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好多余的忐忑。”另一個人安慰道,“一般外勤組不會到公司上班的,她們只是和我們待在一座城市……當然這并不代表著安全,尤其是s開頭的外勤組……呃……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死了公司會給你買個新身體的。”
&esp;&esp;“放心吧。”第三個人說,“我在候鳥集團干了三年,根據我的經驗,外面可能會被外勤組炸掉,但是候鳥集團特別安全!所以不用擔心,我們正常上班就行了,和她不會有交集的,你甚至見不到她人。”
&esp;&esp;沒有人會在自己家里搞大爆炸。
&esp;&esp;“是啊,今天還有另一個新同事來上班呢,你們不要嚇到新人,讓她們覺得我們候鳥集團是個恐怖組織。”
&esp;&esp;“誒,這臺電腦怎么是開的,這工位昨天不是空的嗎?我看看分給誰……”后面的聲音戛然而止。
&esp;&esp;幾秒鐘的死寂后,林狂聽到了抽氣聲。
&esp;&esp;她從茶水間里走出來。
&esp;&esp;外面的同事正襟危坐,目不斜視地看著自己的屏幕,還沒開機的漆黑屏幕上照出了她們恐懼的眼睛。
&esp;&esp;林狂完全看不懂氣氛,若無其事地帶著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esp;&esp;和林狂隔了一個工位的人開始微微顫抖。
&esp;&esp;坐在林狂背面的人欲言又止地看著林狂肩上那只睡死過去的鳥。
&esp;&esp;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這是一只白色的鳥。
&esp;&esp;白鳥。
&esp;&esp;候鳥集團每一個人都知道白鳥意味著什么。
&esp;&esp;她們默不作聲地用眼神激烈交流。
&esp;&esp;當面質問是不敢的,只能匿名向總部舉報一下這樣子。
&esp;&esp;林狂在工位上乖乖待了幾個小時,整個辦公室一早上,沒有一個人說話。
&esp;&esp;不止這一個辦公室,事實上整棟大樓都沒幾個人敢說話,只有鍵盤噼里啪啦響個不停。
&esp;&esp;隔了幾層樓,同樣是第一次上班的唐云有點受不了了。
&esp;&esp;她低頭扯了扯身上剛買的黑色正裝。
&esp;&esp;這是候鳥集團的著裝規定,集團規定所有人上班時間只能穿深色的衣服,這是為了寄托哀思。
&esp;&esp;唐云不能理解。
&esp;&esp;但唐云更不能理解的是,為什么這家公司所有人都不敢說話。
&esp;&esp;不說話就算了,鍵盤在那里敲啊敲的,到底在討論什么秘密,為什么不能讓她加入……她一個人真的很無聊。
&esp;&esp;唐云嘆了口氣,坐在她對面的同事出于同事情,很快沖她比劃了一個“噓”的手勢,提醒她不要說話也不要嘆氣。
&esp;&esp;唐云:“……”
&esp;&esp;你們候鳥集團好像有大病啊。
&esp;&esp;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陣小小的騷動,唐云一回頭,看到兩個身穿制服的調查員朝著她的方向走來。
&esp;&esp;其中一個調查員出示了自己的證件,問道:“北境調查局,特派調查員。你是唐云嗎?”
&esp;&esp;“是的。”
&esp;&esp;唐云緊張地站起來,辦公室的同事紛紛投來了驚訝的眼神。
&esp;&esp;一路跟進來的保安悄悄捏緊了警棍,坐在唐云斜后方的某位同事推了推眼鏡,不著痕跡地站了起來,擋在了唐云和調查員中間。
&esp;&esp;“稍等,我先看一下你們的證件。”
&esp;&esp;戴著眼鏡的同事把兩位調查員的證件都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真偽后將它們還了回去。
&esp;&esp;“方便問一下,你們找唐云有什么事嗎?”同事問。
&esp;&esp;“不方便。”調查員冷著臉說,“你沒有權限。”
&esp;&esp;同事微微一頓,扭頭看向唐云,“你知道她們找你什么事嗎?”
&esp;&esp;唐云點頭,“大概猜到了一點。”
&esp;&esp;估計還是和教會有關,可能是讓她去配合調查……
&esp;&esp;同事猶豫了一瞬,沒等她再說什么,調查員已經伸手把她撥開了。
&esp;&esp;“無關人員不要妨礙公務。”
&esp;&esp;“你跟我們回局一趟,配合調查。”調查員不容拒絕地對唐云說。
&esp;&esp;唐云跟著調查員乘坐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