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想到那家伙一直避而不談的‘來這里的目的’,降谷零眼底閃過一抹暗色,抬腳就悄悄的跟了上去。
&esp;&esp;
&esp;&esp;噠!
&esp;&esp;一只黑色高跟鞋一腳踏在了金屬圍欄上。
&esp;&esp;身形凹凸的高挑身影曲著一條大長腿站在塔頂平臺的狂風中,火紅色的發絲飛揚,在日光的照耀下反射耀眼如紅寶石的光芒。
&esp;&esp;她兩手托舉狙擊槍,漆黑的槍管反射冰冷的光。
&esp;&esp;木周舟一只眼睛對準瞄準鏡,勉強能看到距離東京鐵塔大概2500多碼的公路上,兩輛車正上演你追我逃的戲碼!
&esp;&esp;嚯~開車的竟然是琴酒。
&esp;&esp;難怪6號他們開著山地越野還能被攆成孫子!
&esp;&esp;木周舟輕笑一聲,突然拿出手機劈里啪啦的編輯了一條簡訊。
&esp;&esp;【6號,保持現在的車速,盡可能的在距離東京鐵塔2000碼內行駛。】
&esp;&esp;發完,木周舟迎著風瞇起眼,在內心默默計算。
&esp;&esp;2500碼不行,距離太遠了。以現在塔頂這里的風速,距離一旦超過2000碼,這把槍的命中率便會被大大的降低。
&esp;&esp;——就算這把ct200是系統出品,槍體本身就足夠優秀,最大有效射程就有2500碼也不行。
&esp;&esp;【知道了老大!】傳回來的簡訊內,字里行間都是激動之情。
&esp;&esp;看把孩子激動的!
&esp;&esp;木周舟無語了一陣,倒也沒再說什么。畢竟她手底下的人菜,她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esp;&esp;她重新端起槍,瞄準目標。
&esp;&esp;大概過了半分鐘,等待已久的木周舟終于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屬于狩獵者的興奮笑意,她嗓音壓低又不失繾綣綿軟的道了句:“還真是久違了啊~琴酒!”
&esp;&esp;話落,白嫩修長的手指扣動扳機,隨著嘭的一聲響,子彈彈出槍膛,如流星一般劃破空氣,筆直的向保時捷的……輪胎沖去。
&esp;&esp;彼時,興致不減的琴酒如戲耍老鼠的貓一般緊緊追在山地越野的屁股后面。
&esp;&esp;一邊享受狩獵的快感,一邊興奮的期待著什么……
&esp;&esp;突然,琴酒皺了皺眉,下意識的放緩車速。
&esp;&esp;也察覺到山地越野沒有繼續加速逃竄的伏特加下意識的問了句:“奇怪!大哥,他們怎么不加速逃了?是沒油了嗎?”
&esp;&esp;琴酒眸色陰沉的沉默了一會兒。
&esp;&esp;大概是心驚于下屬的愚蠢,忍不住低沉的罵了句‘蠢貨’。
&esp;&esp;被罵的伏特加:……
&esp;&esp;心里委屈,但不敢說。
&esp;&esp;琴酒可不像伏特加那么蠢。
&esp;&esp;或者說,現在上演的你追我逃的戲碼,實際上是琴酒有意為之。
&esp;&esp;從接到羅曼尼那女人的簡訊開始,琴酒就知道那個女人不會出現。
&esp;&esp;但人質被他放在那棟別墅,如果她不出現,自然會有別人出現。
&esp;&esp;那棟別墅會爆炸也在琴酒的預料之內。
&esp;&esp;畢竟就以那個女人的性格,如果還活著,早晚要來報當年他追了她幾天幾夜,最后逼得她不得不跳海自殺的仇。
&esp;&esp;而想要精準的讓他葬身在爆炸之中,自然需要近距離的操控炸彈才行。
&esp;&esp;這樣的話,他就能找到埋伏他的人。
&esp;&esp;即便埋伏的人不是羅曼尼那女人,他也能通過追擊埋伏之人,引出躲在背后的羅曼尼。
&esp;&esp;就這樣,琴酒一步步謀劃算計,滿心期待著羅曼尼那個女人能露出馬腳。
&esp;&esp;一旦她出現,他就能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咬上去,直到把那個滿身都是刺的女人重新攥在手心里……
&esp;&esp;計劃和自己設想的一樣順利,山地越野沒有急著逃亡的舉動像是某種信號一樣刺激著琴酒的神經,讓他興奮的渾身都止不住要顫抖起來。
&esp;&esp;他冰冷的薄唇緩緩裂開,笑容殘忍又嗜血:“終于要出現了嗎?”
&esp;&esp;不過讓他始終無法預測的是,羅曼尼究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