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緩緩瞇起眼,嘴角掛著笑,直接拒絕:“抱歉,我還有其他的事需要處,恐怕不能去接你?!?
&esp;&esp;【啊啦~是這樣嗎?看來是我打擾到你了?!?
&esp;&esp;安室透笑了聲,嗓音低沉又性感,絕對是一般女人hold的不住、耳朵會懷孕的那種性感:“看來不能一起共進晚餐了,還真是讓人覺得遺憾?!?
&esp;&esp;對面也輕笑一聲,性感嫵媚的道:【確實讓人覺得遺憾。】
&esp;&esp;掛斷電話前,安室透告訴她:“關于下次的計劃,也需要你的幫忙,到時候我會聯系你?!?
&esp;&esp;也不等對方如何回答,安室透果斷掛斷電話。
&esp;&esp;而遠在帝都酒店的貝爾摩德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突然輕笑一聲:“被這樣的家伙抓住把柄,還真是一件不得了的麻煩事!”
&esp;&esp;瞧瞧,她都快被使喚成傭人了!
&esp;&esp;
&esp;&esp;從龍宮宅走出來時,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esp;&esp;松田沒有聽木周舟的留在龍宮宅,也沒有回到自己的家,反而驅車來到了公安部。
&esp;&esp;輕車熟路的敲開同期好友的辦公室房門,剛跨步走進去,就看到坐在沙發區的另外一位金發好友。
&esp;&esp;金發黑皮的青年此刻正一手捂著腹部,面前的茶幾上擺放一團不知名的肉色物以及大團大團的紅色染血的繃帶。
&esp;&esp;“馬自達?這么晚了你怎么過來了?”諸伏景光坐在安室透的對面,扭頭疑惑的看向松田。
&esp;&esp;松田沒回答他,而是快走幾步來到茶幾附近。
&esp;&esp;越是靠近,空氣中飄散的血腥味就越發濃郁。
&esp;&esp;他摘掉墨鏡,靛色的眸子眼尾微揚:“受傷了?”
&esp;&esp;目光從金發好友的臉上移開,一路向下落在他腹部的傷口上。
&esp;&esp;安室透赤裸上半身,腰際的位置纏繞著繃帶。
&esp;&esp;此刻,被刺傷的地方,暗沉的血色洇紅了雪白的紗布,看上去觸目驚心的。
&esp;&esp;不過也只是看上去而已。
&esp;&esp;憑松田對hiro的了解,如果真的有什么問題,這個金發混蛋就該出現在醫院里,而不是他的辦公室。
&esp;&esp;確定過好友只是皮外傷的松田自然的坐在諸伏景光的身旁,雙手背在腦后,用看熱鬧的眼神揶揄安室透:“在那個組織受的傷?我說zero,你是不是身手退步了?”
&esp;&esp;安室透眼神怪異的看向松田。
&esp;&esp;我說是你家小姑娘刺傷的你信不信?
&esp;&esp;雖然僅僅是毫無防備之下被刺傷,但無論是那個小姑娘隨身攜帶兇器的舉動還是對迷/藥的非一般抗藥性,都值得人懷疑她的身份。
&esp;&esp;松田這家伙倒好,還在這里看他的熱鬧?
&esp;&esp;他到底知不知道那個讓他不惜轉職到公安部的小丫頭,壓根就不是什么簡單角色啊!
&esp;&esp;“你那是什么眼神?”視線無意間一轉,松田看向擺放在茶幾上的肉色團狀物:“這是什么?”
&esp;&esp;好奇之下,他探身伸手,把那團看不出形狀的東西拿起來。
&esp;&esp;“喂!馬自達!”安室透想要阻止,可對面的人已經將那軟塌塌的肉色一團展開了。
&esp;&esp;赫然是一張。
&esp;&esp;而且面具上的那道顯眼又熟悉的燒傷疤痕,他不久前還見過。
&esp;&esp;這一瞬間,聰明敏銳如松田,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esp;&esp;當著兩位好友的面,松田的面色緩緩陰沉了起來:“zero,你那個時候也在帝都銀行對吧?”
&esp;&esp;安室透見他認出來了,也沒再阻止些什么,反而挑眉:“確實是,有什么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