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一看就是沒接受過系統訓練的,要不然不會這么莽。
&esp;&esp;被一巴掌打偏頭的4號委屈的抓了抓后腦勺,像條做錯事的大狼狗,喏喏不敢言。
&esp;&esp;小惠翻了個白眼:“不到萬不得已別用!”
&esp;&esp;4號瞥了一眼剛剛被眼前這個還不到他胸口高的一號扭斷脖子的倒霉蛋,收回視線,乖巧的點頭如搗蒜,絲毫不敢造次。
&esp;&esp;害怕的情緒明晃晃的刻印在清澈愚蠢的眼神里了,想讓人看不見都難。
&esp;&esp;圍觀的公安和fbi,尤其是猛男壯漢們,紛紛神色復雜。
&esp;&esp;難怪會怕,他們解,畢竟他們長這么大也沒見過能徒手扭斷人脖子的女孩子。
&esp;&esp;安室透:“……繼續前進!”
&esp;&esp;于是一群人又呼啦啦的開始向基地深處挺進。
&esp;&esp;
&esp;&esp;嘭!
&esp;&esp;一腳踹在琴酒交叉的手臂上,將人踹的在地面上向后滑出幾米遠。
&esp;&esp;木周舟雙腳落地的瞬間再次腳下一踏,甩著手里的長刀就向琴酒沖了過去。
&esp;&esp;下劈的長刀向琴酒的腦袋砍去,下一秒就被男人手中的伯/萊/塔阻擋,發出金屬碰撞的鏘聲。
&esp;&esp;琴酒反應迅速,利落的抽出腰間的另一把槍,抵在木周舟的腦門上,毫不猶豫的開槍。
&esp;&esp;砰!
&esp;&esp;木周舟下意識的偏頭,子彈貫穿飛揚的紅色發絲。另一只手迅速的抽搐腰間的短刃,猛的向琴酒的心臟扎去。
&esp;&esp;琴酒勾著嘴角,墨綠色眼底閃過一抹嗜血的瘋狂,大長腿一抬,一腳踹向木周舟的腹部。
&esp;&esp;撕拉~
&esp;&esp;嘭。
&esp;&esp;利刃劃破琴酒胸前的衣襟,在裸露出的堅實胸肌上留下一道傾斜向下的血痕。
&esp;&esp;木周舟也沒討到好,直接被一腳踹飛了出去。
&esp;&esp;在半空中靈活的翻轉身體,略有些狼狽的落地。
&esp;&esp;剛落地,危機感竄上心頭,她下意識的就地一滾,滾到不遠處的一個木箱后面。
&esp;&esp;砰砰砰~
&esp;&esp;子彈追著她打了一路,最終打在了她所躲藏的箱子上。
&esp;&esp;另一邊,看準時機的茱蒂冒頭,直接給了琴酒一槍。
&esp;&esp;警覺如琴酒,提前了預判了她的動作,就地一滾躲開。
&esp;&esp;另一邊,伏特加連忙舉槍對茱蒂射擊,策應琴酒。
&esp;&esp;茱蒂連忙矮身躲好。
&esp;&esp;雙方二對二,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esp;&esp;尤其是木周舟和琴酒,兩人從遠攻到近戰,交手了不知道多少回合,渾身更是掛滿了彩,狼狽的不行。
&esp;&esp;現在好了,雙方四人各占一方,分別躲在箱子后面,再次進入了暫時休戰的時刻。
&esp;&esp;琴酒靠坐在箱子上,伸手抹了一把胸口的血跡。
&esp;&esp;“呵~”他心情愉悅的輕笑一聲,墨綠色的眼眸更幽邃瘆人。
&esp;&esp;剛剛的交手,他槍里的子/彈都已經打空了。
&esp;&esp;從口袋里掏出子彈一顆一顆的填裝進去,一邊填,他還一邊心情不錯的道:“想好了嗎?”
&esp;&esp;木周舟也靠在箱子上,這會兒正喘著粗氣,聞言直接翻了個白眼:“琴酒,你t的就是有病。”
&esp;&esp;讓她跟他回去?
&esp;&esp;跟他回去跟找死有什么區別?
&esp;&esp;“上次的腿傷還疼嗎?”
&esp;&esp;木周舟直接被氣笑了:“飛機爆炸怎么沒炸死你?”
&esp;&esp;琴酒緩緩瞇起眼:“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跟我回去!”
&esp;&esp;木周舟呵呵:“呸,你哪兒那么大的臉?”
&esp;&esp;隨后一想不對勁兒。
&esp;&esp;琴酒并非是喜歡說大話的人。
&esp;&esp;他說給她最后一次機會——雖然這話不中聽的很,可他為什么如此篤定就是最后一次機會?
&esp;&esp;以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