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奈何他們才第二次,自已也不敢表現出“什么姿/勢的,我很熟,我很會”只能裝做生澀的由他調教。
&esp;&esp;這也怪她,每個世界,都會把名/器帶來,欲/望/強烈。
&esp;&esp;聽著房間里傳出斷斷續續求饒聲的剪秋跟蘇培盛。
&esp;&esp;剪秋:主子啞著嗓子都說不要了,四爺還要強迫主子,反反復復說過好幾次一會就好……都不知道心疼心疼主子。
&esp;&esp;四爺的承諾就如曾經許諾主子嫡福晉位置,卻轉眼就給了烏拉那拉·柔則,果然四爺的承諾一如既往的不可信。
&esp;&esp;蘇培盛:主子爺今夜怎的這般放縱自已?這都半宿了,還繼續?聽聽側福晉第幾次求饒了?
&esp;&esp;事后胤禛摟著被他欺負慘的宜修,這一夜當真是暢快極了,是他從未有過的體驗,后院別的女子給不了的感覺。
&esp;&esp;尤其是生過孩子的宜修身子比往日豐腴,自已一手掌握不了。
&esp;&esp;“好香,你身上怎的這般香?”
&esp;&esp;剛才摟著她運動的時候,胤禛就聞到了她身上的香味,中途結束過,他們兩個還一起洗的澡,也沒見她往身上涂香膏,難道這香味是她身上的體香?
&esp;&esp;被伺候舒暢的宜修,將頭埋在他胸口處,嗓音嬌軟:“爺,這其實是妾身的體香,只有離妾身很近,妾身身上出了汗這個味道才會揮發出來。”
&esp;&esp;正值夏季,站到她身邊的人就可以聞到她的體香。
&esp;&esp;胤禛:“那上次爺怎的沒有聞到?”
&esp;&esp;宜修:“上次爺來的匆忙,妾身都沒出汗,爺就被一道旨意,前去其他地方辦差,辦差回來見了妾身一回,那時妾身已經有了身孕,爺之后就跟忘記了妾身似的,爺都不知妾身有多想爺。”
&esp;&esp;胤禛突然就心虛,他確實是因為柔則,把懷孕的宜修忘在了腦后。
&esp;&esp;“是爺的不對,你也知道,爺有政務要忙,這不忙完就立刻來看你,小宜,你告訴爺,想要什么,爺都補償給……”
&esp;&esp;話未說完胤禛立馬后悔,差點忘了自已曾經還承諾過給宜修嫡福晉位置,其實當初許諾宜修嫡福晉位置,胤禛承認是自已的一時頭腦發熱,沒有哪個阿哥會讓一個庶女當嫡福晉。
&esp;&esp;這一刻,胤禛真擔心宜修向他索要嫡福晉位置,如果宜修向自已開口,哪怕她的滋味再好,自已也會冷她。
&esp;&esp;宜修心中冷哼,渣男的謊話還真是張口就來!
&esp;&esp;既給不了,開那口做甚?
&esp;&esp;宜修很快管理好面部表情,抬頭,含情的水眸凝視著胤禛:“妾身什么都不想要,妾身只希望爺忙碌中能抽空來湘宜園瞧瞧妾身跟我們的弘暉便已滿足。”
&esp;&esp;宜修竟不提抬她姐姐柔則為嫡福晉位置一事,難道她一點不怨自已?生信多疑的胤禛,哪怕是剛剛跟這個女人經歷過水乳交融,也不相信她,緊盯著對方臉,生怕錯過她的任何神情。
&esp;&esp;宜修:看吧,看吧,老娘提了你都想好了要冷著老娘,老娘不提,你又懷疑老娘
&esp;&esp;胤禛:“你就不想要嫡福晉的位置?當真就不會怨恨爺明明答應過你要抬你為嫡福晉,最后卻把嫡福晉的位置給了你姐姐?”
&esp;&esp;宜修心里罵罵咧咧:你他馬知道老娘怨你還問,都讓烏拉那拉·柔則成為你的嫡福晉了,還問老娘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