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聞。

&esp;&esp;“滴。”頭頂再次響起很輕的一聲。

&esp;&esp;小白面前的電梯門朝兩邊打開, 露出了一條幽深的通道，通道地面亮著綠色的指向箭頭，小白在迷宮一樣的通道里走了很久。

&esp;&esp;指向箭頭停在了一扇緊閉的金屬門前，小白站在外面割開手指，滴了一滴血上去。

&esp;&esp;“基因識別通過?！?

&esp;&esp;沒有起伏的電子音說完，金屬門朝兩側滑開，小白這才見到久居地底，常年見不得光，疑似吸血鬼化身的總局長。

&esp;&esp;此時她的一號分身正在另一個基地里接受總局長的批評……可這一個小白面前也是總局長。

&esp;&esp;兩個總局長，孰真孰假小白從來沒有分清過，反正都是她的上司就對了。

&esp;&esp;小白走進昏暗的房間，捂著自己噗通亂跳的心臟，恭恭敬敬地低下頭喊了一句：“總局?！?

&esp;&esp;“嗯?！笨偩珠L淡淡地應了一聲，從長桌的盡頭起身，隨著她的動作，房間里昏暗的燈光逐漸變得明亮，小白聽到了什么東西撲通撲通跳動的聲音。

&esp;&esp;是一顆心臟。

&esp;&esp;一顆泡在透明容器里，連接著無數管子，正在激烈跳動的心臟。

&esp;&esp;透明容器擺在一個簡易的小推車上，似乎是從另一個地方臨時推過來的，小白看到鋪著地毯的地面上還有輪子滾過的痕跡。

&esp;&esp;“眼熟嗎？”總局長輕聲問。

&esp;&esp;小白心說一顆心臟有什么好眼熟的。

&esp;&esp;“似乎在哪里見過。”她老老實實地說。

&esp;&esp;“這是小灰的心臟?！笨偩珠L笑了一聲，“你應該很眼熟的。”

&esp;&esp;“啊？”小白震驚地抬起頭，盯著那顆活潑的心臟匪夷所思地看了半天，“小灰的心臟……她、她被林傲殺了？”

&esp;&esp;總局長嘴角含笑地搖了搖頭。

&esp;&esp;“不，這是我們提前保管的。”

&esp;&esp;小白愣了片刻，拉動嘴角，生硬地陪局長笑了笑。

&esp;&esp;“哈哈，原來是這樣，那可太好了。”

&esp;&esp;“你也很為她開心吧。”總局長溫和地說，“雖然她被黑山白鳥的人劫持，目前下落不明，但只要她的心臟還在這里，總有一天她會在這里重新長出身體，回到我們身邊。”

&esp;&esp;“開心、開心。”小白結結巴巴地說，在心里為度假的小灰默哀。

&esp;&esp;總局長鷹隼般的眼睛盯著她，語氣依然很溫和：“你在緊張什么？你也怕死嗎？放心，你的本體我們替你藏得很好，絕不會落入其他人手里的?！?

&esp;&esp;小白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你也怕死嗎”，這不是安慰，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吧？

&esp;&esp;本體對于她來說，就像心臟對小灰一樣重要，這是她們的根源，也是她們的軟肋。

&esp;&esp;對外面的人來說她們是幾乎不死的s級異能者，但在總局長眼里，她們就和案板上的魚沒什么區別。

&esp;&esp;雖然說過無數遍殺了我吧，分身也死過無數個了，但小白絕不是真的不怕死。

&esp;&esp;她每一次坦然赴死都是知道自己不會真的死掉……如果死亡真的來臨，那她哭得比誰都大聲。

&esp;&esp;小白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

&esp;&esp;她在心里不斷回憶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她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esp;&esp;更要命的是，為什么過去她從來沒回憶過自己的本體在哪里？

&esp;&esp;她的記憶是有問題的。

&esp;&esp;一絲冰涼的心悸陡然竄上心頭，小白打了個冷顫。

&esp;&esp;這種明知道自己的記憶有問題，但始終找不到問題在哪里的感覺讓人無比恐慌……她現在就像一個進醫院做體檢的人，全身上下都檢查了一遍，醫生一臉欣慰看著吐血不止的她，說你的體檢報告沒有問題，指標顯示你非常健康。

&esp;&esp;小白眼中浮現出一絲悔恨。

&esp;&esp;早知道這樣，昨晚在林傲面前她就不該低頭的，平時說話也應該謹慎一些，不能仗著自己不會死就為所欲為。

&esp;&esp;可是話又說回來，她的記憶要是沒出問題，她也不會犯錯。

&esp;&esp;短短幾秒間小白搜腸刮肚地把自己做過的事說過的話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