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唉,四哥你等等。”胤禛加快步伐,胤禟在后面追。
&esp;&esp;雍親王府
&esp;&esp;蘇培盛:“王爺,您叫奴才查的都在這了。”
&esp;&esp;胤禛拿起蘇培盛查到的,鋪子的經營者居然是他的側福晉烏拉那拉·宜修,看到這,胤禛稍微驚訝了一下,一張張翻閱,上面記載的全是烏拉那拉·宜修如何將每月租賃的鋪子,一天天的做了起來。
&esp;&esp;從上新各種味道的香皂、潤膚膏、口紅……
&esp;&esp;就這些女人用的東西,居然可以日入幾百兩。
&esp;&esp;胤禛拿起桌上小巧玲瓏的一支口紅。
&esp;&esp;“就這么一點東西,售價十兩紋銀。”
&esp;&esp;蘇培盛:“這支還不是最貴的,宮里娘娘用的,五十兩銀子一支呢。”
&esp;&esp;蘇培盛心中嘖嘖稱奇,這側福晉可真會賺錢。
&esp;&esp;直到胤禛看到口紅成本,眼睛都紅了,
&esp;&esp;胤禛:“十兩紋銀一支的口紅,成本卻不足一兩紋銀。”
&esp;&esp;成本如此低廉,卻能讓京中貴女們心甘情愿的掏銀子,胤禛不得不承認他眼紅了,他若是有這些錢,能做多少事啊。
&esp;&esp;胤禛:“五個阿哥尚且年幼,正是需要額娘盡心盡責照顧,本王給了她一半的管家權,她哪里還能騰出手來管鋪子上的事。”
&esp;&esp;蘇培盛心中不免嘀咕幾句,王爺您不就是眼紅了,用得著找這冠冕堂皇的理由。
&esp;&esp;側福晉若是不能干,也不能在還沒懷四胞胎阿哥那會兒就開始經營鋪子,掙的盆滿缽滿。
&esp;&esp;鋪子上的賬本一目了然,底下奴才又不貪,說明側福晉御下有方。
&esp;&esp;心里吐槽歸吐槽,嘴上配合道:“王爺體恤側福晉,是側福晉福氣,那依王爺看,該如何幫幫側福晉?”
&esp;&esp;胤禛:“側福晉她身處后宅,又接觸不到鋪子上的奴才們,本王也是擔心奴才們欺上瞞下,這樣,本王派幾個奴仆幫她一起管理胭脂鋪子。”
&esp;&esp;蘇培盛恭順道:“王爺英明。”
&esp;&esp;宜修在收到胤禛讓人通傳的消息和送過來的賞賜,胤禛已派了人去她的鋪子。
&esp;&esp;剪秋:“主子,王爺派的人傳話,心疼您既要照顧五位阿哥,又要管家,擔心您過度勞累,累壞了身子,才會派人去幫主子管理鋪子,瞧,王爺還送來不少賞賜呢。”
&esp;&esp;宜修臉色沉了幾分:“他分走我鋪子一半營收,送點賞賜不是應該的,難不成還要我謝謝他?”
&esp;&esp;她辛辛苦苦上新品,竟是為四大爺做了嫁衣,雖然現在的胤禛還沒四大爺化。
&esp;&esp;看見主子陰沉著臉,剪秋張了張嘴,不知該怎么安慰主子。
&esp;&esp;心里暗暗吐槽,王爺做事也太不講究了,怎么能搶主子辛苦勞動果實,瞧把主子給氣的,唉!
&esp;&esp;還真別說,如果王爺在場,主子可不就是要感謝王爺體恤,畢竟王爺找的理由是擔心主子事務繁雜勞累到身子。
&esp;&esp;胤禛分走宜修鋪子一半銀錢,許是因為銀子的事,心虛的他,這幾日并沒有歇在宜修寢殿。
&esp;&esp;宜修抑郁了幾日,她急切的想找個發泄口。
&esp;&esp;幾天后,胤禛踏入宜修寢殿。
&esp;&esp;胤禛見她不高興的樣子,有些心虛,宜修看到他進來,就用背對著他,胤禛從背后抱住了她。
&esp;&esp;胤禛:“還生氣呢?”
&esp;&esp;呵呵,氣笑了她簡直,分了老娘的錢,還想老娘笑著伺候你是嗎?臉是有多大啊?
&esp;&esp;宜修強壓著心里怒火。
&esp;&esp;盡量放軟了語氣:“王爺,妾身的鋪子,那可是弘輝他們的產業,王爺您怎么能動孩子們的東西呢?”
&esp;&esp;這么大人了,搶別人的勞動成果,就不能要點臉嗎?
&esp;&esp;宜修心里罵的可臟了,可即便是如此也不足以讓她消氣。
&esp;&esp;胤禛眼底接連閃爍了幾下,他也不知道那鋪子是幾個兒子的產業啊。
&esp;&esp;胤禛瞧見她眼眶都紅了一圈,心里揪疼了一下:“好好好,不生氣了,明兒就還給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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