāng)姑奶奶,左一句姑奶奶,右一句姑奶奶,你是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esp;&esp;皇上單手扶額,懷疑自已是年紀大了,出現(xiàn)幻聽了,回頭得找個太醫(yī)好好瞧瞧。
&esp;&esp;皇后肺都快氣炸了,指著瑛貴人,氣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esp;&esp;江采蘋見皇后一副惱羞成怒的樣子,沒等她開口斥責(zé)自已的機會,搶先一步開口:“皇后娘娘息怒,臣妾不過是為自已辯解了一句,臣妾無錯,不接受任何人污蔑,請皇后娘娘不要什么屎盆子都往臣妾身上扣。”
&esp;&esp;江采蘋言語上還算得上客氣,眼底卻掩藏不住的挑釁。
&esp;&esp;“你、你這賤人,粗俗。”皇后食指指著她,氣的她說出來的話都帶著顫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