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算如懿跟皇上有著旁人比不得的情分在,抓惢心受刑會有些困難,但此事到底關乎端慧太子,皇后要做,皇上也不會阻攔。
&esp;&esp;再有,如懿她真正遇事,就是臣妾百口莫辯,本宮無話可說。
&esp;&esp;原劇中,惢心對如懿可謂是忠心耿耿,為證明如懿清白,甘愿去慎刑司受罰,受罰的時候,硬生生被打斷了一條腿的。
&esp;&esp;皇后想抓惢心受刑罰,輕而易舉。
&esp;&esp;進忠:“令主無需在為此事勞心費神,只需看著就好,奴才會把消息透露給皇后,借皇后之手,為令主報仇雪恨,將欺負過令主的人,都一一收拾了。”
&esp;&esp;魏嬿婉:“這宮里的人都是人精,給皇后透露消息時,也不能做太過刻意了,太刻意會顯得,整件事,是有人在背后暗中操控著一切。
&esp;&esp;會引起太后與皇上的重點關注,如果讓皇上和太后知道,這件事是有人在暗地里操控著,那會讓那兩人感到恐慌,坐立不安。
&esp;&esp;只需將端慧太子這一件事,稍微透露一些,等皇后動用富察氏的人脈去查,引導一下即可。
&esp;&esp;而且現在還不是時候,皇上不是要去東巡嗎,至少等到東巡的時候聽我命令行事便可。”
&esp;&esp;反正皇后是身體,是活不長的,可不能叫皇后東巡的時候,就被人害死了,至少得發揮點作用,牽扯出兇手來。
&esp;&esp;進忠:“奴才領命。”
&esp;&esp;七阿哥就是除夕之夜去的,七阿哥的薨逝,對皇后來說,打擊可不小,至今皇后都沒有緩過來,每日的傷神,病懨懨的。
&esp;&esp;二月初,皇上帶著眾妃嬪們開始出行東巡。
&esp;&esp;這個時候的樹木還在發芽的北方,東巡的路上,已經是百花盛開,風景優美,正是賞花的季節。
&esp;&esp;東巡這一路上,又是祭祀,又是拜孔廟的,懷著身孕的魏嬿婉,若不是有系統的藥丸子,她這身體都要吃不消了。
&esp;&esp;可見皇后身體都那樣了,還強撐著要和皇上東巡。
&esp;&esp;其實,皇后要是不跟著皇上東巡,留在宮中好好調養身體,說不準,還能多活幾年的,可惜皇后要硬撐著身體,跟來東巡。
&esp;&esp;殿內上首坐了皇上,皇后,和敬公主璟瑟,如懿,純妃,如今比原劇中還多了一個魏嬿婉。
&esp;&esp;皇上先是側頭望向皇后,關心的問候了皇后。
&esp;&esp;純妃恭維了皇上與皇后伉儷情深。
&esp;&esp;魏嬿婉抬頭看向皇后,皇后這么看起來倒是顯得面色紅潤,像是個健康的,可在座的誰又不知,皇后為了跟皇上東巡,硬是撐著的,每天喝著吊命的藥,又有厚重的妝容遮蓋,氣色才看起來不錯的。
&esp;&esp;皇后又說起了夢見了碧霞元君。
&esp;&esp;魏嬿婉拿著帕子,掩了掩唇角,碧霞元君正是保佑婦女兒童的,皇后的心愿,是還盼望著跟皇上在要一個嫡子的。
&esp;&esp;璟瑟看不慣皇阿瑪的侍妾,重點看不慣嫻貴妃,譏諷了在座的不過都是侍妾而已,牙尖嘴利的璟瑟話音剛落就被皇上制止。
&esp;&esp;魏嬿婉覺得,這璟瑟說話是真是欠揍的很,一個公主,教訓起皇上的妃嬪來了。
&esp;&esp;璟瑟輕蔑的掃了在座的侍妾一眼。
&esp;&esp;重點在嫻貴妃跟純妃身上,目光帶著輕蔑,充滿敵意的看向皇阿瑪新封的令嬪,剛巧跟令嬪對視上,璟瑟莫名就感覺跟皇阿瑪新封的令嬪,有幾分親切感。
&esp;&esp;魏嬿婉在跟璟瑟對視上,莫名有種有種親切的感覺,這是在面對有自已血脈傳承的孩子,才會有的感覺。
&esp;&esp;上一世,她還是富察瑯嬅的時候,做過璟瑟的額娘,也疼愛過璟瑟,可她知道此璟瑟非比她所生的那個璟瑟,還有永琮,即便她做過永琮的額娘,也能冷眼看著永琮死,可面對璟瑟的時候,那為什么會感到親切啊?
&esp;&esp;從寢殿內出來,春蟬扶著魏嬿婉來到荷花池邊。
&esp;&esp;“娘娘,你瞧,這荷花池子里的荷花開的多好啊。”
&esp;&esp;魏嬿婉敷衍的點了點頭。她現在是連賞花的心情都沒有了。
&esp;&esp;魏嬿婉神情懨懨的:“春蟬,我有些累了,你扶我回去吧。”
&esp;&esp;春蟬:“是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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