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我們的人推波助瀾,海氏善妒,容不下府里的通房妾室,庶子庶女,買兇殺人的惡名已經在汴京傳開了。”月牙一邊給許小娘編發,一邊開心的跟主子匯報。
&esp;&esp;“干的不錯,一會兒了,拿些銀子好好賞下去。”羊毫微笑著一邊夸贊道,一邊拿著簪子在頭上比劃著。
&esp;&esp;齊衡送的簪子個個都合她心意。
&esp;&esp;海氏名聲臭了,她跟肚子里的孩子才能安全,日后海氏生不了孩子,也甭想仗著自已是正室,就搶奪她的孩子。
&esp;&esp;月牙:“是!”
&esp;&esp;羊毫忽然又想起來另一件事,海氏名聲臭了還不算,按照這個劇情發展,盛明蘭跟老太太離回到汴京也不遠了。
&esp;&esp;盛明蘭一路,又是幫堂姐姐和離,又參加了堂姐接祖母葬禮,沒少忙活。
&esp;&esp;她又交代下去,待來日盛老太太跟盛明蘭從宥陽回汴京,讓人在暗中推波助瀾,傳播盛家女兒在宥陽青天白日去樓子里,攛掇堂姐姐盛淑蘭與夫家和離……等等豐功偉績。
&esp;&esp;待來日老太太跟盛明蘭回到汴京,盛家女兒的臭名聲也會在汴京傳開。
&esp;&esp;大家只傳是盛家姑娘,并不會指名道姓是盛家哪個姑娘。
&esp;&esp;隨著冬季到來,顧廷燁哪里有曼娘牽絆,顧廷燁又在軍營,也沒有做出擄走明蘭一事。
&esp;&esp;羊毫肚子里的孩子也快足月了,預產期是在年后,已經請了接生嬤嬤來莊子上。
&esp;&esp;沒有顧廷燁糾纏,盛明蘭跟老太太參加完喪葬,就回到了汴京。
&esp;&esp;在他們抵達汴京,盛家姑娘在宥陽青天白日去青樓,攛掇堂姐姐與夫家和離,在汴京傳了開來。
&esp;&esp;閑人八卦
&esp;&esp;“這盛家姑娘真是臉都不要了,連樓子里都敢去,到底是盛家哪個姑娘,這般的不要臉皮?”
&esp;&esp;“那哪知道,反正就是有人看到了,盛家的姑娘在宥陽,去的青樓,還見了樓里的媽媽呢,聽說啊,那盛家姑娘主意大著呢,還攛掇堂姐姐與夫家和離。”
&esp;&esp;“哎呦,這往后誰還敢娶盛家姑娘啊。”
&esp;&esp;“這算什么啊,他們盛家二郎知道不,前段日子,盛家二郎新娶的新媳婦是海家女兒,那海氏是個狠毒的,容不下妾室跟庶出子女,不允許盛二郎納妾。
&esp;&esp;這不,盛家二郎為了討好新媳婦,把幾個通房送往莊子上,盛二郎有個通房才出汴京,就被攔路截殺,死的時候還懷著身子的,那叫個慘納。”
&esp;&esp;“那這海氏也太狠毒了,我家娘子若是敢這么做,我休了她。”
&esp;&esp;……
&esp;&esp;盛纮一路黑著臉往盛家,一路關于自家黑料他可沒少聽,海氏容不下妾室買兇殺人,海氏自已倒是讓海氏痛快了,卻給他們盛家帶來不少麻煩,海氏那事還未平息,他們盛家姑娘又做出此等敗壞家風的事。
&esp;&esp;真是氣煞他也,別人都在傳是盛家姑娘做出了如此行為,卻不知是他們盛家的哪個姑娘,但他是知道的,只有六姑娘明蘭跟著老太太回了宥陽老家。
&esp;&esp;明蘭又是個有主意膽大的,她能干出這種事,他是一點都不感到意外,只是沒想到明蘭會這般的大膽,青樓都敢去,還攛掇她堂姐姐盛淑蘭與夫家和離,這件事還被傳的人盡皆知,牽連到了家里的幾個女兒名聲。
&esp;&esp;盛纮一回到府上,王大娘子就迎了上來。
&esp;&esp;“看看你的好女兒,跟老太太去了一趟宥陽,都做了什么事情,青天白日的去樓子里,那是她一個姑娘家能去的地方嗎?真是丟盡了我們盛家臉面。”王大娘子臉都氣的扭曲了,對著盛纮就是一陣數落盛明蘭的不是。
&esp;&esp;“老太太當真是糊涂啊,非是帶著那個攪家精去,惹出了這么大亂子,往后我們盛家姑娘還怎么嫁人?”說著說著王大娘子就忍不住哭了。
&esp;&esp;“我們盛家的姑娘受了極好的教育,各個方面都是優秀的,在圈子里是極受歡迎的,原是能高嫁的,卻是受到了海氏影響,名聲一再折損,現在六姑娘盛明蘭又干出這檔子事,我們盛家姑娘恐怕低嫁都沒人敢要了,我的如蘭往后還嫁不嫁人了?”
&esp;&esp;現大家都在笑話他們盛家不會教女兒,才會教出跟男人去樓子里的女兒來。
&esp;&esp;盛纮也正為此事煩著呢,盛如蘭,盛墨蘭同前后出現在了正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