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心里卻在想著,皇后果然是來問罪的,難道自已避寵這么久,都沒能除掉宮里人安插在院子里的眼線?
&esp;&esp;她避寵其一是為了避過風頭,其二便是清除掉碎玉軒不忠于自已的奴才。
&esp;&esp;對自已忠心的小允子,已經被華妃打發到慎刑司,甄嬛心里頭猛的打了一個激靈,迅速收了回來,現在可沒時間讓自已傷悲春秋,最要緊的是度過眼前難關。
&esp;&esp;如果想保全自已,怕是只能把事情全推到實初哥哥身上。
&esp;&esp;皇后看著這個與自已長得八分相似的女子,心里膈應的不行,面上卻不顯半分,掛著和煦的笑,關心道:
&esp;&esp;“你身子不適已有幾月有余,怎的還是不見好轉?可是照料你的溫太醫不盡心?”
&esp;&esp;甄嬛:“勞皇后娘娘惦念,是嬪妾的罪過,溫太醫對嬪妾很是盡心,只是溫太醫說嬪妾身子尚未恢復,還需調養一段時日。”
&esp;&esp;皇后:“本宮記得是溫太醫給你調養的身子,怎的這么長時間都調養不好。”
&esp;&esp;剪秋:“娘娘,不如讓太醫院其他太醫給甄常在好好瞧瞧。”
&esp;&esp;皇后:“太醫,還不快給甄氏瞧瞧。”
&esp;&esp;太醫聽命上前:“小主,請吧。”
&esp;&esp;在皇后的注視下,甄嬛忐忑不安的伸出手腕。
&esp;&esp;江城江慎兩位太醫,隨曹貴人,華妃一起來到碎玉軒。
&esp;&esp;華妃看到皇后跟一眾隨從,和正在為甄嬛把脈的太醫便已知曉,皇后這個老女人也在祺貴人那安插了眼線。
&esp;&esp;曹貴人:“參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吉祥。”
&esp;&esp;華妃敷衍的行了一禮,皇后未曾叫起,便自行起身。
&esp;&esp;一向不將皇后放在眼里的華妃,自已沒有看到皇后眼中一閃而過的陰霾。
&esp;&esp;“沒想到皇后娘娘也跟臣妾一樣關心甄常在身體,倒是早先臣妾一步,為甄常在請了太醫診脈。”
&esp;&esp;皇后:“本宮是皇后,自然會對后宮姐妹多上點心,倒是勞煩華妃還要跟著一起操勞。”
&esp;&esp;華妃果然對她的后位有覬覦之心。
&esp;&esp;華妃掩唇輕笑:“不掌宮務的皇后,娘娘也是大清第一人了。”
&esp;&esp;皇后嘴角勉強勾勒出一個微笑,卻沒有真正露出笑意:“皇上擔心本宮過度操勞,才會把一半宮務給華妃妹妹分擔,到底還是皇上知道心疼本宮……”
&esp;&esp;皇后華妃針鋒相對,給甄常在把脈的太醫恨不得堵上自已的耳朵。
&esp;&esp;太醫特意多把了一會兒脈,等二人打完嘴仗,手才從甄小主的手腕之上移開。
&esp;&esp;在皇后以及華妃等人的注視下,太醫對著皇后跟華妃微微行了一禮。
&esp;&esp;“回稟皇后娘娘,華妃娘娘,小主脈象蹊蹺,微臣也是多摸了一會脈才發現,小主之所沒能在短時間內痊愈,可能是服用過推遲健康的藥物所致。”
&esp;&esp;甄嬛不敢置信道:“這怎么可能?”
&esp;&esp;皇后神色凝重:“依你所言,甄常在是被人下了藥?”
&esp;&esp;太醫謹慎道:“微臣還需檢查過小主藥渣才能作定論。”
&esp;&esp;皇后:“紫云,你隨太醫去取藥渣。”
&esp;&esp;甄嬛臉色煞白,口中喃喃道:“到底是誰要害嬪妾?皇后娘娘要為嬪妾做主。”
&esp;&esp;浣碧流朱:“求皇后娘娘明查。”
&esp;&esp;皇后:“快快起來,甄常在大可安心,本宮自會叫人查清。”
&esp;&esp;甄氏如此會演,倒是叫皇后心里越發忌憚甄氏。
&esp;&esp;若非早已查到甄氏跟溫實初關系不一般,她還真會被甄氏裝模作樣騙到。
&esp;&esp;很快太醫便檢查過甄嬛每日食用的湯藥藥渣。
&esp;&esp;太醫:“回稟皇后娘娘,小主確實食用了一味藥,才導致身子一直不見好轉,不過皇后娘娘大可放心,此藥不會傷及身體根本,只需停用后便可恢復康健。”
&esp;&esp;皇后:“太醫可知甄常在服用此藥物多久?”
&esp;&esp;太醫:“從脈象上推斷,已有月余。”
&esp;&esp;皇后:“服用這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