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穿在身上的長袍死死收緊,將她渾身上下完全包裹,不給她留出一絲動作的余地。
&esp;&esp;她佩戴在指間的戒指不知何時也化作了一道堅不可摧的貼身牢籠,它違背了她的意志,緊緊地束縛著她,讓她無法做出反抗。
&esp;&esp;教宗冰冷的手掐住了西婭主教脆弱的脖子,那雙手在她的脖頸處停了停,隔著皮膚,感受到她血管里流動的溫熱的血液。
&esp;&esp;“算了,你也沒有做錯什么。”教宗溫柔地說,“與我融為一體吧。”
&esp;&esp;她的手掌離開了西婭主教的脖子,一路向下,戒指化成的牢籠如同流水一樣朝著兩邊分開,教宗的手停在了西婭主教的脊椎處。
&esp;&esp;緊緊包裹著西婭主教的教袍裂開了一道口子。
&esp;&esp;教宗伸手,從暗紅色的長袍內抽出了一條觸手。
&esp;&esp;這條觸手的一段連接著西婭主教的脊椎,半截在她體內,半截露在外面。
&esp;&esp;教宗伸手輕輕一拽,把手湊到了嘴邊。
&esp;&esp;……
&esp;&esp;林狂脫掉了哈特的紫色長袍,若有所思地觀察著她背后。
&esp;&esp;“你的后背……”林狂搓著下巴說。
&esp;&esp;“我的后背怎么了?”哈特往后倒了倒腦袋,“你要殺要剮給我個痛快,你脫我衣服算什么?算羞辱嗎?”
&esp;&esp;“神經。”林狂淡淡地點評了一句。
&esp;&esp;她羞辱哈特干什么?她只是在吃外賣之前,單純地研究一下食材。
&esp;&esp;五年前,剛長出觸角的林傲就對主教們的身體產生好奇了。
&esp;&esp;可惜林傲當年沒那個勇氣去扒卡卡娜娜的衣服,所以這樣的好奇一直留到了今天。
&esp;&esp;今天,林狂抓了四個主教,林傲可以一次看個夠!
&esp;&esp;【你不要把我說的像一個變態。】林傲幽幽地說。
&esp;&esp;【這是研究。】
&esp;&esp;“我知道。”林狂點了點頭,伸手在哈特背后戳了一下。
&esp;&esp;哈特背后的觸手和林狂想象得完全不一樣。
&esp;&esp;……它們看起來太短了,像是憑空被人砍斷了一截,只剩下茬口。
&esp;&esp;“這橫截面太不利落了。”林狂在哈特的觸手上戳了又戳,那些觸手沒有絲毫反應,像在冰箱里凍了十年的半截章魚須。
&esp;&esp;“什么橫截面?”哈特下意識地問。
&esp;&esp;“就是你觸手的橫截面啊。”林狂在哈特身前身后各擺了一面鏡子,突然想起哈特瞎了,于是將哈特手往后一掰。
&esp;&esp;哈特摸到了自己的后背。
&esp;&esp;她光潔的后背上,脊柱的位置上排列著五個拳頭大小的傷疤。
&esp;&esp;那些傷疤與周圍正常的皮膚呈現出淡淡的顏色差別,表面略顯崎嶇,細摸之下,還能摸到牙印。
&esp;&esp;牙印。
&esp;&esp;哈特腦海中傳來一陣遲到的久違的疼痛,伴隨著某些記憶的復蘇,她感覺有一只手跨越時間,伸進了她的身體里,硬生生地抽走了一根神經。
&esp;&esp;哈特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白了白,整個身體都輕微地抽搐了起來。
&esp;&esp;“你怎么了?”林狂問。
&esp;&esp;哈特嘴唇顫了顫,忽然一彎腰,趴在地上干嘔了起來。
&esp;&esp;林狂:“……”
&esp;&esp;“?”
&esp;&esp;“我的異能,我的異能……”哈特聲音抖的像在彈琵琶,“我的異能不屬于我了。”
&esp;&esp;“你的異能早就不屬于你了。”林狂挑了挑眉,帶著得意說。
&esp;&esp;早在出門搶中州市的教堂之前,林狂就把哈特的s級【治愈】給拿走了。
&esp;&esp;“不,我的異能已經不屬于我了,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哈特又說了一遍,她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裝死,“你怎么可能吃走我的異能呢……它早已不在我身上了……你是吃不走的。”
&esp;&esp;“莫名其妙。”林狂感受著自己體內正常的【治愈】。她皺著眉思索了片刻,在相信哈特和相信自己之間選擇相信自己……她都已經用上哈特的異能了,還能有什么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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