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個職業殺手,最喜歡用炸/彈殺害目標。”
&esp;&esp;“因為特制的雙色液體炸/彈爆炸時像燃燒的火焰,所以被稱為普拉米亞。”
&esp;&esp;“普拉米亞,在俄文中是火焰的意思。”
&esp;&esp;“液體雙色炸/彈?”松田瞬間抓到了重點。
&esp;&esp;他眉頭微皺,腦海里閃過某些記憶畫面。
&esp;&esp;木周舟聽出了弦外之音:“你對雙色液體炸/彈有印象?”
&esp;&esp;如果是的話……是不是就可以解釋普拉米亞為什么會盯上伊達航了?
&esp;&esp;不,也許對方連松田他們一起盯上了也說不定。
&esp;&esp;松田沒說有沒有印象,只是皺著眉問她:“有那種炸/彈的照片嗎?”
&esp;&esp;木周舟神色一頓,連忙拿出手機翻找起來:“你等一下,我找一找。”
&esp;&esp;當車子因為紅燈停在路口的時候,木周舟將找出來的照片遞給松田。
&esp;&esp;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拿過手機,松田低頭看了一眼,瞬間就認出了這是三年前他在涉谷的廢棄居民樓里拆除過的炸/彈。
&esp;&esp;因為墨鏡擋著他的眼睛,所以木周舟壓根看不到松田驟然收縮的瞳孔。
&esp;&esp;見他舉著手機看了許久也不說話,木周舟急切的詢問:“到底認不認識嘛~你倒是說句話。”
&esp;&esp;恰巧,路口的紅燈變綠燈,后面的車輛發出催促的嘀嘀聲。
&esp;&esp;松田將手機遞還給木周舟,重新發動車子。
&esp;&esp;“三年前拆過一次。”松田也沒瞞著她,如實相告:“后來零他們把液體炸/彈帶去了公安部,聽說還炸死了許多研究人員。”
&esp;&esp;聽過后,木周舟陷入沉思。
&esp;&esp;三年前嗎?
&esp;&esp;難道是普拉米亞那次接了日本這邊的委托,但不巧遇到了松田他們。因為被破壞了計劃所以才……
&esp;&esp;可是說不通啊!
&esp;&esp;如果只是因為委托任務的話,那種家伙不至于緊咬不放非要殺人滅口吧?
&esp;&esp;要知道做殺手可是存在很大風險的。
&esp;&esp;一旦被國際刑警嗅到味咬上來,那就是無休止的麻煩。
&esp;&esp;所以即便狂妄自負如普拉米亞那種家伙,在不觸及到底線的情況下也多是能忍則忍。
&esp;&esp;畢竟做的太過分了不好收場的反而是自己。
&esp;&esp;木周舟之所以對普拉米亞的為人有一定的了解,還是因為她作為歐洲分部實際掌權者的時候,曾經與那家伙‘交過手’。
&esp;&esp;那次因為雙方的任務正好撞在了一起,普拉米亞見他們人多勢眾,主動退走,擺明了一副不想惹的態度。
&esp;&esp;綜上所述,木周舟覺得,普拉米亞盯上伊達航幾人,一定還有其他的原因。
&esp;&esp;而這個原因,大概就是普拉米亞真正的犯案動機。
&esp;&esp;突然,福至心靈,木周舟有點不敢置信的扭頭問松田:“三年前那次,你們該不會跟祂正面沖突了吧?”
&esp;&esp;想到松田只認炸/彈,可能不太認識人,于是又補充一句:“哦,對了,普拉米亞通常帶著鳥嘴面具示人,就體型而言讓人看不出是男是女。”
&esp;&esp;松田仔細回憶了一下,雖然腦子里大多都是對那枚炸/彈的印象,但這么明顯的特征想不記住都難吧?
&esp;&esp;“我記得祂,畢竟特征那么明顯。”吐槽了一句,松田回憶著道:“不過真正跟祂動手的不是我。那個時候我和hagi正忙著拆/彈。”
&esp;&esp;松田突然吐出一口氣,這會兒,他總算是知道那天差點被炸死的真正原因了。
&esp;&esp;“當時負責抓祂的是班長,zero以及hiro。zero在追她的過程中被炸/彈/炸傷,hiro則是開槍擊中了祂的肩膀。”
&esp;&esp;“不過因為zero受傷了,hiro就沒有繼續追,所以讓祂跑了。”
&esp;&esp;肩膀受傷?
&esp;&esp;原來是這樣。
&esp;&esp;難怪那家伙都過了三年了還要來復仇。
&esp;&esp;要知道手對于殺手而言可是很重要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