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有分寸，動手會很快。”林傲給出了理由，她的語氣里帶著傲慢和篤定，“調查局已經不再是問題了。”

&esp;&esp;“那就好。”姜淵沒有絲毫懷疑地說。

&esp;&esp;【溝通】到這里結束，林傲切換了一個小號在白鳥集團內網上觀察，又等了幾分鐘，外勤組的人開始陸陸續續地進入線上會議。

&esp;&esp;她們的投影出現在會議室里，大多數人的臉上都帶著激動和忐忑。

&esp;&esp;激動是因為她們加入黑山白鳥后一直沒什么機會見到兩位神出鬼沒的老大，這是她們第一次參加黑山召開的會議，可能是距離老大最近的時刻。

&esp;&esp;忐忑則和最近的輿論有關，外勤組的每一個人都感受到了來自調查局和教會的壓力，而黑山在此刻召開會議更是加重了這種忐忑緊張的氣氛。

&esp;&esp;這種忐忑和激動在她們得知會議主題后變成了恐懼和丟臉。

&esp;&esp;林傲通過小號觀察著集團內部和外部的動向，還一心多用地拿出了定位器，查看張楓的定位。

&esp;&esp;就在這時，提前收藏了【金瞳】的收藏家通過溝通向她匯報：“老大，集團外多出了好幾層隱蔽的包圍圈。”

&esp;&esp;那些調查員極力隱蔽了自己的行蹤，但她們的異能波動暴露了一切。

&esp;&esp;“她們想干什么？事情是不是變得麻煩了？”收藏家緊張地問。

&esp;&esp;……

&esp;&esp;“這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衛瀾對部長說。

&esp;&esp;“我不這么認為。”一夜沒睡的部長黑著臉說，“我只是派人包圍了她們，又不準備對她們做什么。我當然知道我們首要的目標是和白鳥談判……但是談判也不影響其他事，只要沒被發現就不會激怒白鳥。”

&esp;&esp;“很難不被發現。”衛瀾實事求是地說。

&esp;&esp;部長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就算被發現又能如何呢？調查員不能出現在白鳥集團附近嗎？她們不能路過嗎？這里是我們的地盤，我只是包圍集團，沒有直接攻打集團已經是給白鳥、不，是給神像面子。”

&esp;&esp;“包圍集團，我只是不想錯過了抓白鳥的機會……只要抓到了白鳥，她的威脅就不存在了，我們可以拿回神像。”

&esp;&esp;白鳥擁有【變形】和空間異能，沒有特殊情況的話調查局幾乎無法發現她的位置。

&esp;&esp;線上會議就不一樣了，白鳥要參加會議總不可能只是出現那么幾分鐘吧？部長回憶自己的經歷……每一個領導在會議上都會長篇大論地說上好幾個小時。

&esp;&esp;開會對她們來說是一種享受，當領導就是為了開會！

&esp;&esp;“白鳥為什么要在這種關鍵的時間點參加會議。”衛瀾忍不住提醒，“這太愚蠢了。”

&esp;&esp;“因為她要收攏人心啊。”部長深沉地說。

&esp;&esp;“白鳥已經五年沒有在人前出現過了，她對黑山白鳥的掌控力只停留在表面，集團內的人甚至不認識她。沒有任何一個領導會放任這種局面出現，她一定要通過某種手段收攏人心，重新樹立自己的威信，避免被邊緣化。現在參加會議雖然冒險，但對白鳥來說已經是最好的機會了，因為我們正在和她做和平談判，和她撕破臉的可能性很低。”

&esp;&esp;“換做是我，我也會這么做的。”部長說，“冒險是值得的。”

&esp;&esp;衛瀾看著部長的眼神里帶著一絲……驚訝。

&esp;&esp;她知道智慧之國內部的派系爭斗激烈到了白熱化的程度，但她沒想到部長腦子里居然全是這些東西。

&esp;&esp;這些不干實事的人腦子里永遠只有算計和威信。

&esp;&esp;她好像從來沒想過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領導靠實跡站穩腳跟，像白鳥這樣的人，是永遠不會因為出現少而被邊緣化的。

&esp;&esp;衛瀾喉嚨動了動，想說兩句實話，又怕部長聽了惱羞成怒，她自己引火上身。

&esp;&esp;她沉默了足足兩分鐘，眉毛皺起又松開，反復好幾次后艱難地說：“還是您深謀遠慮！”

&esp;&esp;“少拍馬屁。”部長笑容滿面地說，“加派人手，我要保證行動順利進行。”

&esp;&esp;……

&esp;&esp;中午十一點半。

&esp;&esp;白鳥集團外，行蹤奇怪的人變得越來越多了。

&esp;&esp;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