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看她面對陌生人,依然保持冷靜,他眼底閃過贊賞。
&esp;&esp;“您帶了這么一幫人上門,我敢不出來見客?”羊毫抬眸掃過他身后的隨從。
&esp;&esp;趙禎見她一臉警惕模樣,抿著薄唇:“他們都是我的隨從,并無惡意。”
&esp;&esp;羊毫并沒有立刻卸下防備,她不解問道:“這位爺,你到底是什么人?深夜前來找我一個小婦人所為何事?”
&esp;&esp;配角太監接受到了官家暗示。
&esp;&esp;配角太監拿出了令牌:“小娘子不得無禮,你面前的這位可是當今天子。”
&esp;&esp;羊毫眼睛陡然瞪大:“官,官家?”
&esp;&esp;羊毫身邊的月牙頓時慌了神,噗通跪了下來,天哪,這可是官家吶!可是許小娘她犯了什么錯,惹到了官家?
&esp;&esp;月牙忍不住在心里胡思亂想起來,許小娘自從來到莊子上就沒出去過,許小娘她也沒做過什么惡事啊,唯一就是沒有守婦德,不守婦德這不算什么吧?
&esp;&esp;月牙見許小娘沒有反應,一副嚇傻的模樣,壯著膽子,跪著挪了下,拽了拽她衣角,壓低聲音提醒道:“許小娘,這是官家,得跪下行禮。”
&esp;&esp;羊毫朝著對方屈膝跪了下來。“民婦失禮了,剛剛民婦并不知是官家到訪,還望官家勿怪。”
&esp;&esp;趙禎不在意的擺擺手:“快起來吧,這不怪你,是我沒事先說明自已身份。”
&esp;&esp;對方已經知道了自已身份,趙禎也不賣關子,直接跟她說出了自已的目的。
&esp;&esp;“不可以,我是盛家姨娘啊。”羊毫一臉抗拒,雖然對方是亮明了身份,但自已也不能表現得毫無底線,就那么歡歡喜喜接受。
&esp;&esp;心里卻是興奮的,海氏唯一能拿捏自已的就是身契了,有趙禎做靠山,趙禎可以從海氏手中拿回她的身契。
&esp;&esp;月牙人都傻了,官家居然讓許小娘為他生孩子?
&esp;&esp;官家后宮那么多女人,都沒能為他生下皇子,剛剛官家還坦白了說,就是看中小娘生了龍鳳胎,是有福之人,才讓小娘為他生皇子。
&esp;&esp;天哪,君奪臣妻的事情就發生在了自家許小娘身上?
&esp;&esp;月牙心臟狂跳,這這這……她偷偷的瞄了許小娘一眼。
&esp;&esp;趙禎定定的凝視著她:“你可以不是,我會讓盛家把身契還你,讓你脫離盛家。”
&esp;&esp;他的修養讓他做不出來偷別人的女人的事,他原就沒打算讓她繼續做盛家的妾室,開始知道她就是盛家那個有福之人,知道她遭遇后,他就打算讓她先脫離盛家。
&esp;&esp;羊毫蹙了蹙眉,還是搖頭:“官家,我是不會離開我的孩子們的。”
&esp;&esp;自已走了,孩子們就得回到盛家去了,那自已孩子豈不是活到海氏手底下了。
&esp;&esp;要走也是帶著孩子們走,盛家不會輕易讓孩子跟她,這事趙禎做就不同了。
&esp;&esp;趙禎蹙了蹙眉,道:“朕允你帶著你的孩子,你還有何顧慮,可以跟朕一并說。”
&esp;&esp;只要她能夠為自已生下趙氏血脈的孩子,她的這些要求都不是事。
&esp;&esp;羊毫面對的是官家的權勢,她這樣小人物,沒有拒絕權利,羊毫扮演了一下,不甘愿的點頭應下的樣子。“官家是天子,我一切都聽從官家的。
&esp;&esp;可官家,我并不想現在就跟著官家進宮,待我生下了孩子了,官家在做決定好嗎?”羊毫再次提了最后一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