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黑山白鳥里, 應該有我的黑料吧？”林傲警惕地說。

&esp;&esp;姜淵：“?。俊?

&esp;&esp;林傲深沉地看著姜淵：“你們知道我不是一個完美的人吧？應該不會對我抱有那種不切實際的期待吧？應該不是無腦崇拜我追隨我吧？”

&esp;&esp;姜淵默默看著她，神色復雜, 欲言又止。

&esp;&esp;“有什么你就說什么。”林傲說。

&esp;&esp;姜淵沉默了一下。

&esp;&esp;在她沉默的這一分鐘里, 每一秒都漫長得可怕，尷尬得可怕。

&esp;&esp;良久, 姜淵才撐著額頭, 緩緩說：“您，實在是多慮了……不是所有人都是唐云?！?

&esp;&esp;這是比較委婉的說法，確切來說，同洲市的人之所以承認黑山白鳥, 加入黑山白鳥，是因為大家處于同一個立場，擁有相同的利益，面對相同的敵人，而不是因為偶像崇拜。

&esp;&esp;這個世界是很現實的。

&esp;&esp;如果林傲現在振臂高呼，說我們要把貪婪和教會都打下來，同洲市所有人會毫不猶豫地為她沖鋒陷陣。

&esp;&esp;但如果林傲現在扭頭加入教會，說我們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那同洲市的人只會給她立一塊墓碑，哭兩聲過去的白鳥已經死透了。

&esp;&esp;“你們都有腦子我就放心了?！绷职粮袆拥厣焓?，在姜淵肩膀上拍了拍，“接下來進入正題吧，聊一聊智慧的眷屬。”

&esp;&esp;姜淵伸手在鍵盤上敲敲敲，興奮地問：“姐，你要對教會出手了嗎？”

&esp;&esp;“嗯?！绷职恋卣f，“趁現在坐標在移動，教會的人過不來，先解決掉這邊的臥底?！?

&esp;&esp;林傲沒說的是，她真實的目標不是教會，而是神。

&esp;&esp;如果把這個世界比作一張巨大的棋盤，林傲就是棋盤上一枚特殊的棋子。

&esp;&esp;站在她對立面的有教會，也有教會的臥底，或許還有異管局和其他別的什么。

&esp;&esp;這些都是林傲看得見的敵人，但她還有看不見的敵人。

&esp;&esp;棋子的敵人不只有棋子，還有棋手。

&esp;&esp;如果沒有棋手，棋子與棋子不會成為敵人。

&esp;&esp;林傲只針對教會是沒有用的。

&esp;&esp;只要“貪婪”還在，教會就能卷土重來。

&esp;&esp;只要“貪婪”的敵人還在，林傲就一直是一枚棋子。

&esp;&esp;林傲想要掌握自己的命運，就要找到自己真正的敵人，解決真正的敵人。

&esp;&esp;這樣的目標聽起來很瘋狂，但林傲有足夠的耐心和信心，她可以把一個大目標拆成很多小目標，一步一步去了解它，完成它。

&esp;&esp;接近智慧的眷屬，就是這個計劃的第一步。

&esp;&esp;姜淵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拿出了一份招標會的邀請函。

&esp;&esp;上面寫著招標會舉辦的地點和時間。

&esp;&esp;地點在南-b市的曙光館，時間是12月7日下午3點，也就是明天。

&esp;&esp;參加這次招標會的只有兩家企業(yè)，候鳥集團和逐夢科技。

&esp;&esp;候鳥集團背后是同洲市的黑山白鳥，逐夢科技的前身是尋光科技，背后是逃到智慧之國的總局。

&esp;&esp;舉辦這次招標會的，就是智慧的眷屬——李涵博士。

&esp;&esp;“姐，這幾年我們和智慧眷屬打交道的次數非常少。”姜淵解釋道，“她們做科技研發(fā)的，我們是做垃圾回收的，幾乎沒有交集。只有這個招標會機會比較特殊，是李博士親自邀請的。”

&esp;&esp;“等等，垃圾回收？”林傲震驚地問。

&esp;&esp;她不由看向窗外，落地玻璃窗外面是云海。

&esp;&esp;這是一棟高聳入云的摩天大樓，是南-b市數一數二的頂級大廈，外表看上去非常氣派。

&esp;&esp;這么氣派的大廈原來是做垃圾回收的嗎？

&esp;&esp;“是啊，垃圾回收?！苯獪Y不確定地問，“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我們就是做這個起家的呀。”

&esp;&esp;不僅是黑山白鳥，就連異管局也是做垃圾回收起家的。

&esp;&esp;當年異管局承包了三十四座城市的垃圾回收站，她們從智慧之國采購了機械手臂，對垃圾進行分類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