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特主教半路攔了下來。
&esp;&esp;哈特主教打開厚厚的信封,把里面的內容從頭看到尾,若有所思地思索了片刻,隨后她的身影悄然在林狂身邊浮現。
&esp;&esp;她決定對林傲進行最后一次試探。
&esp;&esp;這次是真的最后一次……她畢竟也是一座城市的主教,身上事務繁多,沒空一直盯著一個人觀察。
&esp;&esp;“如果在中州市和同洲市里二選一,你會怎么選?”哈特主教幽幽地問。
&esp;&esp;林狂收回視線,奇怪地瞄了眼突然出現的哈特主教。
&esp;&esp;“我要當市長了?”
&esp;&esp;“不是這個意思。”哈特主教相當震驚地否認了。
&esp;&esp;“我是說,教會的力量有限,我們的重心和力量只能放在一個地方,在維護中州市的秩序,和推進同洲市的歸原計劃里二選一,你會怎么選?”
&esp;&esp;林狂一聽沒得貪,無聊地打了個哈欠,毫無興趣地說:“不知道。”
&esp;&esp;其實她沒有聽懂。
&esp;&esp;哈特主教對著林狂露出了第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esp;&esp;如果林狂真的和同洲市的異管局有關系,又或者和黑山白鳥有關,那她來教會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拯救同洲市嗎?
&esp;&esp;既然這樣,那她一定會對這個問題感興趣,最不濟也該有些反應。
&esp;&esp;但林狂的內心猶如開水一樣平淡,她根本懶得思考這個問題的答案。
&esp;&esp;這不是一個孤身潛入敵人總部的“救世主”應該有的心態。
&esp;&esp;哈特主教從袖子里拿出了那張黑白灰冒著生命危險送過來的紙條,手腕一抖,火焰包裹著紙條騰起,化作灰燼飄散。
&esp;&esp;“你之前說,你在回到教會之前,在異管局里經歷過很多不好的事情。”哈特主教抱著手說,“現在你報仇的時候到了,去見大主教吧,她正在計劃拆總局的事。”
&esp;&esp;按照教會的規矩,哈特主教嘴里提到的大主教就是中州市的大主教。
&esp;&esp;林狂眼睛“噌”一下亮了。
&esp;&esp;她聞到了可以貪婪的味道!
&esp;&esp;“對了。”哈特主教走了兩步又折回來,“作為教會的一員,你記住,貪婪,要有品位。”
&esp;&esp;她重重地在林狂肩膀上拍了兩下。
&esp;&esp;等哈特主教走遠以后,林狂拂了拂自己的肩膀,拂掉了上面剛染上的粉末。
&esp;&esp;這種粉末有一股淡淡的幽香,香味雖然淡到幾乎無法察覺,卻能保持很久。
&esp;&esp;身上沾了這種粉末,和被人安裝了定位器有什么區別?
&esp;&esp;林狂盯著自己散發著幽香的肩膀,回到教會給她安排的屋里洗了個澡,換了件衣服才去見大主教。
&esp;&esp;大主教正待在議事廳里。
&esp;&esp;一條又長又寬的桌子擺在議事廳的正中央,桌子上堆放著雜亂的紙質檔案,桌子兩端的教徒們正在唾沫橫飛地爭吵。
&esp;&esp;左邊的人說:“中州市是重中之重,絕對不能出任何紕漏!異管局和覡有所勾結,這是很嚴重的問題,必須盡快處理!絕不能拖延!”
&esp;&esp;右邊的人拍著桌子,嚴厲地質問:“同洲市的計劃已經進行到一半了,怎么可能停下!!你瘋了!再等三天會死啊?”
&esp;&esp;見到一個新面孔走進議事廳,大主教也只是瞟了一眼,然后輕飄飄地擺了擺手。
&esp;&esp;“你是林傲?來都來了,你也選個陣營加入吧。左邊是想干掉異管局的,右邊是想干掉同洲市的。”
&esp;&esp;這種粗暴的選擇題就比哈特主教那種含蓄的問法直接多了。
&esp;&esp;林狂聽懂了。
&esp;&esp;林狂毫不猶豫地站到了左邊。
&esp;&esp;她的舉動吸引到了火力,站在林狂對面的人瞇起眼看了她一眼。
&esp;&esp;“你是林傲?你怎么還在這里?”
&esp;&esp;林狂也瞇起眼。
&esp;&esp;她不在這里她該在哪里?
&esp;&esp;“你不應該在護送規則卷軸的路上嗎?”林狂對面的人滿臉怒容地說,“現在是早上十點,已經十點了,你為什么還沒有出發?”
&esp;&esp;林狂剛想說話,坐在桌子盡頭的大主教慢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