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媽媽指著頗有幾分姿色的鼠須道。
&esp;&esp;王大娘子吩咐道:“拖下去給我打,狠狠的打。”
&esp;&esp;鼠須乍一聽大娘子要打她板子,連忙跪下來求饒:“奴婢再也不敢了,大娘子饒命啊。”
&esp;&esp;很快鼠須就被拖了下去。
&esp;&esp;羊毫低垂著頭,聽著鼠須挨板子聲。
&esp;&esp;這王大娘子是很有手段的,她這一招殺雞儆猴,以及威脅言論,成功的威懾到了底下的通房。
&esp;&esp;讓盛長柏的通房們都低下了頭,不敢吱聲。
&esp;&esp;鼠須是盛長柏服藥后,頭一個懷的盛長柏的種。
&esp;&esp;現在應該也有快小半月了,這幾板子下去,就不說鼠須肚子里的孩子了,鼠須能不能保得住性命還是一回事呢。
&esp;&esp;王大娘子:“從今兒起,你們都給我安分一些,若再敢狐媚柏兒,我發賣了你們。”
&esp;&esp;低垂著頭的羊毫,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是盛長柏不知節制的,怪他們做什么呀!
&esp;&esp;這種事情,還是多管管自已的兒子的好吧。
&esp;&esp;就在這時,劉媽媽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esp;&esp;劉媽媽:“不好了大娘子,那鼠須見紅了。”
&esp;&esp;“你說什么?”王大娘子驚的站了起來。
&esp;&esp;劉媽媽:“鼠須有了,挨了幾板子就喊肚子疼,奴婢一看這不對啊,便讓人停下板子,這才發現鼠須那丫頭見紅了。”
&esp;&esp;王大娘子一拍大腿:“這個柏兒,做事也太不嚴謹了。”
&esp;&esp;海氏還沒進門,怎么就叫通房給懷孕了,別說是放在海氏身上,就是放在任何一戶人家,也不能在大夫人還沒進門,就讓通房先懷上了。
&esp;&esp;“那這還要請郎中嗎?”劉媽媽有些拿不定主意的問道。
&esp;&esp;王大娘子:“還請什么郎中,請郎中這事還能瞞得住海家嗎?”
&esp;&esp;隨后王大娘子又對著眾人一陣警告:“你們的嘴都給我嚴一點,若是有一丁點消息傳出,通通亂棍打死。”
&esp;&esp;眾人惶恐應下,王大娘子才讓其他人退下。
&esp;&esp;王大娘子擔心這事鬧大了,有損盛家跟柏兒名聲,且那不懷好意的林小娘說不準還會使壞,便想著先把這件事隱瞞下來。
&esp;&esp;“大娘子,不如把鼠須那丫頭秘密送到莊子上。”劉媽媽當即給王大娘子出了個主意。
&esp;&esp;王大娘子當即拒絕道:“哎呀,不妥,送去莊子,老太太跟主君那里就瞞不住了。”
&esp;&esp;王大娘子是想連同主君那里,和老太太那里都瞞著的。
&esp;&esp;且她還不想讓鼠須把孩子生下來。
&esp;&esp;王大娘子吩咐劉媽媽先把鼠須關了起來。
&esp;&esp;回到府的盛長柏,被人叫去了王大娘子那里,知道來龍去脈的盛長柏,從王大娘子那里出來,第一時間來到了羊毫房里。
&esp;&esp;盛長柏略責怪的瞪了眼羊毫。
&esp;&esp;羊毫自然也感受到了他身上的郁氣,看來是被他老娘訓了。
&esp;&esp;盛長柏:“羊毫,我之前不是吩咐過你,讓你給鼠須送避子湯的嗎?鼠須她怎么會懷孕?”
&esp;&esp;“我送了呀!是你只吩咐過我一次,后來就再沒吩咐過,我還以為你想讓鼠須留下盛家的孩子呢。”羊毫一臉無辜道。他可就吩咐過一次,這不能怪她吧?
&esp;&esp;盛長柏如遭雷擊,僵在原地,心里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
&esp;&esp;盛長柏:“你該不會也沒有給豬毫,狼毫送避子湯吧?”
&esp;&esp;羊毫搖頭:“主君沒有吩咐,我可不敢。”
&esp;&esp;是了,那段時間,他精力旺盛,是忘記了吩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