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們過度腦補。
&esp;&esp;實在是貓咪的嫌棄太直白太人性化,他們想當瞎子看不到都困難。
&esp;&esp;諸伏景光扯了扯嘴角,本想笑一笑的,卻因為笑的動作牽扯到臉上的抓痕。他輕嘶了一聲,連忙伸手碰了碰臉上縱橫交錯的火辣辣抓痕。
&esp;&esp;同樣被撓的滿臉開花的降谷零氣不打一起來,他被氣笑了:“我們還沒找它算賬,它倒先嫌棄起我們來了?”
&esp;&esp;一旁,諸伏景光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實在沒忍住,有些擔憂的詢問:“你說這只小貓會不會真的有狂犬……”
&esp;&esp;畢竟動不動就情緒不穩定什么的,不就是狂犬病的特征之一嗎?
&esp;&esp;不過‘病’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剛剛還蹲在地上優雅的舔爪子的小貓卻猛的一轉身。
&esp;&esp;前爪叉開,小身子壓低,直接進入了哈氣炸毛的模式。
&esp;&esp;諸伏景光:……
&esp;&esp;一旁,降谷零眼底流光一閃,好像明白了什么。
&esp;&esp;他不確定的問幼馴染:“hiro,有沒有一種可能……它能聽得懂我們說的話?”
&esp;&esp;都是聰明人,又是配合默契的幼馴染,他一提,諸伏景光就懂了:“你的意思是說,它剛剛抓傷我們是因為……”
&esp;&esp;降谷零點點頭,饒有興致的上下打量炸毛的小家伙:“因為我們說它有狂犬???”
&esp;&esp;“喵嗚~~~”木周舟的身體又壓低了幾分。
&esp;&esp;墨綠色的貓瞳中全是冷意。
&esp;&esp;大有一副‘你t再敢說一個試試’的意思。
&esp;&esp;兩人:……
&esp;&esp;緩緩的眨眨眼對視一眼。
&esp;&esp;諸伏景光嘴角一抽。
&esp;&esp;還真是啊!
&esp;&esp;本性溫柔的男人無奈的舉起雙手,哭笑不得的告饒道:“抱歉抱歉,我們不是說你有病的意思?!?
&esp;&esp;木周舟冷眼看他。
&esp;&esp;你t才有病。沒病你脫鞋抓貓?
&esp;&esp;一旁,降谷零覺得這只貓真是非常有趣,這會兒也不氣它抓傷他的事了,一邊壓低身體靠過去,一邊也笑瞇瞇的道:“正巧這附近就是我家,家里有……貓糧和貓罐頭哦~。那些就當是給你的賠禮好不好?”
&esp;&esp;木周舟一轉頭,警惕的瞪著降谷零。
&esp;&esp;心里暗罵:你特喵的剛剛是不是想說狗糧和狗罐頭的?我知道你養狗,你剛剛在車上說的?。?!
&esp;&esp;告訴你我不吃!
&esp;&esp;還有,別以為我沒看見你伸出來的那兩只想要借機抓我的手。
&esp;&esp;就在降谷零出其不意的撲上來想要抓住她的時候,木周舟機警的往旁邊一閃。
&esp;&esp;在降谷零撲空愣神的瞬間,木周舟眼底閃過一抹暗色,后腿兒蹬地飛撲了上去,照著降谷零那張俊臉就是一腳。
&esp;&esp;這一腳直接蹬在了降谷零的鼻子上,疼的他捂著鼻子站起身,瞇著眼半天沒緩過來。
&esp;&esp;一旁的諸伏景光:“……zero,你沒事吧?”
&esp;&esp;蹬完人的木周舟從鼻子里哼氣,轉身就跑。
&esp;&esp;要不是貓的身體沒有說話的功能,她臨走前一定要留下一句:你們倆才特喵的有病,有大??!
&esp;&esp;
&esp;&esp;沒開燈的室內一片黑暗。
&esp;&esp;啪嚓~
&esp;&esp;打火機的火苗突然亮起,火焰燃燒香煙,照亮下垂眼的柔和面容。
&esp;&esp;窗外,遮擋月光的云層緩緩挪開。
&esp;&esp;銀白色的月輝沖破黑暗灑落大地,也透過窗戶照亮了男人所之處。
&esp;&esp;這里是廚房。
&esp;&esp;此刻,身高腿長的俊美男人正靠在廚房的桌面上抽著香煙。
&esp;&esp;下半夜三點,萬籟寂靜。男人叼著煙,透過裊裊的煙霧,紫色的雙眸沉靜的看向窗外的夜景。
&esp;&esp;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esp;&esp;突然,頭頂傳來咚的一聲輕響。
&esp;&esp;男人下意識的抬頭,剛剛還陷入思緒中的紫眸逐漸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