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從吃下藥開始,宜修一下子變得弱不禁風,倒有幾分林妹妹的既視感,這般變化,倒是沒叫扶著她另一邊手的剪秋看到。
&esp;&esp;剪秋:“福晉也真是的,主子如今都快滿八個月了,福晉還不免去主子請安,也不擔心旁人傳言她一點不賢良大度。”
&esp;&esp;剪秋是滿腹對福晉的怨怪。
&esp;&esp;在別的阿哥、親王府或皇宮,孕婦七八個月臨近生產會免去請安,可雍親王府上的烏拉那拉·柔則卻沒有這么干。
&esp;&esp;宜修:“我生產前,福晉是不會免去我請安。”
&esp;&esp;宜修:“還有剛剛那話,在我跟前說說就算了,可別在咱們院以外的地兒胡言亂語。”
&esp;&esp;剪秋:“主子您放心,奴婢萬萬不會叫除主子以外的人聽了去。”
&esp;&esp;正院,請安的人都到了,現在府里侍奉胤禛的女人有苗格格,蘇格格,齊格格。只有府里的一個格格給胤禛誕下一女,但出生沒養好夭折了,至今胤禛膝下無一子一女。
&esp;&esp;宜修懷上孩子,起先胤禛是有期待的,但那都是柔則沒進府前的事了。
&esp;&esp;這個苗格格就是那個被福晉柔則罰跪罰到流產的格格,個頭嬌小,長的倒也清秀,有種江南女子的柔美溫婉。
&esp;&esp;齊格格是走到大結局的女人,端妃(齊月賓),這人是選秀時,沒有被康熙選入后宮,被德妃選中賜給胤禛的漢女格格。
&esp;&esp;跟蘇格格、苗格格一比,齊格格長的就顯得普通了些。
&esp;&esp;人都到齊了,等了好一會兒,身穿紅色旗裝的烏拉那拉·柔則被婢女攙扶著走了出來。
&esp;&esp;“妾身烏拉那拉氏向福晉請安。”
&esp;&esp;“妾身李氏向福晉請安。”
&esp;&esp;“妾身苗氏…”
&esp;&esp;“妾身蘇氏…”
&esp;&esp;屋內眾人給福晉烏拉那拉·柔則行禮。
&esp;&esp;看著眾人向她行禮請安,烏拉那拉·柔則心里別提多得意了,尤其是看到懷著身孕的宜修就跪在她的面前。
&esp;&esp;宜修肚子里可是懷著王爺的孩子,柔則已經知道宜修肚子里懷的是個小阿哥,絕不能讓宜修平安生下王爺的庶長子。
&esp;&esp;宜修微微抬頭,順著視線望過去,看到的便是柔則那盯著她肚子來不及收回去充滿惡意的眼神。
&esp;&esp;宜修當做毫無察覺,只是手已經默默護住肚子。
&esp;&esp;烏拉那拉·柔則收斂外露情緒。
&esp;&esp;又恢復了往日大度賢良姿態,柔聲道:“各位妹妹快起來,都是自家姐妹,無需多禮。”
&esp;&esp;剪秋小心加謹慎的將宜修扶到椅子上。
&esp;&esp;烏拉那拉·柔則瞧見宜修盡顯憔悴的側臉,一副看著隨時要暈倒弱柳扶風的樣子,便放下心來,還不到生產就這般的憔悴,怎能平安生下健壯的阿哥。
&esp;&esp;烏拉那拉·柔則:“妹妹的肚子都這般大了,快生了吧?”
&esp;&esp;烏拉那拉·柔則:“看著倒是憔悴了不少,妹妹務必要好好保重身體,才能給王爺產下健壯阿哥。”
&esp;&esp;若不是場合不對,眾格格都想翻白眼破口大罵。
&esp;&esp;烏拉那拉·柔則借著進府照顧妹妹,卻做出換舞衣跳舞勾引王爺的事,府里的幾位格格雖沒親眼見過,但還是聽說過的。
&esp;&esp;之前王爺許諾宜修產下孩兒就向皇上請封側福晉為嫡福晉的事,府內人也都知道,管家權都給了的,是嫡福晉烏拉那拉·柔則突然進府,王爺才把烏拉那拉·宜修管家權收回去。
&esp;&esp;烏拉那拉·柔則搶了側福晉的福晉之位,側福晉懷相能好才怪。
&esp;&esp;這事若放他們任何一個人身上,流產都是有可能的。
&esp;&esp;宜修一雙水潤潤的大眼睛像水洗過的黑曜石般閃亮,唇色櫻紅,微仰著頭靜靜地看著柔則。
&esp;&esp;宜修:“都聽姐姐的,妹妹會保重自已的身體,給王爺生下健壯孩兒。”
&esp;&esp;烏拉那拉·柔則開始關注著宜修的肚子,也只看到了宜修的側臉,現在才注意到宜修的容色,都懷孕了,怎么一點都沒變丑?
&esp;&esp;五官反而更精致,肌膚也更加雪白無瑕。
&esp;&esp;宜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