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越細想,越是覺得細思極恐,他一直寵的女人,竟然這般的惡毒。
&esp;&esp;他并沒有錯過她眼里一閃而過的驚慌。
&esp;&esp;她心虛的眼神,告訴他,她確實給枚嬪行了方便,才導致永琮輕易的染上痘疫。
&esp;&esp;那時候,他為了犒勞她,特意讓人準備了一桌子好菜。
&esp;&esp;她呢,是如何回報他的?明知永琮體弱,沒有繼承權,養不養的大還是回事,她卻直接給白蕊姬和金玉妍行了方便,利用痘疫直接要了永琮性命。
&esp;&esp;回想起那時候,他獨寵她,就感到一陣反胃。
&esp;&esp;皇上:“你這張臉太有欺騙性了,迷惑了朕,差點讓朕忘記了,你是烏拉那拉氏的后人,你的姑母曾是害的皇阿瑪差些絕嗣的毒后,還差些一碗毒藥要了朕的性命,太可笑了,朕當初怎么就覺得,你跟你姑母是不一樣的人呢?”
&esp;&esp;話音一落,他將她甩開,朝著進忠吩咐道:“把他們全給朕帶下去,朕剛剛的口諭,再多加一條,烏拉那拉氏,每日享有十巴掌耳光,贖罪。”
&esp;&esp;進忠:“奴才領命。”
&esp;&esp;進忠招呼太監們,把皇上的妃妾們都帶了下去。
&esp;&esp;只有被皇上踹過的海蘭,行走不了,是被兩名太監拖下去的。
&esp;&esp;坐回到上首的皇上,深深嘆了一口氣,他回想起了,先前自已為了如懿,當面質問皇后,對皇后所說的重話,心里就忍不住的一陣內疚。
&esp;&esp;進忠心里一陣暢快,要不是場合不允許,他都想哼兩聲。
&esp;&esp;雖然賜死妃嬪,是在午后執行,進忠已經迫不及待的讓人備好雙份賜死罪妃三件套,毒酒,白綾,匕首。
&esp;&esp;枚嬪跟愉嬪各一份,待來日嘉妃生下肚子里皇室血脈,也會得到一份同樣的。
&esp;&esp;這個時辰,想必令主已經歇息了,待早上再向令主稟報今晚之事。
&esp;&esp;進忠興奮的一夜沒睡。
&esp;&esp;皇后也是勞心了一夜,熬到皇上處置如懿的消息,她才安心閉上眼睛,只要皇上不選如懿當繼后,她便能安心。
&esp;&esp;進忠一早就鉆進了魏嬿婉所在船艙。
&esp;&esp;魏嬿婉:“出了那么大的事,你不在皇上跟前伺候,來我這,也不擔心別人鉆了空子,頂了你御前首領太監位置,到時候哭都沒地兒哭。”
&esp;&esp;進忠:“奴才這不是著急向令主稟報晚上發生的事情嗎。”
&esp;&esp;魏嬿婉:“日后我們在皇上面前可得注意一些了,別讓皇上看出你我二人之間關系密切。”
&esp;&esp;進忠:“令主放心,奴才會格外小心的。
&esp;&esp;皇上已經下了口諭,賜死枚嬪跟愉嬪,令主心里可是覺得心里痛快了?”
&esp;&esp;魏嬿婉:“真是便宜愉嬪了。”
&esp;&esp;她還以為,愉嬪利用蘆花害死端慧太子,皇上至少會讓愉嬪受盡苦頭才會處死。
&esp;&esp;進忠:“愉嬪已經是將死之人,令主若是還不滿意,一會兒奴才先讓人給愉嬪用些刑罰。”
&esp;&esp;魏嬿婉朝他眨眨眼,伸手戳戳他胸口:“還是你最是懂我。”
&esp;&esp;她曖昧的動作,讓他心里一陣酥麻,下意識將她戳在自已胸膛的手指握緊。
&esp;&esp;魏嬿婉任由他握在手中。
&esp;&esp;進忠:“對了令主,皇上他只是將烏拉那拉氏貶為了答 應,不過皇上又下了一道口諭,讓烏拉那拉氏,享有每日十巴掌之刑。”
&esp;&esp;魏嬿婉:“皇上的兩個嫡子,可全是折在了烏拉那拉氏手上,皇上卻只貶她為答應?看來咱們皇上還是顧念著與烏拉那拉氏之間的情分。”
&esp;&esp;進忠:“皇上若是還顧念他們之間情分,就不會一個婢女也不允許她帶去冷宮,還讓她每日享十巴掌之刑了。”
&esp;&esp;魏嬿婉:“那倒是,這樣的待遇,海蘭跟金玉妍也該享有的。”
&esp;&esp;她當初可沒少受金玉妍如此對待。
&esp;&esp;進忠:“金玉妍生下皇上子嗣,皇上可是會派人每日灌她牽機藥,那藥可比讓她每日挨巴掌要痛苦的多。”
&esp;&esp;魏嬿婉:“是嗎?真是太好了。”
&esp;&esp;原主當初所受的苦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