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光暈從白鳥背上猛然張開,將白鳥籠罩了起來。
&esp;&esp;閃電劈到了白色光暈上, 那層防護罩猶如磕碎的雞蛋一樣裂開,粗壯的閃電也隨之崩解成無數細小的電流,在空中流竄。
&esp;&esp;林狂瞇了瞇眼,旋轉著套在大拇指上的戒指,更多的閃電隨之涌躍而出,幾乎將周遭的空間塞滿。
&esp;&esp;就在這時,白鳥背后傳出了一道聲音。
&esp;&esp;“等等,是自己人!”
&esp;&esp;什么自己人,林傲已經睡了,林狂哪來的自己人。
&esp;&esp;她冷笑一聲,閃電與閃電交織組成死亡的氣息,張牙舞爪電網再次重重劈下。
&esp;&esp;白色的光暈也二次出現,這一次它只堅持了一瞬間,就被閃電擊碎了。
&esp;&esp;閃電傾瀉而下。
&esp;&esp;白鳥的三顆腦袋同時發出凄厲的哀嚎聲,龐大的身軀在空中瘋狂扭動,體表冒出一陣接一陣的黑煙,一根根羽毛隨著它的動作飛出。
&esp;&esp;林狂下意識地把這些羽毛都收了起來。
&esp;&esp;“別電了別電了,教會派我來接你的,再電幾下我就要死了。”白鳥背后那道聲音顫顫巍巍地說,一顆人頭從蓬松的羽毛間冒了出來。
&esp;&esp;教會?林狂捕捉到關鍵詞,她瞄了眼說話那人身上的教袍,這才半信半疑地把戒指從大拇指上褪了下來。
&esp;&esp;她甩了甩被戒指電得漆黑的右手,“早說啊你,真是的。”
&esp;&esp;白鳥背后的人眼皮跳了跳,“你好像也沒有給我這個機會……”
&esp;&esp;說著她從白鳥的背上站了起來,準備跳到林狂的飛毯上。
&esp;&esp;“停,你還沒有證明你的身份。”林狂看著她的動作警惕地說。
&esp;&esp;“……”站在白鳥背上,穿著教會標志性長袍的教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著裝,臉龐肌肉隱約抽搐了一下。
&esp;&esp;她舉起自己燃燒的右手,和覆著一層冰雪的左手,向林狂展示自己異能的同時自我介紹道:“我叫少麟,三種異能,沒問題了吧。”
&esp;&esp;林狂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說:“我是林傲。”
&esp;&esp;“林傲你好,教會擔心路上不夠安全,派我來接應你。”少麟說著,兩只手掌都變成了通紅的顏色,她雙掌合攏把變成自然卷的頭發重新夾直了。
&esp;&esp;“感謝教會。”林狂舉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交錯抵在眉心,虔誠地說。
&esp;&esp;少麟連忙放下夾到一半的頭發,跟著舉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交錯抵在眉心,跟著林狂的節奏念了三遍“貪婪”的尊名。
&esp;&esp;結束后,彼此看對方的眼神都變得親和不少。
&esp;&esp;少麟得到允許后跳到了林狂的飛毯上,她吹了個哨子,三頭白鳥就調整了自己飛行的角度,飛到了飛毯的正下方,托起了飛毯上的兩個人。
&esp;&esp;“這是什么玩意兒?”林狂感興趣地看著眼前的白鳥,“變異生物?”
&esp;&esp;三頭白鳥聽到這話,中間那顆負責看路的腦袋不動,左右兩邊的腦袋則轉了一百八十度,幽幽地看向林狂。
&esp;&esp;少麟連忙摸了摸那兩個腦袋,“它是教會養的鳥,聽得懂人話,你不要叫它什么玩意兒,它聽了會不高興的。”
&esp;&esp;林狂點了點頭。
&esp;&esp;白鳥把兩顆腦袋轉了回去,托著她們倆平穩且快速地飛行。
&esp;&esp;“這一路辛苦你了。是不是遇上了一些危險?”少麟看著林狂身上沾著些許血漬的教袍主動開口問道。
&esp;&esp;林狂用毫不在意地口吻說:“還算順利,不怎么危險,最多遇上一些變異生物罷了。”
&esp;&esp;少麟點了點頭說:“有卡帕戒指在,一般也不會出現什么無法解決的意外。”
&esp;&esp;“?”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對。
&esp;&esp;被林傲提醒要多思考的林狂困惑地皺了皺眉。
&esp;&esp;林狂開始思考。
&esp;&esp;少麟看起來并不厲害,三頭白鳥也沒什么戰斗力的樣子,那這倆來這里是起到一個什么作用?林狂想不通,林狂決定問問。
&esp;&esp;“一般不會出現什么意外,那教會讓你來干什么?”
&esp;&esp;林狂自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但少麟還是從林狂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絲質疑,一絲對她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