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教會規(guī)則卷軸的威脅,接下來要處理的就是城外城和異管局之間的問題,還有異能者和普通人之間的問題。甚至是同洲市和周邊城市, 和異管局總局的問題。
&esp;&esp;說的再宏大一點,如果她們能夠探索出一條全新的道路,同洲市接下來的命運或許能改變整個神國未來的命運。
&esp;&esp;這些問題沉重又繁瑣,無法用暴力來解決,光是想一想都讓人頭大。
&esp;&esp;不過這些對林傲來說算不上困擾……因為她并沒有打算親自解決。
&esp;&esp;同洲市的未來應該讓同洲市的人去創(chuàng)造。
&esp;&esp;林傲不是同洲市的人,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她拯救這座城市只是為了拯救自己。
&esp;&esp;因此她路過,她卷入,她拯救,但她不會負責,也不會留下。
&esp;&esp;但這種心里話是不能對任何人說的。
&esp;&esp;林傲臉上未透出絲毫端倪,把目光投向杜崇明。
&esp;&esp;如果把黑山白鳥當成一個策略經(jīng)營抽卡類游戲的話,那杜崇明就是林傲抽到的第一個sr。
&esp;&esp;她的異能雖然不是最頂級的,不過她全面、成熟、穩(wěn)重、可靠,幾乎沒有短板,是林傲手里最讓人放心的管家。
&esp;&esp;年紀不輕,但好好保養(yǎng)身體,還能再干三十年。
&esp;&esp;“我留在這里,對同洲市并不是一件好事,我的身份太特殊了。”林傲平靜地說。
&esp;&esp;“對外,我吸引的仇恨太多,留在同洲市會帶來不必要的困擾。對內,我在任何事上表態(tài)都會帶來壓倒性的獨裁,這并不利于同洲市找到正確的道路。”
&esp;&esp;“再退一步說,在管理方面我是個精神狀態(tài)不穩(wěn)定的病人,有自知之明。”
&esp;&esp;“我最好的選擇不是留在這里,恰恰相反,我要離開這里去另一個世界尋找答案,尋找徹底解決問題的答案。”
&esp;&esp;杜崇明臉上的表情微微發(fā)生了變化,聽完這些話感覺肩膀上壓了一座山。
&esp;&esp;“你接下來不打算插手同洲市的事?完全不插手?”
&esp;&esp;“不是完全,但是當前沒有這個打算。”林傲沒有把話說死。
&esp;&esp;“所以你的孫女還是你自己關照吧,我要考慮的是眼前的問題……比如教會現(xiàn)在在做什么?”
&esp;&esp;全程沒有跟上節(jié)奏,沒有搞懂對話的衛(wèi)池聽到這里,下意識地接了一句:“在做什么?”
&esp;&esp;“以我對教會的了解。”林傲說,“她們不可能空著手離開同洲市的,臨走之前一定會瘋狂吃外賣,這是教會最后的反撲。”
&esp;&esp;她把空間里倒出來的所有東西都推到了杜崇明面前。
&esp;&esp;白色的羽毛,彩色的小球,金色的鱗片,一大疊黑山白鳥文化衫……這些是林傲用積分在教會里換來的神學物品,還有很大一部分是圍剿黑白灰之前從教會臨時拿的任務道具。
&esp;&esp;以及林傲手里最后一支,能夠使異能強行升級的藥劑。
&esp;&esp;“趁教會還沒動作之前,先把手下的人裝備起來吧。”林傲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esp;&esp;“好。”杜崇明從飛毯上站了起來,痛快地拿了三個麻袋把這些東西裝好,隨后看向衛(wèi)池,“走?”
&esp;&esp;“等等。”林傲說,“先送你回去,衛(wèi)池我要留一下。”
&esp;&esp;衛(wèi)池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聲,驚訝地:“誒?”
&esp;&esp;……
&esp;&esp;同洲市的監(jiān)管區(qū)。
&esp;&esp;原本的房子已經(jīng)被教會夷平了。
&esp;&esp;金幣一個接著一個整齊地鋪滿地面,七種顏色的寶石按照順序排列成了象征著“貪婪”的圖紋,這些圖紋中央是一個包裹著層疊光輝的古樸祭臺。
&esp;&esp;祭臺上羅列著七根銘刻著符文的柱子,柱子底下流動著充滿腥味的粘稠液體。
&esp;&esp;數(shù)位深袍教徒站在祭臺之外,齊聲頌唱著拗口的咒文。
&esp;&esp;聲音很輕,卻飄蕩到了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esp;&esp;“哇——”
&esp;&esp;一個臉色蒼白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祭臺邊。
&esp;&esp;“賈前輩!”
&esp;&esp;教徒驚呼,眼疾手快地扯了賈斯汀一把,免得她把血吐到神圣的祭臺上。
&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