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皇后掃視了一圈,視線落到華妃空著的座位停頓片刻。
&esp;&esp;收回視線,又投向數月不見的皇貴妃臉上,袖中雙手緊攥成拳,頎長的護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之中,僅僅只是數月不見,她的氣色看起來似乎不太好,但她美貌絲毫未減,反而增添了朦朧的病態美,完全看不出來她是一個生養過六子一女的女子。
&esp;&esp;“數月未見,皇貴妃依舊年輕貌美。”
&esp;&esp;宜修勾唇笑了笑:“皇后謬贊了,臣妾不及皇后娘娘萬分之一。”
&esp;&esp;皇后:“你生產那日,太醫前來稟報,說你生養八阿哥九公主時傷了身子,需要上好的補藥調養,如今身子如何了,可有調養好?”
&esp;&esp;盡管皇后心里恨不得對方立刻去死,可作為皇后卻還是要極力忍耐,明面上賢良大度的關心對方身體。
&esp;&esp;“太醫一直都在給臣妾用藥,身子卻未見好轉。”說到此,宜修面上流露出傷感的神色,“終究是臣妾福薄,往后怕是不能再侍奉皇上。”
&esp;&esp;宜修垂下眼眸,抬手擦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淚,她現在都不需要醞釀就能直接入戲。
&esp;&esp;“好在后宮姐妹多,能夠代勞臣妾侍奉皇上。”
&esp;&esp;“有這么嚴重?”皇后頓感詫異,看她面上流露出的傷感,皇后心中暗爽,嘴上安慰道:“回頭你從本宮這拿些上好的補藥回去,好好調養身體總會好的。”
&esp;&esp;在潛邸宜修頭兩次生產,烏拉那拉·柔則被對方慣會裝模作樣騙過幾次,每次都以為她真的傷了身子,卻在幾年后,她又懷了皇嗣。
&esp;&esp;這次她特意詢問過幾個給宜修把脈的太醫,太醫無一例外,一至的說辭,宜修生產傷了身子,用再多再好的補藥都不可能把身子滋補好,后半輩子離不開湯藥。
&esp;&esp;華妃扭著腰走進景仁宮,敷衍的行了一禮,未曾等皇后發話,她便在座位上坐了下來。
&esp;&esp;“臣妾昨夜教沈貴人打理宮務,到很晚才歇息,今日請安來晚了,皇后不會怪罪臣妾吧?”
&esp;&esp;盡管皇后已經習慣了華妃囂張,臉上表情還是有那么一瞬的僵硬,面對華妃的挑釁,作為皇后的她目前也只能屈辱的受著。
&esp;&esp;皇后深吸一口氣,狀似不在意的笑笑:“自然不會,妹妹教新人宮務辛苦。妹妹這般辛苦,倒是叫本宮不忍心,皇上知道了也會心疼妹妹。”
&esp;&esp;“你這般,本宮倒不好叫沈貴人繼續去翊坤宮勞煩妹妹,不如本宮去稟了皇上,讓妹妹將宮務送到景仁宮,往后沈貴人便來景仁宮學習如何打理宮務”
&esp;&esp;沈貴人自然是支持的,皇后收回宮權,自已就再也不用去華妃的翊坤宮受氣了。
&esp;&esp;本來還得意洋洋的華妃,嘴唇角笑意一僵,如意算盤都打到她臉上了,想趁機收回宮權,沒門。
&esp;&esp;“這就不勞皇后費心了,說來,臣妾比皇后小幾歲,尚且年輕,身體強健,有這個精力教沈貴人打理宮務,倒是皇后,年關一過,三十有余,怕是沒那么多精力分心教沈貴人。”
&esp;&esp;皇后臉上表情都快維持不住了,冷著一張臉道:“既然是如此,華妃你為何請安日日遲到?難不成你是故意挑釁本宮?”
&esp;&esp;華妃向來驕傲慣了的,哪里會把一個失寵多年的皇后放在心上。
&esp;&esp;華妃:“臣妾又不是故意的,先前皇后娘娘還說不會怪罪臣妾,皇后娘娘不會是想出爾反爾吧?”
&esp;&esp;華妃眸中盡是挑釁,仿佛在告訴她,我就是故意的,就說你能拿我怎么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