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棟大樓它的外觀設計不行，配不上這樣的文字。”把腦子都收回來的小白內心電閃雷鳴，立刻改變口風, “對, 我是說大廈設計師品味不高。”

&esp;&esp;林傲面如止水，對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小白淡淡地說：“沒關系, 我也覺得很土。”

&esp;&esp;“不, 我的意思是……”小白還想掙扎一下，可她話說到一半, 表情突然變得嚴肅了。

&esp;&esp;一條街外的小白沖到了窗邊，舉著望遠鏡望向曙光館。

&esp;&esp;曙光館所有的窗戶都被窗簾擋住了, 看不到里面發生了什么, 倒是外面的街上擠了一大群看熱鬧不愿離去的市民。

&esp;&esp;曙光館內的小白僵硬地扭頭，透過已經沒有窗簾的窗戶看向外面空蕩蕩的街道。

&esp;&esp;“這里的空間是假的？”小白打了個寒顫, 指著外面的大廈語速飛快, “我在外面看到的明明是‘黑山林間白鳥傲飛’，怎么這里還是——”

&esp;&esp;林傲一把捂住了小白的嘴，把她剩下的話都塞回去，“好了不用說得這么詳細。”

&esp;&esp;小白唔唔了兩聲, 想說自己不會再說下去了。

&esp;&esp;“回到剛剛被打斷的話題。”林傲沒有松手，繼續捂著小白說，“很明顯，我們現在被某種未知的東西困在了一片虛假的空間里，直覺告訴我這件事恐怕沒那么簡單。雖然過去我們一直不對付，但是我們總歸是老鄉，暫時放下仇恨，攜手脫困怎么樣？”

&esp;&esp;一旁的律師小白又驚又疑地看著林傲，心說以你的實力還需要和我放下仇恨，攜手脫困？

&esp;&esp;我不是在做夢吧？

&esp;&esp;“我想你應該是同意的。”林傲笑了一下，撕開一道空間裂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手里的秘書小白塞了進去。

&esp;&esp;秘書小白的身體被一股奇異的力量拖著，在扭曲抖動的空間里穿行。

&esp;&esp;很快，“嘭”的一聲。

&esp;&esp;“我死了。”律師小白眼角抽了抽，木然地對林傲說，“剛剛被你塞進空間裂縫的我死了。”

&esp;&esp;“問題果然有點嚴重。”林傲搓了搓下巴，指揮道，“你多弄幾個分身，把這里上上下下都搜一圈，順便去外面摸索一下這片空間的邊界在哪里，把這里奇怪的地方都找出來，匯報給我。”

&esp;&esp;莫名其妙領了一堆任務的小白有種一口氣喘不上來的錯覺。

&esp;&esp;她站在原地沒有動，心說我對局長忠心耿耿，即使面對死亡威脅我也不會產生絲毫動搖的，更何況她又不會死在這里。

&esp;&esp;鐵骨錚錚的五個小白揚起了自己高傲的頭顱，淋漓盡致地表達了自己絕不與敵人同流合污的態度。

&esp;&esp;林傲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

&esp;&esp;李秘書心里一緊。

&esp;&esp;林傲的異能是黑山白鳥的絕對機密，作為后加入組織的成員，李秘書對她的實力不太熟悉，只聽過說她的事跡。

&esp;&esp;白鳥曾經在教會潛伏了三周，獲得了不少異能，在歸原計劃時以身犯險，修改了規則卷軸，拯救了同洲市。

&esp;&esp;李秘書認真地研究過這些事跡，并得出結論：白鳥的實力應該和資深教徒差不多，很強，但沒有強到碾壓全世界的程度……頂多擁有一個s級異能，一到兩個a級異能。

&esp;&esp;這種程度的實力，無法強迫一個s級異能者為自己做馬前卒。

&esp;&esp;不，不對，不是白鳥不夠強大，而是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強迫s級異能者做事。

&esp;&esp;這些念頭飛快閃過，李秘書握了握拳頭，武力無法解決的問題，往往可以用智慧來彌補。

&esp;&esp;她在心里地打好草稿，正準備上前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地說服小白配合。

&esp;&esp;林傲已經切換成林狂了。

&esp;&esp;異能皇帝上前一步，伸手在玻璃上叩了一下，高強度的防爆玻璃像餅干一樣碎了一地。

&esp;&esp;接著，林狂扭頭在五個高傲的小白里挑選，隨手揪出了打雜小白，像丟一支飛鏢一樣把她從窗戶口丟了出去。

&esp;&esp;李秘書一愣。

&esp;&esp;逃過一劫的四個小白渾身僵硬。

&esp;&esp;空氣中傳來打雜小白的顫音：“啊啊啊啊啊——”

&esp;&esp;很快，顫音戛然而止，不遠處的街道沒有絲毫變化，但打雜小白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