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承乾宮,承乾宮歷來住的都是皇貴妃,和最受皇上寵愛的妃嬪居住宮殿。”
&esp;&esp;她倒是有幾分羨慕貴妃,哦不,如今已經是皇貴妃了,羨慕皇貴妃的好福氣。
&esp;&esp;瓜爾佳·文鴛煩躁的蹙眉,冷著一張臉,惹得路上景泰都不敢靠太近。
&esp;&esp;小主的脾氣可不怎么好,一不順心就愛拿身邊侍候的宮人撒氣。
&esp;&esp;瓜爾佳·文鴛剛走到假山旁,就氣不過的大聲嚷嚷:“貴妃她不就是生了一對龍鳳雙胎,也值得皇上晉升她為皇貴妃?”
&esp;&esp;剛才八皇子跟九公主不過是哭了幾聲,皇上居然那般心疼又緊張那兩個孩子,為兩個剛出生的孩子當著那么多嬪妃面訓斥她。
&esp;&esp;回想起華妃以及一眾嬪妃看向自已那滿眼的輕蔑之色,瓜爾佳·文鴛眼中戾氣一閃,連帶對懷孕生產至今沒見過一次的貴妃烏拉那拉·宜修也怨恨上了。
&esp;&esp;景泰:“小主,還望小主慎言,往后這些話可莫要在宮墻內院亂說。”
&esp;&esp;皇貴妃主子何止只生了一對龍鳳雙胎,那可是生了六位皇子,一位公主的皇貴妃主子,就小主一個剛侍寢不久的小常在,也配編排皇貴妃和幾位小主子。
&esp;&esp;瓜爾佳·文鴛剛要訓斥景泰。景泰哪里會給她機會,低聲道:“小主,隔墻有耳啊,欣貴人就在后面。”
&esp;&esp;瓜爾佳·文鴛扭頭便看到不遠處的欣貴人,心里一咯噔:“景泰,這可怎么辦,我剛剛說的話,她應當是沒聽到,是吧?”
&esp;&esp;景泰:“距離不遠,欣貴人應當是聽到了的。”
&esp;&esp;瓜爾佳·文鴛嬌嫩的小臉一垮,“這可怎么辦,她若是去貴妃那告發我,貴妃肯定會找我麻煩。”
&esp;&esp;景泰:“小主別慌,口說無憑,欣貴人就是去告狀,皇貴妃也得信她才是,對了,小主,貴妃她今日已經被皇上封為皇貴妃,皇貴妃才是正確稱呼,您可別再叫錯了。”
&esp;&esp;瓜爾佳·文鴛:“我知道了,景泰我們快些走。”
&esp;&esp;由景泰扶著,主仆走的很快。
&esp;&esp;景泰:“小主,您怕是已經忘記了夏常在的下場,那位夏常在就是過于心直口快,不過是言語上冒犯了華妃,就被華妃賞了一丈紅,這皇宮可不比瓜爾佳府邸,需得處處小小才是,倘若您因此得罪了皇貴妃……”
&esp;&esp;后面的話,景泰故意沒說,話到此,已經足夠震懾小主往后不敢隨意對皇貴妃言語不敬。
&esp;&esp;由景泰提起夏常在下場,瓜爾佳·文鴛心下更慌。
&esp;&esp;尚且沒見過貴妃,也不知皇貴妃為人,倘若剛剛所言傳到皇貴妃耳中,皇貴妃也像華妃處置夏常在那樣處置了她,只是想想,她就驚出一身冷汗。
&esp;&esp;承乾宮
&esp;&esp;宜修剛生產過的房間已經被宮人們清理好,她剛生孩子的房間不像旁的妃嬪生產完那樣,有很濃的血腥味,需要清理多遍才能避免聞到血腥味。
&esp;&esp;雍正看望過宜修,她面色蒼白的睡著了,他只當她是產后虛弱。
&esp;&esp;“太醫,皇貴妃身體如何?”
&esp;&esp;太醫:“娘娘氣血不足,脈搏微細無力,往后恐怕難以再孕育龍嗣。”
&esp;&esp;雍正:“你是說,朕的皇貴妃不能再為朕誕孕子嗣?”
&esp;&esp;太醫:“娘娘生養多,身體虧空嚴重,在雍親王府誕下四胞胎那時,就不宜繼續生養,這胎也是娘娘耗費自已精血,補藥輔助,辛苦保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