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隨著砰的一聲槍響,剛剛還略輕松的倉庫氛圍瞬間就緊繃了起來。
&esp;&esp;子彈撕裂血肉進入身體,劇烈的痛疼讓基安蒂清楚對方是動了真怒。
&esp;&esp;她一邊面色發白的捂著流血的傷口,一邊抬頭,怒瞪波本的方向,咬牙切齒的道:“波本,你這家伙……”
&esp;&esp;她身旁的搭檔,也就是組織的另外一位狙擊手科恩,在搭檔受傷的那一刻就掏出了自己的槍,槍口對準了波本的方向,表情肅殺。
&esp;&esp;波本冷淡的看向兩人,沒有見好就收,反而槍口對著兩人,冷然的勾唇笑道:“別試圖激怒我,基安蒂!”
&esp;&esp;漂亮的紫灰色瞳孔緩緩瞇起:“再有下一次,我不介意讓你和那只貓一樣的下場。”
&esp;&esp;基安蒂憤怒非常:“你……”
&esp;&esp;“鬧夠了沒有?”
&esp;&esp;就在這緊張的對峙氛圍中,身穿黑色長風衣,一頭長銀發,頭戴黑禮帽的男人走了進來。
&esp;&esp;帽檐下的銀色劉海中,陰翳的墨綠色瞳孔冰冷的注視波本和基安蒂。
&esp;&esp;基安蒂咬牙切齒的告狀:“琴酒,他竟然敢……”
&esp;&esp;低沉又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琴酒冷漠的看向大腿受傷的基安蒂:“閉上你的嘴,基安蒂。”
&esp;&esp;基安蒂不滿的還想嗆聲,然后被身旁的科恩一把捂住了嘴。
&esp;&esp;科恩對基安蒂搖搖頭,意思是讓她別再激怒琴酒。
&esp;&esp;基安蒂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冷哼一聲放棄了繼續‘告狀’的想法。
&esp;&esp;波本滿意的收回槍,不過緊接著就聽到了琴酒冰冷的警告:“沒有下次,波本!”
&esp;&esp;波本對他含笑聳聳肩,一如往日溫和青年的形象,就脾氣而言,還真不像一言不合就開/槍見血的‘不/法分子’:“如果沒人挑釁的話!”
&esp;&esp;畢竟組織成員都是瘋的,包括琴酒在內。
&esp;&esp;就琴酒而言,如果有人敢來挑釁他,他也會開槍爆了對方的腦袋。
&esp;&esp;正因為知道這群瘋子有些時候需要發泄口,所以琴酒才沒有對波本剛剛的行為做出評判。
&esp;&esp;他冷哼一聲,沒再會波本。
&esp;&esp;貝爾摩德適時的開口:“所以呢琴酒?你把大家都叫到這里是為了什么?”
&esp;&esp;她嘴角帶笑,慵懶的靠在哈雷摩托上。
&esp;&esp;手握高腳杯的模樣不像是在倉庫里參加不/法/分子們的秘密會議,而是在高檔酒店里參加名流酒會。
&esp;&esp;琴酒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esp;&esp;她想表達的意思他聽得懂。
&esp;&esp;不過也確實,這次找他們過來并非任務,而是……
&esp;&esp;琴酒裂開嘴角,露出一抹饒有興致的殘忍微笑:“抓到了躲在陰暗角落里窺探我們的老鼠尾巴……”
&esp;&esp;波本不易察覺的渾身一震。
&esp;&esp;對于組織而言,‘老鼠’這個詞匯所針對的對象不言自明。
&esp;&esp;更讓人在意的是,琴酒說‘窺探我們的老鼠尾巴……’,也就是說……
&esp;&esp;突然,倉庫漆黑的角落里,一直沒說話的另外一個人突然問道:“有其他組織在打探我們的消息?”
&esp;&esp;波本聞聲看過去,發現無論是身形還是聲音都是他沒有接觸過的。
&esp;&esp;剛得到代號的新人?
&esp;&esp;還是一直隱藏在暗處沒有被動用過的棋子?
&esp;&esp;不過對方站著的方位太暗了,從他這個角度根本看不清對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