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章彌擦擦額上汗,搖著頭道:“小主本就胎像不穩,剛剛摔了一下,又受到了撞擊,已經滑胎了。”
&esp;&esp;小主孩子不保,他這個太醫院太醫也會受到牽連。
&esp;&esp;沈眉莊裝作體力不支的暈了過去。
&esp;&esp;甄嬛側頭看向已經暈厥的眉姐姐:“怎么會這樣啊!”
&esp;&esp;殿外的一眾妃嬪們也嗅到了濃濃的血腥味。
&esp;&esp;血腥味如此重,這惠貴人的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
&esp;&esp;皇后強壓制心中喜悅,盡量表現出一副擔憂的樣子。
&esp;&esp;皇上這個時候,也顧不上駁斥華妃跟曹貴人,而是面色凝重的捻著手里的珠子。
&esp;&esp;假孕丸流產,還有一個功能,那便是帶走體內垃圾。
&esp;&esp;所以這次沈眉莊血流失的多了些。
&esp;&esp;比生孩子出的血都要多。
&esp;&esp;殿外的一眾人看到了侍女們,一盆一盆的血水端了出來,只覺的觸目驚心,這不過是一個小產,怎么出了這么多血?
&esp;&esp;即便是生孩子,大出血也不過如此了吧?
&esp;&esp;直到章彌確定惠貴人無事,才出來殿外向皇上回稟。
&esp;&esp;章彌出來便接受到了皇后娘娘的眼神暗示,那意思不就是讓他往嚴重了說。
&esp;&esp;皇上:“惠貴人肚子里的孩子如何了?”
&esp;&esp;章彌跪了下來:“回稟皇上,惠貴人受驚,肚子里的龍胎本就不穩,有滑胎跡象,但是仔細養著,也不是不能養不到足月生產,只是剛剛跟華妃娘娘發生爭執,又摔了一次,受到了撞擊,龍胎沒能保住啊。”
&esp;&esp;皇上的心頓時沉了下去,孩子果真是保不住嗎?
&esp;&esp;華妃感受到了皇上身上散發的冷意。
&esp;&esp;又失去了一個孩子的皇上,即便是想到了西北戰事,心頭的怒火無法平息。
&esp;&esp;“華妃,你這次真是太過分了,惠貴人懷的可是皇嗣,就因為你的這一巴掌,給打小產了。”
&esp;&esp;在場的除了皇上,任誰都能聽得出皇后這是在拱火。
&esp;&esp;“皇上……”華妃剛開口,便被皇上沉聲打斷。
&esp;&esp;“你給朕去殿外跪著反省,每日反省兩個時辰。”
&esp;&esp;皇后張了張嘴,想說這懲罰未免也太輕了,可話到嘴邊,她又咽了下去,她知道,皇上給華妃這樣輕的懲罰,不過是看在年羹堯西北戰事的面子上。
&esp;&esp;若不是發生了沈眉莊這事,華妃因為她哥哥西北戰事,華妃晉位的可能都有。
&esp;&esp;蘇培盛:“華妃娘娘,請吧。”華妃委屈,眼含淚水,隨著蘇培盛出了殿外,跪了下來。
&esp;&esp;“茯苓、江城賜死,江家三族流放至寧古塔……”
&esp;&esp;皇上的視線落在了跪在地上惴惴不安的曹貴人身上,若不是她在華妃身邊出謀劃策,華妃的腦子想不到那么多惡毒的招害人。
&esp;&esp;皇上沉聲道:“曹貴人出謀策劃陷害妃嬪,顧念其生養溫宜,降為答應。”
&esp;&esp;她降為答應,還怎么撫養溫宜啊?
&esp;&esp;反應過來的曹琴默哭求著:“皇上,溫宜她還小,離不開臣妾啊。”
&esp;&esp;沈眉莊醒來,皇上跟其他妃嬪早已不在。
&esp;&esp;甄嬛出來便見到曹琴默哭著祈求皇上。她擔心皇上會心軟,回想起剛剛在內殿,眉姐姐失血過多,暈厥過去,她就一陣后怕,一個人怎么會有那么多血,眼淚也順著臉頰往下落。
&esp;&esp;皇后:“莞貴人,惠貴人如何了?”
&esp;&esp;“回娘娘,眉姐姐她因小產失血過多而暈厥,至今還未曾醒來。”
&esp;&esp;皇上蹙著眉責問章彌:“章彌,你不是說惠貴人已無大礙嗎?”
&esp;&esp;章彌:“皇上,惠貴人她小產性命無憂,失血過多,待醒來,多歇息休養一陣,多食用滋補身體的補品,方可將身子調養過來。”
&esp;&esp;皇后嘆息一聲:“惠貴人受苦了,臣妾一會兒便讓剪秋送些滋補的藥材過來。”
&esp;&esp;皇上滿臉的欣慰:“皇后有心了。”
&esp;&esp;“蘇培盛,傳朕旨意,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