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穿著深色長袍的身影正靠在墻壁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們。
&esp;&esp;“污染,異能者。”教徒放下麻袋和提燈,“你們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來元洲市多久了?有沒有接觸過這里的普通人?”
&esp;&esp;她一邊問,一邊邁動雙腿走了過來。
&esp;&esp;魏芝華僵立在原地,根根汗毛倒豎,但兩條腿卻像被釘在了原地一樣,一動也不能動。
&esp;&esp;“說話!啞巴了嗎?”教徒不耐煩地說。
&esp;&esp;魏芝華和雇傭兵對視一眼,默契地看向教徒身后。
&esp;&esp;“烏托邦——”
&esp;&esp;“救命啊——”
&esp;&esp;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在安靜的街道里遠遠蕩開。
&esp;&esp;教徒停在原地,扭頭朝后方看去,“你們還有同伙?”
&esp;&esp;就在這時,魏芝華抓住機會和雇傭兵迅速朝著兩個相反的方向跑開,跑的同時瘋狂呼喊烏托邦的名字。
&esp;&esp;烏托邦是她們這群人里唯一一個a級異能者,是她們活命的希望。兩個異能者對上教徒沒有半點勝算,她們必須立刻集合到一起,避免被教徒逐個擊破。
&esp;&esp;呼喊名字,不僅是警告同伴這里有危險,同時也是在暗示教徒,我們還有人藏在暗處,先別急著出手。
&esp;&esp;教徒看了眼自己的麻袋。
&esp;&esp;她們辛辛苦苦地種地,除草、施肥、澆水、收割、晾曬……經過漫長的工序與時間,才獲得了這一麻袋的饅頭。這是生活在城外城的普通人一周的救濟糧。
&esp;&esp;但還是處理污染比較重要,況且神罰降臨至今,她已經八年沒有遇見過新的異能者,沒有獲得新異能了。教徒戀戀不舍地看了眼麻袋,朝著魏芝華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esp;&esp;幾條街外,抱著手機看著時間一點一點接近約定時間的烏托邦聽到聲音抬起了頭,“誰在喊我?”
&esp;&esp;“魏芝華在喊救命?她遇到危險了?”
&esp;&esp;“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旁邊的人問。
&esp;&esp;“不用?!睘跬邪顡u了搖頭,寶貝地收好手機,“以我對魏芝華的了解,她一定會帶著危險來找我們的,站在這里等就好了?!?
&esp;&esp;烏托邦猜測的沒錯,站在林狂的上帝視角可以非常清晰地看到此時城外城的情況。
&esp;&esp;魏芝華和另一個雇傭兵分開以后,憑借著出色的逃竄經驗在地形復雜的街道里左右穿梭,不著痕跡地靠近烏托邦所在的位置。
&esp;&esp;而緊追其后的教徒聽到還有同伙以后,則配合地放慢了腳步,準備將所有異能者趕到一處,一網打盡。
&esp;&esp;幾分鐘以后,魏芝華帶著教徒和大部隊碰面了。
&esp;&esp;“是教會的人啊?!睘跬邪羁辞逦褐トA身后那道人影的打扮以后臉色瞬變。
&esp;&esp;她是想過城外城會有危險,但是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里遇到教會的人,這該死的巧合!烏托邦拔腿就跑。
&esp;&esp;“烏托邦!你站住!”魏芝華咬牙切齒地喊道,“不是你說要聯合起來反抗教會的嗎?你反抗??!聯合!反抗!”
&esp;&esp;“烏托邦——你說的話你都忘了嗎?”
&esp;&esp;烏托邦已經化成了一縷青煙。
&esp;&esp;“夕陽紅是情報組織啊,你懂不懂什么是情報組織?!彼穆曇粞U裊傳來,人影已經消失不見了,“打架不是我的強項。”
&esp;&esp;九個雇傭兵朝著九個方向散開了。
&esp;&esp;教徒站在原地,糾結了兩秒鐘。
&esp;&esp;這時,一道虛幻的影子無聲無息地浮現在教徒頭頂。
&esp;&esp;逃跑是她的謊言,撤退是她的保護色,誤以為她已經離開的教徒松懈了防御,這就是烏托邦出手的最佳時機。
&esp;&esp;烏托邦緊張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盯著教徒的腦袋,顫抖著掏出一把手槍。
&esp;&esp;這一發子彈打出去,就回不了頭了,不過她們本就沒有別的路可以走。想到在這里的所見所聞……烏托邦持槍的手從顫抖變得堅定。
&esp;&esp;“砰!”震耳欲聾的槍響。
&esp;&esp;手槍在后坐力的作用下顫了顫,槍管內火光一閃而過,一枚銀色的子彈帶著巨大的動能射出。
&esp;&esp;“烏托邦你做到了!”烏托邦在內心歡呼一聲,一槍打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