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狂在廁所里微微低頭,兩顆眼淚從她的眼眶滑落,淡淡的金色凝聚在她眼中。
&esp;&esp;整個世界從清晰變得模糊,又從模糊變得清晰,無數(shù)異能波動暴露在她的視野之中。
&esp;&esp;林狂看到了。
&esp;&esp;一大片灰色中,閃爍著一點明亮的綠色。
&esp;&esp;“呵,這能難倒我?”林狂歪了歪頭,直接在目標(biāo)身邊撕開空間裂縫。
&esp;&esp;穿著白衣服,感覺自己融入了群眾的小灰覺得自己現(xiàn)在很安全。
&esp;&esp;從見到收藏家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對方一定是沖自己來的。
&esp;&esp;有時候異能太好用了就是這樣,不管是五年前的白鳥,還是五年后的收藏家,她們看她的眼神如出一轍,總是充滿貪婪。
&esp;&esp;其實她也不是不能用【治愈】攻擊收藏家,滿足對方的要求,然后結(jié)束今天的雞飛狗跳。
&esp;&esp;她知道最終的結(jié)局一定是這樣的,但是過程也很重要。
&esp;&esp;如果讓收藏家太輕易地得到【治愈】,以后她就會變本加厲,長此以往,她小灰就會成為對方的專屬醫(yī)生。
&esp;&esp;這樣和直接加入黑山白鳥有什么區(qū)別?
&esp;&esp;為了不讓局長產(chǎn)生誤會,小灰認(rèn)為掙扎和反抗還是很有必要的,這些都是她忠心的證明啊。
&esp;&esp;小灰在心里思索著關(guān)于做人的智慧,一只手突然從后方的裂縫里出現(xiàn),掐著她的脖子把她往后狠狠一拽。
&esp;&esp;眼前場景飛快變幻的一剎那,小灰心里還在思考著問題。
&esp;&esp;這個異能……收藏家從哪里收藏來的?
&esp;&esp;反鎖了門的廁所里,林狂和小灰面對面站著。
&esp;&esp;這里沒有監(jiān)控,也沒有小白,小灰確認(rèn)了一遍周圍的情況,發(fā)現(xiàn)沒有外人后略略松了一口氣,湊到林狂耳邊小聲地說:“行了,這次你要收藏幾個?”
&esp;&esp;林狂:“……?”
&esp;&esp;這種熟稔的語氣?這種毫不設(shè)防的態(tài)度?這種親密的姿勢?
&esp;&esp;沒等林狂開口說話,小灰已經(jīng)自覺用【治愈】攻擊她了。
&esp;&esp;林狂:“……”
&esp;&esp;心情復(fù)雜,但是下意識收藏。
&esp;&esp;“夠了沒?夠了我就走了。”
&esp;&esp;小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把自己的外套揉皺了,裝出了挨過打的痕跡。
&esp;&esp;小灰朝外走了兩步,林狂的手指動了一下,剛準(zhǔn)備動手,小灰又轉(zhuǎn)身了。
&esp;&esp;“對了,明天的招標(biāo)會你會去現(xiàn)場嗎?你要是去的話,我就找個借口不去了。”
&esp;&esp;林狂的回答是掐住了小灰的脖子,拿了把小刀在她大動脈上割了一刀。
&esp;&esp;鮮血像放了閘的洪水一樣噴出來,染紅了衣服,染紅了地面。
&esp;&esp;小灰一愣,“你這次演這么夸張呢?”
&esp;&esp;林狂瞄了一眼小灰正在飛快愈合的傷口,她直接把手指伸了進(jìn)去,嫩綠色的絲藤瞬間在目標(biāo)體內(nèi)蔓延。
&esp;&esp;沒有痛覺的小灰:“……?”
&esp;&esp;“你在干嘛?”小灰疑惑地問,“姜總給你安排……我劁,這什么?”
&esp;&esp;小灰搓了搓自己的手臂,看到皮膚下重新出現(xiàn)了綠色的蛛網(wǎng)脈絡(luò)。
&esp;&esp;和五年前的一模一樣。
&esp;&esp;是寄生啊。
&esp;&esp;“!!!”
&esp;&esp;“你不是收藏家!”小灰震驚到無語倫次,“不,你是收藏家……你、你收藏了你們老大的異能,白鳥……白鳥回來了?”
&esp;&esp;“你到底是誰啊?收藏家?白鳥?黑山?黑山白鳥?”
&esp;&esp;林狂淡淡地看著她,黑沉沉的眼神看似意味深長充滿威脅,實則一片空白什么都沒有。
&esp;&esp;小灰腳下一軟,差點跪在廁所冰冷的地面上。
&esp;&esp;“我……我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她有點絕望地閉著眼睛,試圖說服,“看在我沒有攻擊力的面子上放過我吧,我愿意做你的充電寶。”
&esp;&esp;林狂眉毛一動,剛想說話,門外的小白已經(jīng)一腳踹開門沖了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