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毓湖一股腦的把查到的全都稟報給了皇上。
&esp;&esp;這可怪不得別人,是延禧宮那位以為珂里葉特海蘭就要被賜死,覺得再也用不到珂里葉特氏,就想著和珂里葉特氏撇清關系,卻在一墻之隔之隔的宮墻內殿,和惢心在冷宮說了真話。
&esp;&esp;剛巧被珂里葉特氏聽了去,珂里葉特氏拿延禧宮那位當姐姐,可對方對她有的只是利用,得知了延禧宮的算計,曾經的愛瞬間轉換成為恨,抱著與延禧宮那位同歸于盡的心態,一把火燒了冷宮……
&esp;&esp;這里沒有阿箬的事,讓他稍微松了一口氣。
&esp;&esp;時隔幾個月,皇上第一次駕臨延禧宮看望如懿,正巧宮女在給如懿背部上藥,眼前明明是香艷的一幕,可當他提步靠近,那化膿觸目驚心的一幕剛好落入他眼中,傷口依舊觸目驚心,看著十分的丑陋。
&esp;&esp;他心里五味陳雜,這一幕讓他想起了這一月以來連續做的噩夢,同時,他是又愧疚,又后悔當初聽從了太后提議,讓如懿進冷宮避禍,也很后悔,海蘭害死了他的永璉,他沒有立刻處死對方,而是把海蘭放進了冷宮,給了海蘭謀害如懿的機會,如懿之所以變成這樣,是他間接害苦了如懿。
&esp;&esp;如懿和宮女也瞧見了皇上,如懿急著將被子拉了了起來,只露出一個頭,由于太過著急,卻不小心壓到了背部化膿的傷口,痛的她齜牙咧嘴,整張臉都變得扭曲。
&esp;&esp;皇上蹙了蹙眉:“可是壓到傷口了?太醫呢?都這么長時間了,怎的傷口不僅沒好轉,反而化了膿?””他原是想看一眼,就走,可這樣會不會顯得他很無情,他靠近幾步到床邊,便聞到了一股腥臭味,那是身上傷疤化膿的腥臭味。
&esp;&esp;如懿的眼底泛起了淚光,皇上他在關心她,她聽得出,他言語中溫柔中帶著疼惜,回想起她無端遭受海蘭報復,知道她潛邸秘密,定是被阿箬知曉了,是阿箬將她的籌謀和海蘭說了,海蘭才會抱著必死決心拉著她一起葬生火海,害她全身燒傷。
&esp;&esp;她太了解皇上了,身上疤痕若是無法祛除,恐怕這輩子都不能再侍寢。
&esp;&esp;還有送她絕育的手鐲的皇后,她不死,皇后別想好過,回憶起受的苦楚,倍感委屈的如懿撲進他懷中,哽咽著:“皇上這么久都未曾踏入延禧宮,臣妾以為皇上厭棄臣妾了?!?
&esp;&esp;距離近,那化膿令人干嘔的腥臭味更濃了,他是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丑陋是真丑陋,他有預感,今晚回去還會繼續做噩夢。
&esp;&esp;就這么僵持了幾秒,如懿遲遲沒等來他的擁抱,表情淡了下來,眼底的那點笑意也逐漸散去。
&esp;&esp;他僵硬的伸手將被子拉起,覆蓋在她滿是燒傷的肌膚上。
&esp;&esp;“政務繁忙,朕一有空,就來到延禧宮看望你?!?
&esp;&esp;他這般解釋,倒是叫她心里好受了一些。
&esp;&esp;“如懿啊,你傷勢嚴重,朕會為你尋遍全京城郎中,為你醫治,你且好好養傷,朕得空了再來看你?!?
&esp;&esp;皇上安撫寬慰了如懿幾句,便匆忙想要離開。
&esp;&esp;皇上才來一會兒就要離開嗎?如懿只覺得心中酸楚,當即拉住皇上衣角:“皇上可知臣妾如今所受之苦全拜阿箬所賜?是阿箬挑撥臣妾與海蘭關系,海蘭才會那么決絕的拉著臣妾一起葬生火海?!?
&esp;&esp;只要一想到阿箬背叛她,害她進冷宮,又差些害得她葬身火海,是阿箬害她身上燒傷,除了臉就沒一處好肉,阿箬做的每一件事,都讓她恨不得立刻將阿箬碎尸萬段方可解氣。
&esp;&esp;他收斂了面部表情,眉心蹙了蹙,開口嚴肅的道:“如懿,朕已經讓毓湖查清楚,這不關阿箬的事,是你和惢心在冷宮夜話被海蘭那個毒婦聽了去……”
&esp;&esp;如懿失聲打斷他接下來的發言:“阿箬將臣妾害成這樣,皇上竟要這般的維護她嗎?”說著說著,她目光漸漸暗淡下來,心里酸澀堵在心口,自已不過實事求是,說了幾句實話而已,皇上就著急的為阿箬辯解,就連理由都已經為阿箬找好了。
&esp;&esp;他見她一臉受傷的樣子,心也軟了下來:“如懿,朕知道你被海蘭那個毒婦害成這樣,受了委屈,心里不痛快,朕定會為你尋遍郎中,醫治好你,如今你只需好好養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esp;&esp;望著皇上離去的背影,她何嘗聽不出皇上的敷衍,阿箬現在在皇上心里已經這般重要了嗎?
&esp;&esp;走在回宮的路上,他是越想越發覺得不對勁,如懿背后的皮膚,時間長了一直化膿不見好,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