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宜修倒是有點期待,皇后看到甄嬛頂著一張和她長得七八分相似的臉,在合宮夜宴當著眾多宗親王爺面跳驚鴻舞,臉色會有多難看。
&esp;&esp;翊坤宮
&esp;&esp;華妃:“你們可有什么好的法子,除掉甄氏?”
&esp;&esp;麗嬪:“娘娘掌管西六宮,隨便找個由頭,罰甄氏禁足宮抄寫宮規,那樣她便不能在出來興風作浪,勾引皇上。”
&esp;&esp;本來每月皇上的恩寵就少,新人進宮,瓜分走了更多屬于她的恩寵,皇上一個月都不來一次,可萬萬不能在多一個頗有心機的甄氏爭寵。
&esp;&esp;麗嬪就是一個空有美貌的,腦袋空空的人,華妃也不指望她能出什么好主意,沒理麗嬪,將目光投向下首曹琴默。
&esp;&esp;“曹貴人你可有主意?”
&esp;&esp;曹貴人:“娘娘,既然甄答應想獻舞,那便給她機會,讓她”
&esp;&esp;曹貴人話未說完便被華妃厲聲打斷。“你出的什么餿主意,本宮是想一次按死甄氏,不是給甄氏出風頭的機會。”
&esp;&esp;她早已讓哥哥查了甄府,查到的便是,甄家從小便請了教導皇后的嬤嬤教習甄氏驚鴻舞,讓甄氏在皇上面前跳驚鴻舞,不如說是直接送甄氏上皇上龍床。
&esp;&esp;曹貴人忙跪地,“娘娘誤會嬪妾了,嬪妾的意思是讓安插在碎玉軒的眼線,悄悄弄壞甄氏舞衣,待甄氏夜宴出場獻舞,便會在宗親面前出丑。”
&esp;&esp;一個在宗親王爺面前舞衣突然蹦開,春光外泄的小答應,即便長得跟皇后再相似,皇上也不會再有寵幸甄氏的念頭。
&esp;&esp;華妃眼里露出喜意,果然還是曹琴默的法子好使,此事若是成功,不僅能絕了甄氏往后爭寵的希望。
&esp;&esp;憑甄嬛長了一副和皇后相似的容顏,何嘗不是在羞辱皇后,真可謂是一箭雙雕。
&esp;&esp;只要能讓討厭的人出丑,年世蘭已經顧不上顧慮皇上看了會不會不高興……
&esp;&esp;快到晌午,華妃讓內務府的人把做過手腳的舞衣送去碎玉軒。
&esp;&esp;浣碧:“小主,奴婢把舞衣取回來了。”
&esp;&esp;甄嬛:“沒人注意到吧?”
&esp;&esp;浣碧:“小主放心,無人注意到。”
&esp;&esp;宮中到處是別人的眼線,自禁足以后,甄嬛是越發謹慎小心。
&esp;&esp;甄嬛伸手觸摸著內務府送來的舞衣,她也是在內心深處掙扎了許久,才決定獻舞。
&esp;&esp;浣碧:“小主真的打算在合宮夜宴獻舞?”
&esp;&esp;就連浣碧都知道的道理,甄嬛又豈會不知,這次獻舞,即便是以后有了恩寵,皇上也只會把她當做一個取樂玩意。
&esp;&esp;甄嬛:“這是我爭取來唯一的機會。”
&esp;&esp;當眾獻舞,是何等的屈辱,她當然是不愿的。
&esp;&esp;可她能怎么辦,才打算冒頭,便因小允子在御花園搭建秋千,折損了忠心于她的小允子,接著便是一心為自已辦事的溫實初,降位成為答應,禁足的日子里,浣碧流朱領回的俸利都是被內務府克扣過的,更別說每日送來的飯菜。
&esp;&esp;天寒地凍的如何能度過這個難熬的冬天,她想到唯一的出路,便是得到皇上的恩寵。
&esp;&esp;甄嬛拿去舞衣細細檢查了一番,并未發現有什么問題,最近諸事不順,還是謹慎些為好。
&esp;&esp;便對著流朱浣碧說道:“流朱浣碧你們也幫我好好看看這件舞衣,是否有動過手腳的地方。”
&esp;&esp;流朱浣碧拿到舞衣細細檢查起來,流朱發現腰線的線頭,輕輕一扯,舞衣腰間便開了一條縫,當即臉色大變。
&esp;&esp;流朱:“小主,腰線線頭是有人做過手腳的。”
&esp;&esp;若是小主穿上這件被做過手腳的舞衣獻舞,跳到一半,腰線便會崩開,當眾宗親春光外泄,皇上肯定會大發雷霆。
&esp;&esp;浣碧面色無比難看:“此人好歹毒的心腸。”
&esp;&esp;甄嬛面色蒼白如紙,倘若自已真穿這件被做了手腳的舞衣去獻舞,當眾失儀,皇上會如何處置自已?光是想想只覺的一陣后怕。
&esp;&esp;“幸好檢查過,尚且有時間整改。”
&esp;&esp;華妃尚且不知甄嬛已經知道了舞衣被動過手腳,已經整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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