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宜修:“皇上,如若不嚴懲衛臨,太醫院其他太醫往后有一樣學一樣,這后宮日后豈會安寧。”
&esp;&esp;雍正黑沉著臉道:“來人,將衛臨拖下去。”
&esp;&esp;隨后,雍正又下了一道口諭。
&esp;&esp;朧月不再由敬妃撫養。
&esp;&esp;宜修低著頭笑了,失去朧月,這可比任何懲罰都讓敬妃痛苦,后半輩子,繼續在咸福宮數磚度日吧。
&esp;&esp;雍正:“小廈子,給朕傳夏刈來。”
&esp;&esp;雖然有了皇后提供的老十七跟熹貴妃私通生下奸生子的證據,但雍正還是不愿相信,六阿哥不是他的,萬一,萬一是他的呢。
&esp;&esp;宜修在內心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還不死心啊!
&esp;&esp;夏刈來到養心殿,雍正跟交代夏刈去取六阿哥血。
&esp;&esp;永壽宮
&esp;&esp;甄嬛原是等皇上廢后的消息,可時間都過去這么久了,不僅沒有傳出皇后廢后的消息,蘇公公也沒了音信,永壽宮突然多了侍衛看守,只能進來,永壽宮任何人都出不去。
&esp;&esp;想打探消息也不行,今天理應是皇上廢后的,怎么反倒是永壽宮增加了侍衛看守?還只能進不能出,越想下去,甄嬛就越是心慌。
&esp;&esp;甄嬛:“槿汐,本宮這心里很是不安,蘇公公那會不會出了什么問題?”
&esp;&esp;崔槿汐:“娘娘放心,蘇培盛他做事一向穩妥,只要把皇后過的所有做惡證據呈給皇上,皇上定不會容皇后,娘娘且耐心等等吧。”
&esp;&esp;崔槿汐嘴上勸解著娘娘,心里也有些不安,總覺得會出事。
&esp;&esp;沒了葉瀾依給熹貴妃通風報信,再加上,宜修讓人將永壽宮看守了起來,只準進不準出,夏刈很輕松的拿到了六阿哥的血。
&esp;&esp;在夏刈的協助下,雍正刺破了自已的手指,血滴進了碗里,里面也混合了六阿哥弘宴的血。
&esp;&esp;兩滴血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之下,無法相融。
&esp;&esp;“賤人,那個賤人果真背叛了朕。”
&esp;&esp;宜修坐在床榻邊緣,看著無能狂怒的雍正,人家在凌云峰做了幾年的夫妻了,她提供的信件和合婚跟帖都有了,他非是不信,偏要再次驗血證明。
&esp;&esp;不過她還是能夠理解的,雍正疼了弘宴幾年,已經有感情了的。
&esp;&esp;就是苦了她,還得裝裝樣子安慰對方。
&esp;&esp;宜修嘆了口氣,幫他順了順背,道:“事已至此,皇上何必再動怒,氣大傷身,若是慪壞了自個兒,豈非得不償失。”
&esp;&esp;雍正:“朕如何能不生氣,老十七他謀算朕的皇位,熹貴妃那個賤婦,她背叛朕,還生下了老十七的奸生子讓朕撫養。”
&esp;&esp;宜修一邊為皇上順著氣,一邊說道:“真不值當皇上如此動怒,皇上現在知道了他們的陰謀,正好趁其不備,將他們一碗打盡。
&esp;&esp;何況,真若說起皇上后宮的妃嬪,皇上哪里氣得過來,當初溫太醫還在太醫院當職的時候,太后往沈眉莊住的碎玉軒里,送了暖情酒成全了沈眉莊跟溫實初。
&esp;&esp;靜和公主就是沈眉莊跟溫實初的孩子,皇上不照樣疼惜多年。”
&esp;&esp;宜修再次往雍正心里扎刀子。
&esp;&esp;“你你你……”雍正指著皇后,一時間失言了,皇后她絕對是故意的。
&esp;&esp;宜修:“皇上別怪臣妾,絕非臣妾故意隱瞞皇上,臣妾關注的熹貴妃多了些,溫實初他都不在宮里當差了,熹貴妃她每次抱來靜和公主,都會請溫實初進宮。
&esp;&esp;溫實初進宮后,熹貴妃都會將伺候的宮女太監打發出去,獨留溫實初跟靜和公主親近。
&esp;&esp;那時候臣妾察覺到了不對,細查之下,才查到太后給沈眉莊送了暖情酒,溫實初在沈眉莊的宮殿歇了一晚,可見那一晚他們的激烈程度。
&esp;&esp;臣妾剛剛沒說,是因為臣妾擔心皇上一次聽了,當初最寵愛的兩個女人同時對皇上不忠,而氣壞了身體,如今也是看皇上緩和過來一些,臣妾才向皇上稟報的。”
&esp;&esp;第166章 甄嬛傳-宜修從被廢開始翻盤5
&esp;&esp;雍正眼底溢出了蝕骨的恨意,臉上氣的都扭曲了,他喘著粗氣道:“朕要殺了他們,朕要滅他們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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