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突然捏著下巴,不是很確定的喃喃道:“明明路況并不復雜,他們完全可以綁架了人后就快速的逃之夭夭……難道是對警方的挑釁?”
&esp;&esp;被這么一提醒,剛剛還全是擔心情緒的目暮警官也很快冷靜下來。
&esp;&esp;同樣捏著下巴仔細回憶了一下。
&esp;&esp;事實確實跟毛利小五郎說的一樣。
&esp;&esp;綁匪……就是在不緊不慢的吊著他們。
&esp;&esp;目暮十三抬眸,繼續看著劫匪的車,突然跟一旁的毛利小五郎道:“挑釁?不過這么做對他們有什么好處?”
&esp;&esp;目暮十三滿臉疑惑:“他們剛剛還在用綠的手機和我們這邊通話,威脅我們不要通知其他人,要準備贖金什么的?!?
&esp;&esp;“不盡快逃走的話,可不利于他們得到想要的贖金!”
&esp;&esp;關于這一點,毛利小五郎也想不通:“確實是這樣,如果犯人的目的是贖金的話,又為什么不盡快帶著人質逃到安全的地方呢?”
&esp;&esp;目暮十三的表情逐漸難看了起來:“不過不管是因為什么。當街綁人,如今還做出這樣的挑釁行為……”
&esp;&esp;他握緊放在膝蓋上的拳頭,怒聲道:“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esp;&esp;剛發泄完自己的怒意,車內突然響起了電話鈴聲。
&esp;&esp;剛剛還就綁架案一事的不對勁兒之處討論的兩人同時表情一凝。
&esp;&esp;毛利小五郎下意識的看向目暮十三,眼神中表達的含義顯而易見。
&esp;&esp;他們剛剛還談到綁匪給他們打電話的事,這通電話該不會又是綁匪打來的吧?
&esp;&esp;目暮十三也是這么想的。
&esp;&esp;他神色難看的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讓人驚訝的是這通電話竟然是萩原研二打來的。
&esp;&esp;目暮十三先是松了口氣,緊接著又握緊手機,神色間滿是猶豫。
&esp;&esp;一旁,毛利小五郎大概是看出了他的顧慮:“警部,你是怕犯人會知道萩原警官打來的這通電話嗎?”
&esp;&esp;目暮十三神色復雜的點點頭,神情間滿是疲憊:“是啊,綁匪都說了不準我們通知其他人?!?
&esp;&esp;“……雖然這么說很抱歉,但被綁架的可是我的妻子?!彼嘈σ宦暎骸懊髅骶热耸切叹穆氊?,但一旦被綁架的是自己的親人的話,就很難冷靜下來?!?
&esp;&esp;毛利小五郎點點頭表示解。
&esp;&esp;電話鈴聲還在響個不停。
&esp;&esp;就在兩人都猶豫到底要不要接的時候,駕駛座上負責開車的警員卻突然開口了:“警部,綁匪的車突然改變了方向?!?
&esp;&esp;目暮十三也顧不得什么電話了,連忙緊張的道:“你說什么?”
&esp;&esp;開車的警員:“看方向,是吾妻橋的方向。”
&esp;&esp;吾妻橋?
&esp;&esp;難道犯人是想逃到橋的那邊去嗎?……那邊有人接應他們?
&esp;&esp;就在兩人都這么想的時候,距離警方的車有百米左右距離的綁匪的車突然停在了紅色的橋上。
&esp;&esp;車內,包括開車的警員在內,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esp;&esp;當毛利小五郎看到帶頭套的綁匪將人質拽出車的時候,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下意識的大聲喊道:“他們打算干什么?”
&esp;&esp;沒人回應他,因為綁匪已經向他們表明了突然停車的目的了。
&esp;&esp;只見兩名綁匪將還在胡亂掙扎的目暮綠抱起來,就當著追擊而來的所有警察的面,沒有絲毫猶豫的扔下了吾妻橋。
&esp;&esp;那一瞬間,所有的警察紛紛不敢置信的瞪大眼,只覺得整顆心也跟著目暮警官的妻子一起沉進了橋梁下方的隅田川里。
&esp;&esp;做完這些,綁匪開車跑了,而警方的人也顧不得再去追擊那群劫匪,停車后紛紛跳下大橋救人。
&esp;&esp;三輛警車堂而皇之的停在橋上,從車上下來的警察們更是跟下餃子似的撲通撲通跳進隅田川。
&esp;&esp;無論是橋上的還是橋下正等待水上巴士到來的人們,都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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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沒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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