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
&esp;&esp;她們并不是來圍剿教徒的。
&esp;&esp;來的都是知情人,她們知道“白鳥”孤身闖入了監管區,闖入了祭壇。
&esp;&esp;她們知道是誰修改了規則,也知道飄蕩在耳邊的歌聲是在為誰而唱。
&esp;&esp;火焰阻擋了一切,她們看不見里面的情況,只能聽到歌聲。
&esp;&esp;未知帶來了深深的恐懼。
&esp;&esp;“他爹的,別都在這里站著,想辦法進去,別讓老大一個人戰斗啊。”有異能者忍不住說,“s級的異能者呢?我們不是也有s級的異能者嗎?!”
&esp;&esp;杜崇明默然看向霍珠,霍珠艱澀地舉起自己正在融化的手。
&esp;&esp;只是靠近烈焰暴君制造的火焰都會讓她不由自主地融化,蠟燭無法對付火焰。
&esp;&esp;空氣有一瞬間的凝固,炙熱的溫度讓所有人都變得躁動。
&esp;&esp;“嘩啦。”
&esp;&esp;背后長著翅膀的異能者飛上了天空,“我去上面看看。”
&esp;&esp;她不斷升空,但無論她飛得多高,都看不見里面的情況。
&esp;&esp;“半月呢?”魏芝華突然想到了方法,欣喜地說,“她不是有空間異能嗎?她人呢?讓她進去把白鳥帶出來。”
&esp;&esp;“她也是神眷者。”杜崇明深深吸了口氣,“白鳥讓她提前離開了。”
&esp;&esp;“那怎么辦?”說話的異能者喃喃道,操控著自身的水系異能朝著火墻襲去,水球一出現就化成了濃郁的水霧,水霧停留幾秒鐘也被蒸發得干干凈凈。
&esp;&esp;“我們為您奉上她的異能。”她們耳邊響起了這句歌聲。
&esp;&esp;烏托邦的臉色突然一變,捂著心口茫然地說:“寄生,我和黑山老大的寄生突然斷開了……”
&esp;&esp;“我再試試。”霍珠閉上了眼,讓自己不顧一切地燃燒。
&esp;&esp;燭光從她身上亮了起來,火焰組成的墻壁開始波動,火焰時而凝練,時而虛幻,站在監管區外的異能者們看到了監管區內鋪滿一地的金幣,看到了那座古樸的祭臺,看到了祭臺上正在融化的人影。
&esp;&esp;白鳥正在融化。
&esp;&esp;修改了規則卷軸的白鳥正在融化。
&esp;&esp;歌聲在唱,她的血、她的骨、她的肉、她的魂都在消失。
&esp;&esp;明知無法順利跨越火焰,烏托邦還是朝前跨了一步。
&esp;&esp;她的身影逐漸變淡,變得虛無,但s級的火焰依然可以灼燒她的身體。
&esp;&esp;還不夠,還可以再強一點。
&esp;&esp;烏托邦心里掠過這個念頭,咬了咬牙,和體內的污染進一步融合了。
&esp;&esp;她冒險提升了自己的污染程度。
&esp;&esp;進一步污染可以獲得更多的能量,但是也伴隨著危險。
&esp;&esp;如果她的污染指數超過百分之五十,她就會從異能者當場變成墮落者。
&esp;&esp;需要為黑山白鳥做到這一步嗎?明明也沒有認識幾天啊……烏托邦在心里模糊地想。
&esp;&esp;好像不值得做到這個程度,但好像是值得的。
&esp;&esp;修改了規則卷軸,所有異能者都可以獲得新的人生。不是為了黑山白鳥,而是為了所有人……
&esp;&esp;只有a級才有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突破到s級。
&esp;&esp;如果現在不做的話,以后可能會一直后悔。
&esp;&esp;“停下。”一只手拍了拍烏托邦的肩膀。
&esp;&esp;那是一只蒼老的手,皮膚皺巴巴的,還有一些斑點。
&esp;&esp;杜崇明又說了一遍:“停下吧。”
&esp;&esp;烏托邦回頭看了眼這個老人,異管局曾經的副局長,一個六十二歲的老人,她身上的氣勢也在節節攀升,額頭的青筋一跳一跳,汗水像河流一樣從她臉上流下來。
&esp;&esp;“一起上吧,時間不多了。”魏芝華說,她身上的污染程度也在默默加深。
&esp;&esp;就在這時,火焰和歌聲都詭異的消失。
&esp;&esp;教徒未唱完的歌卡在喉嚨里,突兀地停下了。
&esp;&esp;火焰散開,炙熱的溫度降了下來,所有人一下子清醒了,下意識地屏住呼吸,朝著祭壇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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