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心里暗自告誡自已,不能慌,證據(jù)已經全被自已毀掉,皇上是不會信的。
&esp;&esp;魏嬿婉眨眨眼:“沒錯呢,正是愉妃,那時候,臣妾還是一個小宮女,做最底層的活。”
&esp;&esp;第230章 從魏嬿婉被告發(fā)的那天逆襲3
&esp;&esp;魏嬿婉:“事到如今,臣妾不想皇上被人蒙蔽,當初臣妾路過冷宮送東西的時候,親眼目睹愉妃跟她的宮女,在冷宮燒紙,這種事情被臣妾遇上,臣妾為了避嫌,自然是要躲起來回避回避的。
&esp;&esp;也正是因為臣妾躲了起來,聽到了愉妃她一邊燒紙,一邊念叨著,二阿哥,這是你皇額娘做下的惡,報應到你的身上來了,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皇額娘。
&esp;&esp;是你皇額娘先不容人,搶走了屬于姐姐的正妻之位,給姐姐送零陵香,害得姐姐無法懷孕,加害姐姐進冷宮,也正是愉妃說到這兒的時候,有侍衛(wèi)聲音傳來。
&esp;&esp;愉妃跟她的侍女擔心被人發(fā)現(xiàn),慌慌張張離開,巡邏的侍衛(wèi)并沒有過來,臣妾走了出去,便看到了愉妃燒紙時,遺落下了沒燒干凈,害死端慧太子的被褥。”
&esp;&esp;李玉不禁開始為皇后與愉妃而擔心,皇后做這一切完全是為了扳倒魏嬿婉,保全十二阿哥,可今日之事,超出了他預想。
&esp;&esp;魏嬿婉知道的太多了,還把端慧太子死因,告訴皇上。
&esp;&esp;端慧太子的死,愉妃能自已扛下,那時候皇后還在冷宮,只是十二阿哥血脈存疑這件事,萬一皇上他真的聽信了魏嬿婉,覺得十二阿哥是凌云徹的,十二阿哥后半生可就完了。
&esp;&esp;魏嬿婉見皇上氣的臉都微微扭曲,手都在發(fā)抖。
&esp;&esp;愉妃眸中閃爍著驚慌,冷汗?jié)裢噶撕蟊常腴_口解釋,卻發(fā)現(xiàn)自已好像被毒啞了似的,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esp;&esp;魏嬿婉瞥了海蘭一眼,禁言符,想讓你開口說話,你才能開口。
&esp;&esp;魏嬿婉繼續(xù)補充:“臣妾原先不知愉妃是如何害死端慧太子,苦于證據(jù)不足,不敢向皇上揭發(fā)愉妃惡行。
&esp;&esp;直到臣妾發(fā)現(xiàn)愉妃遺落下端慧太子用過的被褥,發(fā)現(xiàn)那被褥里縫制了蘆花。
&esp;&esp;臣妾經過多年調查,才查清楚真相,當年是冷宮的皇后烏拉那拉氏,特意把端慧太子病情,透露給了愉妃,還特別強調,端慧太子病情,不能吸入蘆花棉絮之類的東西。
&esp;&esp;而孝賢皇后身邊的蓮心又因孝賢皇后把蓮心許給王欽而恨極了皇后,愉妃她就是鉆了這個空子,利用蓮心怨恨皇后,與蓮心合謀,里應外合。
&esp;&esp;愉妃縫制了與端慧太子一模一樣的被褥,害死了端慧太子 ,又利用蓮心 ,把縫制了蘆花的被褥,調換出來,到冷宮那里燒毀證據(jù)。”
&esp;&esp;“這怎么可能,我親眼看到端慧太子用過的被褥全燒……”愉妃聲音戛然而止,她能開口說話了,也是這一刻,她意識到,自已開口說的話,等于承認自已是害死端慧太子兇手。
&esp;&esp;魏嬿婉睥睨著海蘭,嘴角掛著一抹譏笑:“原本臣妾還想把證據(jù)呈給皇上,讓皇上好好對比一下,那是不是愉妃針腳,現(xiàn)在嘛,皇上可都聽到了,愉妃她自已承認了,不過臣妾還是要把證據(jù)呈給皇上,臣妾請求皇上,容臣妾派人去永壽宮取證據(jù)。”
&esp;&esp;皇上:“去取證據(jù)來,讓李玉一起。”
&esp;&esp;魏嬿婉:“皇上,臣妾信不過李玉,讓春蟬去取就行。”
&esp;&esp;皇上不滿的瞪了魏嬿婉一眼,“他是朕身邊的奴才。”
&esp;&esp;魏嬿婉眨巴著大眼睛:“臣妾知道李玉是皇上的奴才,可李玉他是向著皇后烏拉那拉氏,也是為烏拉那拉氏辦事,皇上確定,李玉他是忠心皇上一人的?”
&esp;&esp;都到這個地步了,她還擔心李玉毀她證物呢,再給她一些時間,她會讓李玉死的很難看。
&esp;&esp;“春蟬,你去吧,就在柜子里。”得到皇上應允,魏嬿婉派人去永壽宮拿她讓系統(tǒng)放好的被褥。
&esp;&esp;魏嬿婉在抬頭,便看到皇上一臉怒容從椅子上站起身,抬腳踹在了海蘭心窩:“你這個毒婦,是怎么敢害死朕的永璉的?”
&esp;&esp;魏嬿婉看海蘭跟金玉妍一樣挨踹,心里別提多解氣了,只是踹一腳怎么能夠呢,真想代替皇上,上去多補幾腳。
&esp;&esp;魏嬿婉不斷的在心里惡意腹誹。
&esp;&esp;這么一打岔,倒是讓皇上忘記了,十二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