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她搖了搖頭,沒有遷怒到眼前的教徒身上。
&esp;&esp;她又看了眼覡的尸體,目光陡然凝固了。
&esp;&esp;“它是怎么死的?”蔣前輩問,“掉下來的時候還沒有斷氣嗎?是我們的人殺的?”
&esp;&esp;教徒茫然地搖了搖頭,“不是啊,掉下來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esp;&esp;蔣前輩蹲了下去,手掌在覡的心臟處感應片刻,“不對,不對……死亡時間不超過一個小時,尸體很新鮮,那它體內的能量哪里去了?”
&esp;&esp;被教徒殺死的異能者體內的能量會在死亡的瞬間被教徒剝奪。但這個覡不是被教會人干掉的,那它體內的能量去哪里了?
&esp;&esp;這么短的時間,能量不會自然消散得這么干凈,一定是有人拿走了它的能量。
&esp;&esp;聽到這話的林傲頓時頭皮發麻,騰一下跳進空間裂縫進行轉移。
&esp;&esp;教堂內的蔣前輩和教徒把覡的尸體翻來翻去地研究,一陣頭腦風暴。
&esp;&esp;“送尸體和紙條的大概率是異管局里局長的政敵,她們想要借我們的手鏟除局長的勢力,這沒有什么問題。但她直接寫紙條過來就可以了,為什么要把覡的尸體送過來?”蔣前輩先是一怔,旋即有了猜測。
&esp;&esp;“難道異管局里還有人在進行那些實驗?元洲市的教訓還不夠深么……”
&esp;&esp;一旁的教徒聞言臉色一凜,跟著猜測道:“她們想要獲得覡的空間異能?”
&esp;&esp;“這件事沒有那么簡單。”蔣前輩用兩根手指捏著那張寫了字的紙條,手腕一抖。
&esp;&esp;“啪!”那張紙條被抖直了,它從蔣前輩的指間飄回了覡的身上,然后又順著尸體抬進來的軌跡,原路返回,飄到了教堂外的廣場上。
&esp;&esp;紙條突然往上升,在某個位置消失不見。
&esp;&esp;林傲背后一涼,這次她沒有再跨越空間裂縫,千鈞一發間,她下意識地把自己的臉換成了局長的臉。
&esp;&esp;接著,那張紙條跨越空間的距離,居然直接出現在她面前!
&esp;&esp;林傲的目光凝固了。
&esp;&esp;那張紙條在她面前停頓幾秒后自動燃燒,化成了一抹灰燼落在了地面上。
&esp;&esp;林傲頂著局長的臉拔腿就跑,她不敢使用任何一個異能,生怕在教會面前暴露自己,硬生生地用兩條腿在狂奔。
&esp;&esp;她現在和教堂的位置不遠不近,只隔了三條街,教會如果發現了她,想要追過來是分分鐘的事情。
&esp;&esp;林傲跑了將近十分鐘,教會沒有追過來,替換到覡身上的耳朵反而繼續傳來了教堂內的對話。
&esp;&esp;林傲思索了兩秒,不想放棄這次機會,她從兜里拿出墨鏡和口罩戴上,大膽混進了人群里接著往下偷聽。
&esp;&esp;“我帶它去見大主教。”
&esp;&esp;蔣前輩伸手一揮,覡的尸體從地上浮了起來。
&esp;&esp;覡的兩只眼睛死不瞑目地睜著,教會的走廊里繪滿壁畫,保險起見,林傲暫時切斷了替換的視覺。
&esp;&esp;但她的聽覺沒有消失。
&esp;&esp;沒多久,她聽到了大主教的嘆息聲。
&esp;&esp;“她們沒有從元洲市身上吸取到足夠的教訓,依然想跑。既然這樣,把賈斯汀先調回來吧。”
&esp;&esp;賈斯汀就是剛調到同洲市,負責看守蠟燭的那位賈前輩。
&esp;&esp;她擁有s級的空間異能……教會察覺到總局想要跑路的計劃,所以把賈前輩調回來了?
&esp;&esp;結合之前在教會、異管局里獲得的信息,林傲恍然大悟。
&esp;&esp;賈前輩原本在中州市,有她在,局長根本無法通過空間系異能大規模地轉移。而等到同洲市的歸原計劃開始,賈前輩也跟著調到了同洲市,中州市的局長就自由了,她開始為跑路做準備了。
&esp;&esp;現在林傲殺了局長手里的一個覡,并把這件事捅到了教會面前,教會權衡利弊,在同洲市和中州市之間選擇了中州市。
&esp;&esp;這對林傲來說是雙重利好消息。
&esp;&esp;教會的注意力被迫回到了中州市,同洲市的壓力就大大減輕了。
&esp;&esp;沒有了賈前輩坐鎮,起碼同洲市的教徒在遭遇危險時,身邊不會再突然裂開一道空間縫隙,從里面走出一個卡特里娜主教了。
&esp;&esp;同洲市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