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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
&esp;&esp;大主教正在大教堂的南塔樓頂端。
&esp;&esp;大教堂前方的廣場被涌動的人群擠滿,有不少人已經意識到同洲市的異常了,這不是一場簡單的停電事故。
&esp;&esp;慌張失措的人群來到了教堂的周圍,試圖從這里找到答案,或者獲得庇護。
&esp;&esp;大主教一眼掃過黑壓壓的人群,隨意掃過的目光突然停頓下來,凝固在一道奇怪的身影上。
&esp;&esp;那是一個渾身雪白的女人,發絲和皮膚沒有絲毫血色,猶如白色顏料一樣純粹。
&esp;&esp;她穿著一身簡潔的白色長袍,無聲無息地站在廣場的角落里,身上蔓延出一股深深的憂傷與失望。
&esp;&esp;像是察覺到頭頂的注視,那個渾身雪白的女人緩慢地抬起頭。
&esp;&esp;露出了一雙沒有瞳孔的眼睛。
&esp;&esp;見狀,大主教原地足足怔了半秒鐘,一股發自內心深處的難以置信與狂喜直竄腦頂。
&esp;&esp;她就知道,教宗閣下絕不會那么簡單的死去!怪不得她們一直查不到兇手!
&esp;&esp;女人淡漠地望了大主教一眼,然后重新低下頭,身影在人群中晃動一下,似乎就要消失。
&esp;&esp;來不及思索,大主教毫不猶豫地跳下塔樓,朝著她的方向追了上去。
&esp;&esp;白袍女人不緊不慢地走在街上,每走一步,腳下都蔓延出奇異的波動。
&esp;&esp;她看似走了沒幾步,卻已經走出了很遠,和大主教拉開了一段距離。
&esp;&esp;“不——”
&esp;&esp;大主教忍不住出聲挽留,取出了一支白色的羽毛正待捏碎。
&esp;&esp;終于,白袍女人停下了腳步,似乎在等待著什么,又在思索著什么。
&esp;&esp;她腳下出現了虛幻的光芒,二人周遭的空間出現了扭曲的水狀波紋,大主教站在原地不動,任由無窮無盡的光芒將自己吞沒。
&esp;&esp;兩人隨即消失在了人來人往的街道上。
&esp;&esp;“唉。”
&esp;&esp;扭曲的空間內,大主教聽到耳邊傳來了一聲模模糊糊的輕嘆。
&esp;&esp;她愣了一下,眼眸重新變得清醒,掩在教袍下的雙手忍不住攥了攥,閃過一抹青色的光。
&esp;&esp;“轟隆——”
&esp;&esp;一道夸張的閃電憑空出現,它穿透空間的縫隙,使虛幻的世界變得清晰。
&esp;&esp;大主教的身影陡然從空間的縫隙間消失不見,隨后一道接一道不知從何而來的閃電劈了下來。
&esp;&esp;“嘭。”重物落地的聲音。
&esp;&esp;大主教猛地轉過身朝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不遠處一道白色的身影砸在那里,身上不斷流竄著電光。
&esp;&esp;失去了精神系異能的暗示與干擾,她一下子就看清楚了女人真實的模樣。
&esp;&esp;不是渾身雪白,而是渾身涂滿了劣質的白色顏料!
&esp;&esp;不是沒有瞳孔,是戴了白色的隱形眼鏡!
&esp;&esp;最過分的是那件白色的長袍……該死,那就是一件普通的白色長袍,被雷輕輕劈一下就破了好幾個口子,和教會根本沒有半點關系。
&esp;&esp;大主教額頭血管直跳,抬手喚出數道雷電,當場將那個不敬的女人劈成了灰燼。
&esp;&esp;隨著女人的身體化為灰燼。
&esp;&esp;林傲和女人之間的【操控】消失了。
&esp;&esp;藏在角落里的林傲動作極緩地從鏡子里拿出另一張符咒,貼在自己額頭上,換下了原本那張已經焦黃的符咒。
&esp;&esp;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絲動靜,深怕引起大主教的注意。
&esp;&esp;符咒上,帶著隱匿氣息的符文流動著濃郁的金光,細密的紋路在林傲身上延伸,將她的氣息籠罩得嚴嚴實實。
&esp;&esp;幾分鐘以后,大主教召喚出的雷電才初初停歇。她意猶未盡地收了手,瞇起眼睛觀察四周陌生的環境。
&esp;&esp;這是靠近黑暗邊緣的城外城,無人居住,距離黑暗的屏障只有幾公里的距離。
&esp;&esp;大主教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女人的打算。
&esp;&esp;毫無防備穿越黑暗屏障時,會被屏障震蕩產生眩暈,那是下手的最佳時機。