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金發女人愉悅的勾起嘴角:“要不是這次鬧出這么大的動靜,我們還真的無法確認追來日本的那群家伙究竟都來了多少人!”
&esp;&esp;聽到曾經在組織臥底的赤井秀一都沒討到好處,一直冷臉的琴酒難得生了幾分興趣。
&esp;&esp;“什么人做的?”
&esp;&esp;金發女人心情不錯的勾起唇角:“不清楚,不過可以確定的是……”
&esp;&esp;她慢悠悠的賣了個關子。
&esp;&esp;在琴酒不滿的瞪過來的時候,才又緩緩的繼續道:“是個女人!還是個……”
&esp;&esp;冰冷色的瞳孔瞇起,嘴角的笑意意味深長:“使用雙刀的女人!”
&esp;&esp;銀白色劉海下,琴酒墨綠色的瞳孔猛的一縮。
&esp;&esp;一向冰冷的面孔上短暫的閃過一抹復雜的情緒。
&esp;&esp;使用雙刀的女人。
&esp;&esp;雙刀!
&esp;&esp;握著酒杯的修長手指猛的用力,酒杯內僅剩的橙黃色酒液動蕩不安。
&esp;&esp;清冽的酒面上反射男人越發冰冷的神色,剛剛還復雜的情緒早已隱沒,男人緩緩勾起嘴角,笑容冰冷又嗜血:“調查出那個女人的身份了嗎?”
&esp;&esp;一旁,金發女人故作驚訝:“怎么?你要拉攏對方嗎?”
&esp;&esp;琴酒冷笑一聲:“呵,拉攏?”
&esp;&esp;墨綠色的瞳孔內閃爍饒有興致的光,就仿佛毒蛇終于找到了心儀的獵物,低沉輕緩的語調中略帶幾分癲狂的興奮:“只是對fbi動手還不足以成為拉攏的對象。”
&esp;&esp;他突然放下酒杯,轉身向外走。
&esp;&esp;不過在離開前,背對他的金發女人卻語氣不明的道:“如果真的好奇的話,倒是可以從公安那邊的行蹤入手。”
&esp;&esp;琴酒腳步一頓,側頭,冰冷的視線放在坐在吧臺前的女人背影上。
&esp;&esp;耳邊,再次傳來女人的輕笑,她說:“公安那邊已經掌握了那個女人的dna訊息。”
&esp;&esp;琴酒收回視線,什么都沒說,冷哼一聲離開了酒吧!
&esp;&esp;
&esp;&esp;“阿嚏~”
&esp;&esp;熱氣氤氳著瞳孔,站在小板凳上盯著灶臺的木周舟又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esp;&esp;恰好松田路過,湊上來半月眼的吐槽她:“喂喂,做飯的時候打噴嚏不好吧?你別把口水噴進鍋里。”
&esp;&esp;那表情,大有一副指指點點的嫌棄架勢!
&esp;&esp;回應他的是木周舟不滿的瞪視:“卷毛混蛋!你那倆眼珠子是擺設嗎?沒看到我帶口罩了?”
&esp;&esp;剛走進廚房的萩原研二恰巧就聽到這么一句,沒忍住笑出聲:“我說小陣平,你就不要鬧她了。”
&esp;&esp;在木周舟半月眼的看過來的時候,萩原研二繼續笑道:“我們家小松子已經夠可憐的了,都已經感冒了還要給你做全蹄宴唉~。”
&esp;&esp;他在兩人的注視下走上前,伸手拍了拍松田的肩膀,苦口婆心的勸道:“要心懷感激啊小陣平!”
&esp;&esp;松田撇撇嘴:“誰讓這家伙都生病了還非要做飯?”
&esp;&esp;木周舟翻了個白眼:“你確實該心懷感激,畢竟做這頓的初衷就是為了你那只受傷的爪子。”
&esp;&esp;說到那只受傷的爪子,木周舟還挑釁的指了指松田那只快好了的手。
&esp;&esp;松田抬手就是一個腦瓜崩,響亮又清脆:“什么爪子爪子的,說話這么沒品,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esp;&esp;木周舟疼的齜牙咧嘴,聞言冷笑一聲:“論嘴毒誰能比的過你?你的嘴這么壞,誰敢嫁給你?”
&esp;&esp;“哈?你才是吧?小小年紀嘴損成這樣。”
&esp;&esp;“彼此彼此,你的嘴也沒好到哪里去好嘛!”
&esp;&esp;“喂喂~,我好歹是你哥哥,說話就不能客氣點?”
&esp;&esp;“有本事你別來撩騷啊?你說你是不是欠兒的慌?”
&esp;&esp;兩人旁若無人,頭抵頭的吵了起來。
&esp;&esp;一旁的萩原研二既無奈又好笑,連忙插入其中將兩人分開。
&esp;&esp;“好啦好啦,你們就少說兩句吧!哎呀,小松子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