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集合是什么任務,有沒有危險,黑山白鳥到底在做什么,同洲市的教會又在做什么,不會傷害到她吧。空間之神保佑,希望接下來的半個月平平安安無事發生……衛池在一陣接一陣的猜測中害怕地抱著枕頭睡了過去。
&esp;&esp;教堂里,林傲收拾好了東西,也躺到了床上。
&esp;&esp;十一點她就要出發去中州市了,路上沒有休息時間,她現在的狀態不好,要先睡一覺再出發。
&esp;&esp;睡覺的時間過得很快,林傲感覺沒怎么休息,時間就到了。
&esp;&esp;晚上十一點她準時睜開眼,從床上爬起來扭了扭脖子。
&esp;&esp;林傲檢查了兩個鏡子里的物資,又檢查了自身的狀態,和林狂的心理健康。
&esp;&esp;沒有發現問題,她和教堂的值守人員告別,坐著新換的飛毯朝同洲市的出入口飛去。
&esp;&esp;她這一次是從西出入口出城的,這個出入口只有四個教徒,剩下的都是異管局的人,戒備很森嚴。
&esp;&esp;出入口的內外兩側都停滿了車輛。
&esp;&esp;同洲市里面的人出不去,一部分人原地掉頭回去了,一部分人還停在這里觀察。
&esp;&esp;外面的人見勢不妙,想要離開,但被出入口的人及時發現抓走了,她們把車留在了原地。
&esp;&esp;原本這些車應該消失的。林傲淡定地想,但是大主教死了,她分享的【消失】消失了,所以這些車沒辦法消失,它們遠遠警告著想要回到同洲市的那些人。
&esp;&esp;林傲和出入口的教徒們打了個招呼,順利地離開了同洲市。
&esp;&esp;坐著飛毯飛了二十分鐘,林傲到了和衛池約定好的地點。
&esp;&esp;衛池已經在這里等候了,林傲路過這里的時候沒有一絲停留,她【操控】著衛池上了飛毯,繼續朝著中州市的方向飛去。
&esp;&esp;“誒,你連停都不停一下嗎?”衛池被林傲的效率震驚了。
&esp;&esp;“不能停。”林傲說,“停了的話會被發現。”
&esp;&esp;衛池朝后方張望了一下,“有人在追殺你嗎?”
&esp;&esp;“沒有。”林傲拿出了袖子里的戒指,“是它的問題。”
&esp;&esp;“……你還是把它給貪了。”衛池復雜地看著林傲手里的寶石,猜測道,“你從教會把它偷出來了,教會現在在追殺你嗎?你這樣跑能有用嗎?你準備跑到哪里去?我們黑山白鳥在外面是不是有個大本營?”
&esp;&esp;“你問題真多。”林傲把戒指丟到了衛池身上,打了個響指,把衛池變成了自己的模樣。
&esp;&esp;然后她又丟了一套教袍給衛池。
&esp;&esp;“你說的沒錯,我正在被人追殺,不能停下來。”林傲面無表情地開著玩笑,“但很快就不是我被追殺了。”
&esp;&esp;衛池捧著教袍和戒指,一邊被戒指電一邊斷斷續續地說:“因為、是我、我要被、追殺了,我我我我要死了。”
&esp;&esp;“真聰明。”林傲拿了頂尖角帽戴到了衛池頭上,遮住了她的辮子。
&esp;&esp;“……”衛池又開始走馬燈了。
&esp;&esp;她開始回憶自己這一生當中的遺憾與幸福,懷念自己的故鄉與過去。
&esp;&esp;“好想回家啊,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回家。”
&esp;&esp;“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癥。”
&esp;&esp;林傲打斷了衛池的回憶,正色道,“沒有人在追殺我們,只是我們要按照地圖上的路線趕路,不能在某個地方停留太久。”
&esp;&esp;“我現在要離開一會兒,你代替我趕路……就這么簡單,沒有危險,不需要演技,你跑就行了。”
&esp;&esp;“真的嗎?”衛池哽咽地穿上了教袍。
&esp;&esp;“我總覺得沒這么簡單,對了,教會好像在做什么大事,好奇怪。”她和林傲分享了自己的見聞。
&esp;&esp;“這些事情,等我回來我們再好好聊聊。”林傲擺了擺手,沒忘記把那條卡特里娜主教給的項鏈也拿給衛池。
&esp;&esp;做完這一切,她瀟灑地一揮手,“拜拜。”
&esp;&esp;林傲的身影從飛毯上消失了。
&esp;&esp;“就這么走了嗎?不給我留個遺言啥的。”
&esp;&esp;衛池手忙腳亂地操控著飛毯,在夜色中飛行。
&esp;&esp;幾分鐘以后,一個蒙面人突然出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