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神國?”
&esp;&esp;“可以的吧。”林傲比劃了一下,“這又不是異能,當然可以覆蓋整個神國,就像網(wǎng)絡(luò)一樣。”
&esp;&esp;哈特沉默了。
&esp;&esp;“沒時間給你震驚了。”林傲掏出智腦研究了一下北-c市的地圖,“準備一下行動……哦不對,得等一等,以防萬一我做點小小的事先準備,你能先帶我避開監(jiān)控回北-c市嗎?”
&esp;&esp;“可以。”哈特沒問為什么,直接展開了翅膀,帶著林傲進入隱身狀態(tài)。
&esp;&esp;林傲指揮著哈特飛到了一處沒有監(jiān)控的小巷子里。
&esp;&esp;“你在這里等我?guī)追昼姡液芸旎貋怼!绷职琳f。
&esp;&esp;“嗯。”哈特點了點頭,目送著林傲腳步匆匆地走進……
&esp;&esp;“診所?”
&esp;&esp;哈特歪了歪脖子,“她不是有治愈嗎?去診所干什么。”
&esp;&esp;疑惑從哈特心底一閃而過,但這不是什么大問題,她并沒有深究,而是閉上了眼睛,從張楓的身體里暫時離開了。
&esp;&esp;撲通、撲通、撲通。
&esp;&esp;回到棺材的哈特聽到了自己緩慢的心跳,她摸了摸自己心臟的位置。
&esp;&esp;“奇怪,我為什么這么虛弱。”
&esp;&esp;哈特伸手推開了棺材板,她一邊嘟囔,一邊從棺材旁邊摸出了幾瓶淡綠色的藥劑,拔掉木塞一飲而盡。
&esp;&esp;這種藥劑是治愈系異能者制作出來的,藥劑內(nèi)蘊含著能量,飲用后能恢復一部分流逝的能量,但這種恢復程度對哈特來說無異于杯水車薪。
&esp;&esp;因為哈特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異能者,她是教會曾經(jīng)的大主教,一個擁有幾十個異能的神眷者。
&esp;&esp;“嘖。”哈特晃了晃手里的空瓶子,轉(zhuǎn)而摸出了另一瓶藥劑。
&esp;&esp;這管藥劑的作用是刺激服用者的精神,通過壓榨身體潛能的方式,讓她們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恢復良好狀態(tài)……它能讓哈特迅速恢復,不過等到藥效消失,哈特會進入反噬狀態(tài)。
&esp;&esp;“我一個s級【治愈】怕什么反噬。”
&esp;&esp;哈特說著把這管藥劑也給干了,她擦了擦嘴,充滿活力地躺回棺材里。
&esp;&esp;另一邊,林傲拎著一個醫(yī)療箱,走出了診所。
&esp;&esp;她快步走回了小巷,走到哈特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esp;&esp;哈特有所感應(yīng)地回過頭,剛要說什么,突然晃了晃身體,跌坐在地上。
&esp;&esp;林傲哼著歌,先用空間異能切割了這個小巷的空間,確保不被人打擾。
&esp;&esp;接著她打開醫(yī)療箱,挽起哈特衣袖,好心地給哈特消了消毒,從靜脈扎針。
&esp;&esp;帶著體溫的鮮血流淌進透明的采血袋,林傲掏出第二個采血袋。
&esp;&esp;哈特只覺得兩條胳膊都被人強行固定住了,她本來就看不見,只能對外界有所感知,現(xiàn)在更是意識昏沉,渾渾噩噩地垂著腦袋任由林傲為所欲為。
&esp;&esp;十幾分鐘以后,林傲終于收手,她高高興興地把鼓鼓囊囊的采血袋裝進隨身空間,又檢查了哈特手臂上的針孔是否自動愈合,用濕紙巾擦掉碘伏留下的痕跡后還原了挽起來的袖子。
&esp;&esp;最后,林傲細心地撫平了哈特衣袖上的褶皺,確保萬無一失。
&esp;&esp;“啪。”林傲打了個響指。
&esp;&esp;“嗯?”哈特恍惚地發(fā)出一個鼻音,表情掠過一絲異樣。
&esp;&esp;林傲不動聲色地一瞥,意外地說:“你怎么了?體虛?”
&esp;&esp;哈特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沒事。”
&esp;&esp;她體內(nèi)的能量怎么又……難道是藥劑過期了?還是水土不服?
&esp;&esp;“需要給你時間調(diào)整一下嗎?”林傲抱著手臂問。
&esp;&esp;“不用,我很好,隨時可以戰(zhàn)斗。”哈特悄悄給自己拍了個【治愈】,強行打起精神,不想讓林傲看出自己的虛弱。
&esp;&esp;林傲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外強中干的哈特,露出微笑。
&esp;&esp;哈特還沒來得及感覺到不對勁,就聽林傲輕輕松松說了兩個字。
&esp;&esp;“開鎖。”
&esp;&esp;s級的力量無聲席卷整座城市,林傲反向使用【開鎖】,關(guān)上了北-c市所有的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