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的點點頭,富察貴人來她宮里截胡皇上,她倒不生氣,反而有點想笑,這個劇情,皇上去了請太醫為富察貴人診脈,結果富察貴人只是吃撐了。
&esp;&esp;皇上來的路上,便讓蘇培盛請了太醫給富察氏看診。
&esp;&esp;延禧宮殿外。
&esp;&esp;太醫見皇上便給皇上行禮問安。
&esp;&esp;皇上:“不必了,進去給富察氏瞧瞧。”
&esp;&esp;富察貴人聽到了皇上聲音,眼里閃過得意,面上露出燦爛的笑,惠嬪比她早懷孕又如何,皇上還不是聽說自已不舒服后,立馬來延禧宮看望她。
&esp;&esp;殿內
&esp;&esp;太醫診完脈,驚呆了,好家伙,這位小主,什么惡心胸悶難受,不舒服的,完全是吃撐了啊。
&esp;&esp;不是說這宮里人全是人精嗎,還有這么憨的人嗎?
&esp;&esp;皇上膝下子嗣不多,富察氏又是滿軍旗中唯一有喜的,他自然重視幾分。
&esp;&esp;富察貴人見皇上一臉緊張她的樣子,心里萬分甜蜜,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esp;&esp;皇上面露擔心問道:“富察貴人這到底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惡心又難受?龍胎不是已經穩定了嗎?”
&esp;&esp;太醫:“回稟皇上,小主她只是吃多了東西撐著了,才會難受,晚膳用清淡些就可以了。”
&esp;&esp;這么憨的人,他身為太醫院太醫,也是第一次見識呢。
&esp;&esp;聽了太醫回稟,皇上臉上的擔憂消失殆盡,一臉無語,仿佛看弱智的眼神看著富察氏。
&esp;&esp;皇上:“你這人怎么連自已吃撐著了,還是真不舒服都分不清楚?”
&esp;&esp;“臣妾那不是擔心肚子里龍胎嗎。”富察貴人臉上帶有幾分尷尬,委屈說道。
&esp;&esp;皇上眼底劃過一抹不耐,看在她懷孕的份上,忍了下來,到嘴邊的重話又咽了下去。
&esp;&esp;皇上站了起來:“罷了,你且先好好歇著,朕還有事,朕先走了。”
&esp;&esp;富察貴人還想說什么挽留皇上的,皇上全然已經沒了耐心,不停歇的走出延禧宮。
&esp;&esp;年羹堯長子,年福平叛,年家又立下功勞,不能年家人在戰場出力,他苛待年世蘭,秉承著有功必賞,有過必罰,皇上讓蘇培盛傳旨,復了年世蘭妃位,封號沒有復。
&esp;&esp;并且吩咐太醫務必要醫治好染上時疫的年妃。
&esp;&esp;沈眉莊已經習慣了皇上抽風似的賞罰,對皇上如此輕易放過年世蘭,并未有太大反應。
&esp;&esp;畢竟皇上忌憚人年家,卻又不得不用人年家。
&esp;&esp;皇后即便承受著頭風痛折磨,疼痛偶爾緩解,也會關注后宮。
&esp;&esp;對于皇上這般輕易的給年世氏復位,很是不爽,卻又無可奈何,只盼望著年氏抗不過這次時疫。
&esp;&esp;溫實初終究是研究出了治療時疫的方子,獻給了皇上,年世蘭也算走運了,沒有因感染時疫而丟掉性命。
&esp;&esp;華妃痊愈后,皇上看她受了時疫苦楚,再加上年家功勞越來越大,皇上還想繼續迷惑年家,華妃病愈,皇上解了年妃禁足,僅僅只是沒有恢復年世蘭封號而已。
&esp;&esp;皇上親自去看望年妃,年世蘭因皇上降位褫奪封號,懷疑得時疫就是沈氏那賤人反擊她,奈何她苦于沒有證據,沈氏又躲在承乾宮不出來,實在是無法抓住沈氏那賤人把柄。
&esp;&esp;皇上一來翊坤宮,年世蘭便跟皇上使小性子,話題卻是往年富身上扯,為年富討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