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海蘭結結實實的挨了魏嬿婉一巴掌。
&esp;&esp;魏嬿婉這一巴掌用盡了全力,直接把她扇的跌倒在地,魏嬿婉并不覺得解氣,又補了一巴掌,當著皇上面打他女人,怎么就這么爽呢。
&esp;&esp;皇上見了并沒有制止,海蘭這毒婦害死了他的永璉,打幾巴掌太輕了。
&esp;&esp;不過他現在滿腦子全是魏嬿婉口中吐露,永璂是凌云徹的。
&esp;&esp;魏嬿婉可不想巴掌呼死海蘭,得讓她更痛苦。
&esp;&esp;魏嬿婉垂頭看著茍延殘喘的海蘭,這個時候了還想著讓佐祿陷害她,佐祿那白眼狼還真想跟海蘭這個毒婦同流合污,害死老娘,幸好老娘剛剛花了點積分,篡改了劇情,永祿他再也說不出背叛老娘的話。
&esp;&esp;等會兒老娘就讓皇上和十二阿哥滴血驗親,坐實了你好姐姐與凌云徹私通之事。
&esp;&esp;就在這時,春蟬把魏嬿婉讓她拿的證據拿來了乾清宮。
&esp;&esp;春蟬:“主,奴婢拿來了主讓奴婢找的東西。”
&esp;&esp;魏嬿婉從春蟬手中接了過來,將被褥交給到毓湖手中。
&esp;&esp;“皇上讓人好好看看,這到底是不是愉妃親手縫制成的被褥。”
&esp;&esp;毓湖又將被褥呈給皇上。
&esp;&esp;皇上看到那熟悉的花樣,扯開被褥,那里正是蘆花。
&esp;&esp;皇上黑沉著臉吩咐道:“毓湖,給朕對比。”
&esp;&esp;毓湖拿來了愉妃以前做過的物件,對比過后。
&esp;&esp;毓湖對比過后,也是大吃一驚,真看不出來,一向膽小懦弱,只敢躲在皇后身后的愉妃膽子這么大,嫡子都敢害。
&esp;&esp;毓湖:“回皇上,針腳一模一樣,奴婢確定,這是一個人做出來的。”
&esp;&esp;此刻,大家只覺得皇上臉色陰沉的可怕。
&esp;&esp;“對了皇上,您是不是該跟十二阿哥永璂滴血驗親,證明一下,十二阿哥他到底是不是皇上的。”魏嬿婉突然開口提了一句。
&esp;&esp;皇上不滿的瞪了一眼多嘴的魏嬿婉,他原是打算私底下驗一下,看看永璂他到底是不是他兒子,現在被魏嬿婉一提,他便不能不驗。
&esp;&esp;皇上對著毓湖吩咐道:“毓湖,去將十二阿哥帶來。”
&esp;&esp;毓湖:“是皇上。”
&esp;&esp;李玉:“皇上,皇后對皇上忠心耿耿,不可能背叛皇上。”
&esp;&esp;海蘭艱難的爬回到皇上腳邊。苦苦哀求:“皇上,姐姐她心里只有皇上一人,您不能這么做,傷姐姐心納皇上。”
&esp;&esp;太后被福珈扶著走進乾清宮,隨著太后走了進來,太后說話的聲音也傳到了大家耳中。
&esp;&esp;太后冷哼:“魏氏,你還真長了一張巧舌如簧的嘴。”
&esp;&esp;皇上站了起來:“皇額娘,你怎么來了?”
&esp;&esp;魏嬿婉心里直呼,來的巧啊,捶完了如懿跟海蘭,正想爆老年嬛嬛料呢,老東西就自已來了,這是在給她機會啊。
&esp;&esp;老年甄嬛冷眼瞥了魏嬿婉一眼:“哀家若不來,如何開這個眼界,見識魏氏這等敢謀害嫡子的毒婦。”
&esp;&esp;“本宮毒婦,謀害嫡子?太后你是不是老眼昏花,弄錯了?分明是烏拉那拉氏與珂里葉特海蘭,害死了孝賢皇后的兩個嫡子。”魏嬿婉笑了,她一點沒給老年甄嬛面子。
&esp;&esp;“令皇貴妃,在太后面前,不得放肆。”皇上呵斥道。
&esp;&esp;他在太后面前都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樣子,他的妃子怎么敢這般放肆的。
&esp;&esp;魏嬿婉委屈撇嘴:“皇上,臣妾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您兇什么呀!”
&esp;&esp;魏嬿婉:“且太后你好好看看,是不是覺得滴血驗親這個場景眼熟的很呢?”
&esp;&esp;聽魏嬿婉說起滴血驗親,老年甄嬛心里一咯噔,陰沉著一張臉,她的弘宴就是因血脈存疑,經歷過滴血驗親,才沒了繼承皇位的可能,平白便宜了養子弘歷。
&esp;&esp;還有魏嬿婉那是什么表情?她怎么就覺得魏嬿婉笑的不懷好意呢?
&esp;&esp;眾人目光都落在了太后身上,眾所周知,太后的一對龍鳳胎血脈存疑,經歷過滴血驗親才證明了清白。
&esp;&esp;也是滴血驗親,讓弘宴失去了繼承皇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